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可怕的大蛇,在佑安的长剑下居然不敢反抗的时候就心底松了口气,转身指挥着众军士协助疏散百姓,追捕叛军,随后就急急的赶了过来。
“大姐夫!”金竹拱手做礼,带着几分尴尬,他离开了起源之地后还是第一次见唐琛云,咳,在和佑安那什么之后……虽然知道当时唐琛云也来了,还狠狠的责罚了佑安……但他那会儿没机会见,也不太好意思……
“三郎可无碍?”唐琛云关切问道。
“咳,还好,我没事。”金竹讪笑一声。
唐琛云点头,那就好。唐琛云看了眼下头单方面的暴打,疑惑开口,“这蛇看来很怕佑安啊。”
金竹点头,摸摸鼻子,大概是……因为他在这里?
“三郎,大青山那边眼下已经全部围住,所有人都被抓住了,但东阳公主已经逃来了禹州,赵霖也不见了,方怀明先生说是被东阳公主抓走了。”唐琛云转开话题说道。
金竹皱眉,来禹州?是冲着这蛇吗?
这时候,下头的唐远之已经一剑重重劈下,将大蛇劈倒,唤来跟随左右的幽灵卫士用备好的粗绳将大蛇捆绑起来。
金竹见状开口唤道,“佑安!我们去蛇洞那边看看!”
****
“东阳公主他们来了禹州城?”唐远之揽着金竹在禹州城上空疾驰。一边低声问着。
金竹点头,严肃开口,“我觉得这就是她的目的!声东击西调虎离山!她让我们把注意力都放在大青山那边,故意把大蛇放出来毁了禹州城,好方便她找东西!如果我们没有来禹州,顺着她的意思去了大青山,那说不定等我们反应过来,她就拿到她真正想要的东西了!”
“而她要拿的东西,就应该是在大蛇那里,想要拿到,就必须把大蛇弄走!”唐远之低声说着,语气冷厉,那条大蛇要弄走,就必须唤醒它,唤醒沉睡千年的大蛇,也只有血腥和震荡!
上辈子是他在禹州残忍镇压叛军三天三夜,禹州城中死伤无数,血流成河,无意唤醒了大蛇!
而这辈子却是东阳公主故意制造血腥!
“糟了!尚老和老师他们都在大蛇那里!”金竹急急说着。
“有唐门锦衣堂跟着,没事。”唐远之安抚说着。
*****
此时临时搭建的救济区里,数十个帐篷早就已经搭建完毕,自在局的人和白袍军中的军士们正在有条不紊的安排禹州城里的百姓入住。
花若匆匆赶来,急忙扫了一圈,才在角落里找到呆坐的苏煜。
花若松了一口气,正想走过去,有人唤住了他。
“你是花若管事吧?”有一中年大叔走了过来,神色疲惫的开口问着。
花若点头,拱手为礼,“文来管事你好,可是有事?”
“你认识我?”金文来有些意外。
“我加入自在局后,主子曾经给我看过文来管事你的画像,主子说您是金家三大管事之一,让我多跟你学学。”花若轻声说着。
“哈哈哈!主子廖赞了!”金文来笑道。随即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给花若,神色认真起来,“这是苏相托我保管的信,苏相说,如果他有个万一的话,这信就交给苏郎君。”
说罢,金文来看向角落里的苏煜,叹了口气,“但我不敢就这样交给他……”
眼下的那位苏郎君受的打击太大了。他怕万一信里提及的是不太好的事情,这位苏郎君会承受不住啊。
他便想着等等看,看花若管事会不会来,之前金家的内部小报里八卦过苏家郎君和花若管事的一二事呢。现在花若管事来了,他也放心了,哪怕信里是不太好的事情,有这位花若管事在,他也就不担心了。
花若接过信,点头,轻声开口,“多谢文来管事
,此事就交给我吧。”
苏煜呆呆的看着天空,眼前的画面尽都是他被他父亲扯开,他父亲随后被大蛇咬成两截……
“阿煜……”花若蹲下,看着苏煜一脸木然,不由心酸,柔声开口,“阿煜,我来了。”
苏煜似乎有些恍惚,呆呆的看向花若,“若若……”
“阿煜……”花若上前,轻轻的揽住苏煜,“我知道你现在好难受……没事了,你想哭就哭……当初,父亲死后,我和容容也是这样慢慢熬过来的……我当初有容容陪着,你现在有我,我会陪着你……”
苏煜慢慢的闭上眼睛,抬手回抱着花若,紧紧的,在感受到他紧紧抱着的怀里人的气息,温暖轻柔的气息的时候,苏煜的眼泪就突然抑制不住了……
“我以为他是厌弃我了,没想到……他还是在意我这个儿子的……我宁愿他厌弃我……我也不要他为了救我……”苏煜嘶哑的话语到最后哽咽着无法说下去。
花若安静的听着,垂下眼。
待听到苏煜哽咽颤抖的声音似乎慢慢平静了,花若才松开手摸出袖子里的信,低声开口,“阿煜,这封信,你看下。”
****
救济区的另一侧,宋玉书拿着册子走到登记处,登记处里,宋青珂面无表情的清点着账册,禹州城户籍册和救济区的名册必须对应上,凡是对应不上的,就得清理出来,一个一个的查清楚。
“容容说你还没有去疗伤?”宋玉书声音低哑的开口问着,神色间满是疲惫。
“我没事,我吃了张神医给的药了。”宋青珂神色木然的说着。
“宋青珂,宋家现在也就你和我了。”宋玉书突兀的低声说着,声音里是难掩的酸涩。
宋青珂顿了顿手,半晌才开口,“我知道。”
宋家嫡系几乎都死了,宋玉书的父亲也死了,还活着的宋家嫡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