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呼吸声。
背后沾了霍见临的血的地方不是热的,是凉的。
叶桥西搭在霍见临腿上的手收回去,捏成拳头垂在半空中,从霍见临怀里挣扎了出来。
叶桥西其实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多数都是吃了闷亏,但是一个人生活久了,也逐渐知道应该为维持自己的利益。
他顶着后背的血,拿起电话报警,挂断电话后告诉林管:“我是笨是傻,所以,叫警察来解决吧。”
他从地上抱起来几棵还算完好无损的生菜,反手去拉霍思泽,霍思泽推开,抱住了霍见临的大腿:“我爸爸流血了!”
他泪眼朦胧的看着叶桥西,一个弱小无助,站起来还没有叶桥西腿高的小孩子,寄希望于叶桥西,希望叶桥西可以帮他的爸爸一把。
“你走不走?”叶桥西垂下眼,沉声问,强迫自己不去看霍见临满头的血。
霍思泽紧紧抓住霍见临的裤子,崩溃地咬着嘴唇,脸色越来越白,看叶桥西要走,又腾出一只手去抓叶桥西的裤子。
“我爸爸流血了!”他又重复了一遍。
叶桥西停下来,问他:“我是医生吗?”
然后又问:“你走不走?”
霍思泽不做什么表示,把叶桥西的裤腿拉得紧。
霍见临这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清明,但藏着隐隐约约的期待。
叶桥西狠下心,把霍思泽的手从裤腿上推下去,快步从现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