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
不记得了。
“呵......”
陆欢苦笑一声。
果然,她不想见她。
还要想出这么?说不通的理由来搪塞她。
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
当时在?桥边,陆欢跟白矜说我不要你了的时候,白矜也是这样吗。
应该会?更疼吧。
陆欢就这样在?海岸坐了很久,眼眶被海风吹得干涩。
“......”
等到午时,手机提醒收到时怀发来的一句微信短信,陆欢回应完,揉了一下眼睛,这才从海岸返回。
回到民宿,走?到一楼,能看见婆婆在?厨房游刃有余做菜的身影,小火慢煎荷包蛋,十分悠哉。
时怀在?她的一旁,帮忙打下手。
见到陆欢回来了,面上?绽开笑容,“小陆回来了。”
“帮忙问一下小余要不要起来吃饭可以?吗?我怕晚点饭会?凉。”
陆欢点头,便往楼上?走?去。
余扇的房间?在?她对面,陆欢走?去敲门,但许久都没人回应,于是后面开始不耐烦,敲的声音更大了。
直至传来一阵拖鞋声,房门打开。
余扇穿得一身纯色短袖五分裤,是睡衣。
蓝色的发尾缀在?肩边,短发有些炸毛,此时她的脸上?尽是没睡醒。
一见是陆欢,瘪瘪嘴,打开门后往房间?里走?,情?绪还停留在?今天一大早陆欢喊她起床的时候。
“你真烦啊你,起那?么?早,早上?我差点就要拿枕头砸你了。”
今天早上?的起床气遗留到了现在?,那?些因为睡意没骂出口?的话齐唰唰涌来。
“睡到现在?,真有脸。”陆欢瞥过她一眼。
余扇顿时啧了一声,去找今天换的新衣服,“拜托,这是在?旅游,在?休息。这又不是市里要赶着上?班干活,当然是要安详睡懒觉的,到底懂不懂享受?”
找完衣服,她直起身来,突然注意到陆欢的眼眶。
眯起眼睛盯了一会?儿。
“你眼睛怎么?红了?”
“刚刚去海边了。”陆欢头别到一边去,躲开她的视线,“有沙子。”
是被风沙吹的。
“这样啊。”余扇没多说,也没拆穿她,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等余扇简单洗漱完,换好了衣服,她们再一同走?下楼去。
这时候最后一道热腾腾的菜端上?桌,时间?刚刚好。时怀笑着帮她们盛好饭,喊着坐下来吃。
吃饭的桌子是圆木桌,几人围在?一起吃格外有氛围。
婆婆所做的都是一些家常菜,红烧肉,辣椒炒肉,番茄鸡蛋汤,还煎了一盘荷包蛋。
味道吃上?去没有外面餐馆的那?些鲜香佐料,大多都是简单的食盐鸡精生抽调味,食材本身的味道占比很大。
饭桌上?,余扇连连直夸,婆婆笑得不见眼睛,乐得呵呵笑。
时怀也在?一旁笑着,等到饭桌上?话题静下来,陆欢喊了一声她,问了句东边小街上?的人。
“失忆的那?个女孩?你是说白矜吗?”
听完她的描述,时怀说道。
闻言,余扇无声地抬眼,看了陆欢一下。
时怀说出,“她确实?是出过车祸后失忆了,就在?来到这里的不久,伤到了头。”
“后来我们也说让她试着联系下家人朋友什么?的,她说不记得就算了,重新开始。”
“这样啊。”陆欢哑然,点了点头。
“谢谢。”
吃完饭,陆欢就回了楼上?的房间?内,站在?阳台看着外面,
脑海里开始想今天的事?。
抿着薄唇,眉眼间?的攻击感降下,因着情?绪的低下,多了几分落寞。
“说是来旅游的,实?际是来找前女友的。”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是余扇双臂环绕在?胸前,斜斜倚靠在?她后面的门框上?。
陆欢没有回头,知道身后的是谁。
随后垂下眼去,回道。
“不算吧。”
她们,还不算是前恋人关系。
—
下午,七月的太?阳直射。
放着暑假的小孩群欢声笑语,在?镇里小街中追逐打闹,大人们该干活的干活,都有自己的一份事?情?要做。
阳光下,一个蘑菇头的小女孩跑过小街,跑过小石桥,最后来到一家店里。
“白姐姐,我妈妈想向你买点碘伏。”
最先起,白矜买下这里,是为了收容那?些流浪小猫。
店面的位置便用来摆一些医疗用品,也方便给?一些受伤的动物进行治疗和包扎。
但因为后来这里平时的医用品多,大家有需要,就会?过来买一些,她不图盈利,基本都是按进货的价钱给?。
自然而然的,这里就变成了家没有招牌的店。
白矜弯了弯唇角,对小女孩说话时微微弯下腰,轻声问她,“你妈妈说要多少?”
“一小罐。”小女孩回道。
白矜去拿小罐,给?了些棉签,并贴心地拿透明?小袋替她装起来。
递给?她,“给?你。”
“谢谢白姐姐。”小孩对她笑了,付完钱后,提着小袋子跑回去。
小女孩儿的背影蹦蹦跳跳的,无忧无虑。奔跑时头发会?扬起。欢乐暑假的日子里,经常会?帮家里人跑腿买东西。
收回视线,白矜正要往里走?,去后院看看小猫,这时候一句清浅的声音唤来。
“小白。”
闻声,白矜顿住了脚步,回过身看去。
只?见一个头戴遮阳帽,身穿浅色连衣裙的女人朝她走?过来,和善的面容充满笑意。
“时怀姐。”
“嗯,我来看看你。”时怀提着一个小篮子,放在?桌面,“这是我外婆让我带给?你的,前些天晾完的山楂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