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长生又放上了一直箭,然后将箭端对准了他,「我劝过你不要插手的。」
张衡不敢乱动,只好叫了郑子元一声,「师父!大师兄……」
郑子元分神朝着景长生的方向看了过来,「孽徒!」
景长生又将箭头对准了骂人的,他仍旧冷眼,「师父,是你先违反了约定。」
「我没有答应过你。」
「木之石我已经交给你了,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这话说完他便鬆了手,那箭头堪堪顺着郑子元的耳侧飞了过去,众人又忠心耿耿的挡在了郑子元跟前。
景长生又从身后抽出了一支箭来。郑子元握紧了拳头,「立场不明的蠢货!」
「我不想伤害你,离开这儿吧师父。」
郑子元恶狠狠的瞪了魏知杳一眼,显然他并没有将景长生放在眼里,「你的箭术是我教的,难道我还躲不开吗?」
这话到底还是让景长生动摇了,但很快他身后又跑来了一大批的衙役,数量远在这批护卫之上。
郑子元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可能叫得动这些人?!」
「我不行,陛下还不行吗?师父你总不会违背陛下的命令吧。」
对面的人咬牙甩了衣袖,最终还是下了命令,「我们走!」
魏知杳这才想起了自己来此的目的,「站住!那隻鬼是我抓的,还给我!」说完这话他呼出了一口,他终于开始开口说话了,也没他想像的那么困难。
郑子元冷冷的看着他,「你在跟我说话?」
他这一看,魏知杳又萎了,小心翼翼的张了嘴,「是。」
郑子元哼了一声,然后撑开了自己的伞,「这些蠢货自顾不暇还想保护你,可笑!」
薛常在从他伞里滚了出来,郑子元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活着不是我对手,死了更加不是。」
薛常在颤颤巍巍的瞪着他,「郑子元你作恶多端,早晚会遭报应的。」
他冷笑,「管好你自己再说吧。」
等他走远,魏知杳这才敢凑上前,「你们认识?」
薛常在从地上爬了起来,沉着脸看着他,「阿杳,有些事你应该知道了。」
薛常在想将话说清楚,景长生却赶在他开口前从怀里摸出了符咒,然后趁着众人还没反应过前来先一步伸手贴了过去,薛常在张开的嘴还没有合上,景长生便先一步将的位置的伞夺了过去,见他要撑开,魏知杳拼着最后一口气按住了他的手,然后恶狠狠的瞪着他,「你想干什么!」
「阿杳,你该回萧山。」
魏知杳冷眼看着他,「你是郑家的人,从一开始你就是骗我们的?你同张衡郑嫣儿早就认识对不对?」
「我已经没必要瞒你了。」他松伞伸出一隻手来,「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郑长生,从王家出来那天晚上我也没有骗你,我和你是一样的,但从头到尾我的名字都是郑长生,很久之前我们其实见过的,你有一个远房的堂姐,她结婚的时候,你去过的,那天我在走廊上摔了,是你扶的我。」
他那个远房堂姐都结婚十几年的,那时候他记得住才有鬼了,魏知杳不耐烦的打开了他递来的手,「那又怎么样,你还是跟着别人来坑我了。」
「我想帮你的,阿杳,跟我回去吧,我知道怎么回去。」
魏知杳皱着眉,说实话,他真的不想回去那个世界了,他和山奈一样,得到过便放不下了,「在荒村的时候,我差点被洛宁所杀,你袖手旁观,这就是你帮我的方式?」这世上能让他激动到错乱的大概也只有陆白了,虽明知眼前的人坑了他,但他也没那么生气,他只是不相信这个人了。
「我……我必须拿走木之石,否则不管重来几次,他都会把你带走,这样你永生永世都不得安宁。」说话间他余光看见陆白朝着两人走来,郑长生便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跟我走吧。」
魏知杳不动如山,冷眼看着他,「放手。」
郑长生执意想将他带走,魏知杳本就没什么力气,被他这么一拽就踉跄着摔在了地上,他有点无语,这样搞得自己好像在耍无奈似的,郑长生弯腰想将他拉起来,陆白的手中的剑却先一步探了过来,「再碰他就砍了你手指头。」
弯腰的人身体僵了僵,半晌才之起身朝他冷眼看了过来,「你在害怕吗?」
陆白手中的剑跟着他抬了起来,「这本和你无关,不要多事,木之石的事我可以不同你计较,离阿杳远点。」
郑长生将手收了回去,然后勾着嘴角冲他冷笑,「那可是生万物的木之石,你这么大方,难道是怕他想起来吗?」
陆白转着剑便刺了过去,郑长生没有躲,那剑刃刺入了他的肩头,陆白咬牙齿警告:「滚开。」
被刺的人却反手握住了剑身,铁剑可比青铜剑锋利多了,他手一握血便顺着剑身渗了下来,魏知杳看着都觉心疼,那可是珍贵的纯阳之血,要不是气氛不好,真想那盆接起来作几张符箓的。
陆白一脸费解的看着他,又抬手将剑抽了回去,郑长生咬牙闷抽了一口,他身后的衙役急了,「大人!」
「别过来。」
衙役搞不清状况,也不敢妄动,皇帝护卫却目标明确,「长生大人,陛下有令,请您带两位公子回去。」
郑长生抬眼看向了陆白,张嘴无声的说了两个字,「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