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因为这两个字忘了这通电话的正事!
祁稚倒了一杯红酒,走到红酒的落地窗前,眺望着港城的夜:「段老闆,我好像有东西忘你车上了。」
「是吗?」
段京辞弹了弹烟灰,用齿轻咬着烟,眼眸微眯,附身靠近副驾的位置扫了几眼角角落落。
果然看见了一支金色外壳的东西在车座下。
段京辞的记忆力极好,所以他清楚的记得,祁稚在车上时根本没有补妆....
再想到下车时的磨磨蹭蹭,一切都明白了。
段京辞喉咙轻笑了一声,故作不知地问道:「掉了什么?」
男人的笑很轻,轻到祁稚可以忽略,但她又有些被看穿的心虚,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口红掉了。」
「今天下车前补了一下口红,所以不小心弄掉了。」
段京辞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你回酒店补什么口红?」
「您说的啊!」祁稚抿了一口红酒,唇齿回香,说出的话却足够气人:「见相亲对象!」
叮——叮——叮
祁稚愣住了,电话挂了....
然后一条简讯跳了出来:祁小姐,本店只纹身,不包括送货服务。
「嗤。」祁稚挑唇一笑,满意地关上了手机,将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其实她还是不太习惯段京辞这般的『排斥』态度,但是有情绪总归是好的,就怕不咸不淡,陌生人的戏码。
宋亦婉曾经问过她与段京辞到底是什么关係,值得她念念不安这么些年。
是旧情人吗?
不是。
她们只差半步成诗。
那一夜断送的不止是她们的未来,更是她爱人的前程。
后者,是祁稚最遗憾、后悔的事。
陷入过往的漩涡犹如压上重石般的痛意迅速侵袭心头。
倏地,天空闪过一个闷雷将祁稚的思绪带回现实。
她眉头轻拧,眸光微动,才发觉落地窗上布满了水珠。
她讨厌这样糟糕的天气。
次日正午,段京辞醒来时,天空已经雨过天晴,除了电视的声音,空中还飘着饭菜香味。
身后的门打开,周皓手里翻炒的动作未停,回头调侃了一句:「醒了啊少爷?」
段京辞光着上身膀子,坐在了沙发上,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头,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楼上的人搬走了?」
「对啊!」周皓将昨晚剩的手撕鸡炒了一遍倒进碟子里,端着走到客厅,洋洋得意地说道:「不过我给房东又找到了租客了,房东还发我两百红包呢....不过」
周皓还想说点什么时,脑海中忽然飘过女人叮嘱了他的那句话,吹嘘自己的话突然梗在喉咙不上不下....
段京辞接过碟子放在茶几上,问道:「不过什么?」
「没什么!」周皓眼神闪烁,挠了挠脑袋,嘴上催促道:「快吃饭吧!你半个小时之后不是还有一个预约吗!」
今天有几位女顾客预约了纹身,第一个预约的时间就在十二点半,段京辞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吃完饭收拾一下也差不多了,就这样思考着时间,话题也被周皓巧妙地带了过去。
周皓洗完碗碟就赖在沙发上了,他手里摁着电视遥控器,却迟迟定不下来一部想看的电视剧,因为工作室里传出来的声音太过暧昧....
「我草!这他妈到底在纹身还是干嘛呢!」周皓无奈地丢下遥控器,用抱枕捂着耳朵,但声音只是变小了,还是能听到...
周皓烦躁地起了身,拿起手机和烟就要往外去,手欲要拉开门的同时,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祁小姐?」
「哈喽。」祁稚微笑着打了一个招呼,下一秒就被奇怪的声音吸引了视线,最后望向了工作室紧闭着的门:「这是....干嘛呢?」
「这...」周皓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应道:「这在纹身呢!」
房内的声音突然更加放大,女人扯着嗓子,又尖又娇。
连周皓一个成年的大男人都听得脸红心跳,对比之下,祁稚就显得比较淡定了。
她只是一脸从容地坐在了沙发上,还对着电视上正在播放着的电视剧做了一个中肯的评价:「周皓,这部电视剧蛮好看的。」
而这个天花板下还有一位淡定的人就是段京辞,从下纹身针开始到现在整整二十分钟了,纹身床上的女人就一直作妖。
最后一针点下,段京辞面不改色地关了机器开关键,拆下口罩和手套:「可以了。」
看着男人往外走的背影,躺在床上的女人忙撑起身体想说些什么,但工作室的门已经关上,女人噘着嘴哼了一声,愤愤地扯好自己身上的衣服。
坐在沙发上的祁稚一直注意着工作室里的动静。
门一打开,她就晃了晃手里的苹果,粲然一笑:「哈喽,段老闆!」
站在门口的段京辞听到熟悉的声音有一些怔楞,视线从地面缓缓上移与她四目相视,眸中闪过一丝错愕和不自然,毕竟工作室里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段京辞咳嗽了一下,恢復了平日里的淡然,似乎在无声地询问你怎么会在这?
祁稚眨眨眼:「你忘了吗?我有口红丢你这了!」
口红...
段京辞当然没忘,可他现在有点累,也懒得斗嘴,只是手掌覆在后颈揉着:「在车上,我现在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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