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按你说的,去看医生?,好吗?我会的...”
白矜垂下眼去,吸了吸鼻间,泪珠颗颗掉落。
“我答应你......”
“我答应......”
一声声的抽泣寂寥回旋。像是刀子?一样刺人,扎在心上引发疼感。
陆欢捏紧手指,听见了她的答应,紧绷的情绪便松懈下来,卸了劲,蹲下身来扶住她。
白矜就这样扑进陆欢的怀里,攥紧她的衣服,哽咽道,“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姐姐。这也是一种病吗?”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喜欢好久了,从?很久之?前就在喜欢。”
“好想跟姐姐在一起,很想很想......”
“但?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在一起,究竟怎么样姐姐才能喜欢我?”
“究竟怎么样才能?......”
没有答案的话回荡在客厅内,伴随着不?解的哭腔。
陆欢没有回她的话,任由她哭诉着,却在抱着她,一只手抚上她的头,缓慢抚摸。
“真的,很想在一起......”白矜在陆欢怀里,肩膀抖动得一颤又一颤,闷闷的哭声仍在不?断涌出。
哭了很久,也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话。
几?个词组在一起,没汇成一句完整的话。
但?其中有太多,都是在说喜欢,问?为什么,和怎么样才能。
从?头到尾,陆欢没再说一个字,只是摸头安抚。
时间悄然过去,客厅的时钟随之?旋转。
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哭声和抖动才慢慢平复。她的泪水早就沾湿陆欢肩膀下的一片衣服。
而怀中的人也被情绪所淹没,夺去意识,力气依托在陆欢身上,轻轻合着双眸。
察觉到睡去,陆欢小心地松开她,手臂搂过她的肩膀,另一手臂穿过腿弯处,将她抱起,走去房间。
把人儿放落在床,打开昏黄的床头灯,卸下她外面的一层外衣,再将她送入床被。
浓密的发丝散绕,这张面孔轻阖双目,长眼睫不?安地扇动,上面还挂着细碎的湿润。
面上泪痕犹在,更显破碎可怜。
陆欢俯身看着她的脸,指腹拂过,将她面旁的发丝理顺。转而退下身捻好被角。
在看见她手上的红艳后,墨色的眸面晦暗。
在这时,外面的门?铃响起。
是陆欢二次下单的医用药物到了。
她走出去拿完东西?,洗手擦干,再回了房间,摆好东西?。
然后尽量轻缓地拆开白矜右手的包扎,褪去绷带,露出里面狰狞的伤口。
恢复到一半的划伤重新撕裂挤压,旧伤叠加一层殷红的血。
陆欢在给她重新处理伤口时,时不?时会抬眼注意白矜的反应,生?怕下手过重。
但?好在白矜面朝着一边,呼吸平缓。
缠绕上雪白的绷带,重新包扎好伤口,再将原来沾满血的绷带与垃圾扔出去,洗干净手。
等忙活完,时候已经很晚了。
陆欢看着白矜熟睡的面庞,看了许久。
然后拿出一张心理所的名片,放在床头柜面上。
最后替她关上床头灯,带上房门?,悄然离去。
紧接着再是大门?关上的声音。
彻底离开。
她一走,万物又如?同?黑夜一般黯然。
此时,床上躺着的人儿闭着眸,眼角却滑下一颗眼泪。
晶莹一闪而过,隐入软枕。
第92章会好起来
夜色渐浓,云雾笼罩。
陆欢回到家,换完鞋走进屋
。只觉今天分明是周末,没有工作,却比工作日还要乏累。
这里比原先的房子会宽敞些,家具也都是?新而先进的。
不知道?是更加宽敞还是更加新的哪个缘故,显得?整个客厅冰冷空荡,没有温度。
也或许是?住得?还不够久。
陆欢先收拾完,到沐浴间打算洗澡洗漱。
手指解开扣子,卸下外面一层衬衫,胸衣外的身体曲线起伏优越。
陆欢侧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上半身的线条精炼,眉眼浓色犀利,黑长直发披散而下,更添攻击性。
她总能隐约察觉到自己有哪变了。
只?是?每当?冷冷地盯了许久,这张脸还是?一如?既往,身体也是?原来。根本说不出是?哪有改变。
陆欢收回视线,理整衬衣,翻到领口时,发现了领子下的一抹红艳痕迹。
是?口红的痕迹。
她愣了一下。
如?何蹭上的场面重现在眼前?。陆欢蓦然想起白矜脱离怀抱时愣住的动作。
她当?时没怎么注意就去收拾桌面,再然后,白矜就站在了窗边,一动不动。
——所以,今晚失控的伤害自己还是?因为她。
......因为别人残害自己,真是?蠢。
连自己都不会?爱,还张口说爱别人。
陆欢阖上眸子,闭目片刻再睁开,将衣服放向一边。
待到洗完澡后上床,结束一天。
那?些连绵的间续不断的记忆,在夜里的脑海中盘旋,化作梦魇,也化为碎梦。
“......”
天色昼夜交替,来到白日。
自入秋后津宁的温度骤降,一天比一天要冷。陆欢多拿了件黑色打底衣穿在里面,外面叠穿藏青色衬衫,下摆收束至西装裤。
觉得?少了些东西,便?多戴一串细银项链在颈间,作为点缀。
衬衣外又多加了一件西装外套,腰部收束,显得?上下身比例优越。
整体的风格还是?一如?既往。
早早开车回到公司,十月长假过去后的一批事处理完善,近期手上稍微能清闲下来,偶尔能抽出些空闲时间,没有之前?忙累。
中午时,陆欢收到两条消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