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过?她什?么心情吗?”
“你再看你的情绪,你的行为,堵住家?门,肆意欺凌,当时?你究竟做了多少过?分的事情,难道不应该加以?制止?”
“你所做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孩子能够做出来?的行为!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不应该罚吗?!”
“我趁着你小的时?候不管你,还要等你抱着错误的做法长大成人?那才是我对你的不负责!”
陆欢眼中浮起?的薄雾浮了又褪,眼眶干涩。
“所以?,你所谓的管我和负责,就是一味的打压。”
“我什?么时?候打压过?你?”
“你没有打压过?我吗?那为什?么我跟她一起?上书法课的时?候,你向来?只夸她的字不会夸我的?为什?么要让我好?好?跟她学习,为什?么我一定要向着她的方向学习?”
“那是因为你的字过?于张扬,心浮气躁,我告诉你很多遍要收敛!”
“写字就跟做事一样要沉稳,有序。而矜矜的优点恰好?就是你的不足之处,我让你向她多学习有什?么问题?”
陆欢呵笑,“张扬?”
之前她不懂,可现在算是明白了。
“你因为你的张扬害死了你曾经?爱的人,所以?你就要剥夺我的张扬。”
“因为你觉得,如果不是你过?于气盛,白犹就不会死。所以?你不想看见这样的事再度发生。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过?往的你赎罪。”
秦岺瞳孔震了一下,像是被道利箭击中,久久都没有回应。
陆欢就知道自己说中了。
“被我说对了,是吗?”
“你只是不想再度看见以?往的场景,你真正不敢面对的是过?往,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结果要我来?承担?”
“就因为当年你的自负骄傲张扬让你失去了爱人,所以?你就不想看见我也是这样。把无数该属于我的东西分给白矜,让她处处压我一头。”
骆姨在旁想劝,但今天局势发展格外剧烈,比先前的每一次都要严重?。
以?往吵两句便不欢而散,大多都是因为陆欢的闭口?而结束。
但这回陆欢没有再因为秦岺树立的威严而退让,因此局势已经?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两双相似的眸子对视,火星四溅。
陆欢还是不解,“跟我有什?么关?系,后果为什?么都要我来?承担?”
秦岺慢慢走近了她,手直握住刃,制止她再深一步的动作。
陆欢与她僵持着,紧紧握住刀身。
“每次的家?长会都是父亲来?帮我开,你永远都只会出现在白矜那边。过?节的时?候你也是去往她那。”
“你是我的母亲,我从小就很敬重?你。我一直,一直都舍不得恨你。我宁愿把所有气和恨都挪到白矜身上,也不愿去讨厌你。”
“你敢说我跟白矜到今天的地步,你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秦岺蹙起?眉看她。
“家?长会,过?节......原来?你一直在意的是这些。为什?么你当时?从没跟我讲过??”
“跟你讲有用吗?你也只是会觉得我闹脾气,是我不明事理。”
陆欢越过?这道话题,最后再问,“我再问一遍,怎么找到白汕?”
手心被刀刃划破,几滴湿润的血滴顺着刀身滑落。
秦岺仍旧没松口?,“我会去联系她,你不用担心这些。”
气息剧烈起?伏几秒,渐渐平缓。
陆欢也放弃了。
“事情到现在了,你还是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什?么也不跟我讲,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
“好?,你什?么都是对的。”
陆欢讽刺地点点头,摔下沾血的刀。
咣当一声落地的声响,细刀摔在地上,染脏瓷白的地砖。
她再着急有什?么用?想帮有什?么用,母亲甚至不愿意将这些告诉她。
“我知道了。白矜最终怎么样,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你跟她有关?系就好?了。你会帮她,她是你的孩子。”
“反正,从头到尾都不需要我。”
陆欢失望地看着秦岺的眼睛,眼底落寞却又固执。
说完这些话,她转身离开,脚下的步子迈大,头也没回地快步离开。
人影消失在此处,仅留下那些压抑许久的话飘转。
厨房内,秦岺还定在原地。
双目恍惚,垂落的手缓缓往地掉落血液。
耳边只响起?骆姨的着急和关?心的声音,却听不进耳中。
她此时?的耳中,还是方才跟陆欢的争论。
经?过?刚才的一爆发,秦岺才意识到,很多她未曾注意过?的细节,或者自以?为不需要表述原因的行为,都是陆欢心中的一根刺。
每根刺都没有得到妥善解决,久而久之就融入了血肉,成为心脏的一部分。
之后,锐刺向内也向外。
刺伤她人的同时?,也在折磨自己。
“您先在这坐着,我去喊凌医生来?给你包扎。”
骆姨带着她到椅子坐下,随后慌忙地喊人。
秦岺独自坐在椅上,受伤的那只手无力搭在一边,另一只手肘放在桌面,手心扶着额头,迟迟没有回过?神来?。
她了解白汕,白汕要报复人,都是冲着往事来?的,并且手上有很多周志帆的东西。现下要解决白矜的问题,就先要找到白汕。
不光是那边在出问题,陆欢这也是。
种种事情交织在一起?,令人焦头烂额。
秦岺和陆欢之间,有太多没有沟通过?的东西了。
每条线都在没有沟通的情况下,往不同的方向行驶,杂交错乱,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