少女将目光转向了魏知杳,「怎么样?再打吗?」
男子汉大丈夫,输给一个小丫头也太丢脸了,当然要打,魏知杳蠢蠢欲动,陆白却皱着眉偏头看了他一眼,「还打?」
「我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你不是她对手。」
魏知杳:「……」
少女闻言抱着肚子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朋友眼光很好嘛,怎么样还打吗?」
不是对手还打个毛线,况且这话还是陆白说的,太伤自尊了,魏知杳垂头丧气的捡起了桃木伞,「他都这么说了,还打什么打。」
这小姑娘双手背在身后朝他挪了过去,陆白深深的皱眉死死的盯着她,后者靠在护栏上问道:「你用的也是摄魂伞。」
她这么一说魏知杳才想起,她方才拿的也是一把伞,「你也是?」
「我叫郑嫣儿。」
难得她这么客气的自报家门魏知杳也收了收情绪,「魏知杳。」
「咦,你姓魏啊?」
「我姓魏也惹到你了吗?」
郑嫣儿趴在了护栏上,「我以为你也是郑家人呢,咱们不同姓便可婚配啊。」
魏知杳没忍住吐了一口血,他伸手擦了擦嘴角,估摸着是刚刚被打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伤了内臟,「你打我一顿,又突然跟我说这话不觉得违和吗?」
「不啊,你若跟我成亲,你的灵侍不就可以是我的了吗?」
站在台阶上的洛宁拼命摇头,他才不要当这个小魔女的灵侍,想到这儿他又拼命朝陆白眨眼睛,愣着干什么啊,你对象都要被人抢走了。
陆白冷着脸拉起了魏知杳的手腕,然后挑衅的看向了郑嫣儿,「不好意思,他有主了。」
魏知杳还配合的点头。
郑嫣儿一脸的无所谓,「那又怎样?」
这姑娘是听不懂人话还是咋的,魏知杳道:「有主就不能和你成婚。」
「哦,那就不成婚,你把灵侍给我就行。」
她就那么想要灵侍吗?
郑嫣儿转了两圈又觉得不对劲,「不对啊,一般人可不能使唤灵侍的,你是纯阳之血吧?」说着她又兴奋的扑了过来,那看着小巧,打着有力的手指握过来却又极为柔软。年轻就是好,全是胶原蛋白,陆白毫无怜香惜玉的将她一推,这会儿她提前防备上了,「哎,没打着。」说完她又扯下了自己的髮带,风情万种的将散落地头髮撩到了身后,「知杳哥哥,你看我长得比他好看,我还是郑家的人,你要是跟我成婚,生的儿子肯定天下第一。」
魏知杳:「……」
十几岁的小姑娘,说这种话也不害臊。「而且,我阿爹是千机阁阁主,阿娘是当今圣上的亲姐姐西川长公主,你娶我保管荣华富贵想享之不尽。」
那身后的护卫抖了抖,想来捂她的嘴又心惊胆颤的不太敢。
「小姑娘,你就算是皇帝嫡亲的公主也没用,我不喜欢女人懂了吧。」
郑嫣儿鼓起了腮帮子凑来抱住了他的胳膊,「你喜不喜欢我无所谓!只要跟我生个孩子就行!」
魏知杳还没发作呢,陆白就先一步伸手按在了她的脸上,巴掌大的一张小脸还没他的手指长,「你可以试试先把这话跟你爹说,他若不打死你,我就允许你来提亲。」
「你谁啊,跟我阿爹很熟吗?」
陆白生生把她推开了,「回去问你阿爹。」
被推到人群堆中的郑嫣儿还是不死心,她那些个部下顶着挨骂的风险将她拦了下来,「大小姐,你别说了。」
陆白转身拽住魏知杳的胳膊试图将人往楼上带,魏知杳又回头看了她两眼,这个郑嫣儿长得……挺眼熟,就是想不起像谁。
坐在二楼台阶上的洛宁见他俩上楼又急忙跟上了上去,「大人,你觉不觉得她有点眼熟?」
魏知杳很激动,「你这么觉得?她像咱们村的谁?」
洛宁将他的头按在了盛着水的水盆里,「像你啊,也许你真该答应和她成婚,你俩多有夫妻像啊。」
魏知杳反手就贴了一张定身符在他身上,他脸贴在了水面上,头髮也打湿了,景长生看了看一动不动的洛宁又吹了吹他额上符,后者使劲眨着眼希望他能帮自己揭了。
景长生摇头退了两步冲魏知杳道:「楼下发生什么了,你这么生气。」
魏知杳想起来了,「楼下有个刁蛮小公主,家庭富贵,长得又漂亮,你要不试试去追她,肯定有大出息。」
景长生自然没兴趣,「我还真是谢谢你哦。」
「不用,大力出奇蹟啊少年。」
贫了几句后魏知杳困了,抱了被子就跟着陆白打了地铺,景长生想把他拖到床上去,被陆白送了几个白眼这才作罢。
第二日魏知杳起了个大早便想去宝华寺会会山鬼,刚下楼准备让小二弄点吃的,桌前的一个穿着绯色长裙的少女便冲他招了招手,「好巧呀!」
魏知杳吓得腿一软撞上了柜檯。
郑嫣儿扭头冲部下炫耀,「看见没,这就是本小姐不穿女装的愿意,太祸水了。」
部下纷纷以为咳嗽掩饰了自己的尴尬。
魏知杳捂着被撞疼的脑袋急急忙忙转身上了楼,怕她追上来甚至还锁了门,一边又心神不定的推开窗户看了看,收拾着行李的陆白一脸莫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