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稚澄净的眸中漫开了期待,还有一种胜利的得意,儘管已经知道答案,但仍再等着他的回答。
段京辞怎么会不了解她呢,却偏不说出让她满意的答案。
只见男人那薄唇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只是一瞬,又平了下去,答非所问地说道:「那束玫瑰花好看吗?」
祁稚:「嗯??」
「回去了。」段京辞推开车门,握住门把手的五指顿了一下,语气戏谑地问道:「对了,你的玩具还要不要?」
啧...
祁稚没有一丝犹豫,侧身将车门「砰」地一声直接拉上了,想想还是不解气,又开了半扇窗,恼羞成怒地骂道:「送你用了!」
——
世纪公寓位于市中心,这套房在33楼,段京辞站在阳台就将晋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时隔六年再回到这座城市,段京辞百感交集。
刚洗完澡出来的顾迟之就看到男人一身黑站在那,好似和这个夜融为一体,可却莫名地令人感觉到了孤独,寂寥。
「想什么呢?」
段京辞看得失了神,这不冷丁的一声把他飘得很远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挑了挑眉,语气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轻鬆:「没什么,就是觉得日子有盼头了。」
「当然。」顾迟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之前让我帮你收购的那批操控工具机拿来做什么?」
段京辞:「开厂。」
现在的时代都是网际网路创新,但往往忽略了工业发展,而工业也是支撑着国民经济的重要因素,可国内的工具机都是由国外引进,所以段京辞抓住了机会。
段京辞说话有理有据,听得顾迟之一愣一愣得,满朝文武不敢言,最后蹦了句:「我草!我说呢!要发啊辞哥!」
段京辞笑了笑:「发不至于。」
至少能够有能力给她想要的,不让她跟着我吃苦。
这样站在她身边,就能挺直腰杆了!
「真好啊辞哥!」
顾迟之双手撑在阳台栏杆上,话锋一转道:「但今天祁稚真是把我吓了一跳,真他么猛啊!上去就是干!」
「我祁姐能处!有事她是真上!」
「是厉害了。」段京辞失笑道,语气里是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宠溺。
他丝毫不怀疑,如果他没拦着祁稚,祁稚能不能把人打出一个好歹来。
幸好没什么事...
而回到家后的祁稚也是把这事告诉了宋亦婉,宋亦婉乐得不行,还评价道:「这不典型的!她逃!他追!」
「她!插翅难飞!」
只是笑够了才后知后觉:「段老闆来晋城了,那顾迟之也来了??」
桌面上的手机传来了震动,是苏雯雯打来的电话。
祁稚捞起手机,嘴上应道:「是啊,顾迟之本来就是晋城人。」
宋亦婉的笑容消失了...完了...插翅难飞...
祁稚穿上拖鞋走向了阳台,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闺蜜脸上的表情比吃了三坨粑粑还难看。
「稚稚,谢谢你今天能来。」
祁稚:「别谢谢了,我还要跟你说声对不起呢,你好好的婚礼,我没控制住。」
「嗨!能理解!任毅嘴那么贱!」苏雯雯本来就不爽任毅,也当出气了:「倒是佩服辞哥,这都能忍,想当年辞哥那脾气.....」
说到这,苏雯雯停了一下,才想起来:「你不知道吧!其实也是当年顾迟之说漏嘴了,你还记不记得任毅挨揍那次,是辞哥干的!」
祁稚愣了:「有这回事?」
第六十八章 当年段京辞暴揍任毅
段京辞从小没有爸爸,母亲陈琳和继父段文舟结婚没两年,继父段文舟也去世了,乡里乡亲都在背后说陈琳克夫,要不就说段京辞是野孩子。
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段京辞也就比同龄人的思想成熟,更懂得隐忍,既不会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除非刀子卡脖子上了,不然都能忍忍。
唯独高三上学期的临近期末的那次。
段京辞和顾迟之逃了晚自习在附近的球场打球,结束时结伴去便利店买冰汽水,顾迟之拿了一瓶可乐就开溜:「阿姨,老规矩,那帅哥付钱哈!」
「辞哥,我去隔壁刮个彩票等你哈!」
「好嘞好嘞!」这家便利店的老闆娘经常见两人,直接应道:「辞仔下次跑快点啊!每次都是你付钱!」
段京辞已经习以为常了,他笑了笑没说话,拉开冰柜拿了一瓶脉动,刚要付钱,余光瞥到了货物架上的酸奶,上上扫扫了一眼:「阿姨,没有原味的酸奶了吗?」
便利店老闆娘:「没有了哎,货还没到!有红枣的呀!怎么不试试新口味?」
祁稚嘴挑得很,酸奶只喝原味。
「知道了,谢谢。」
段京辞的指尖划过酸奶的那排,思索了片刻,最后还是停在了维他柠檬茶。
印象中,祁稚还是喝过这个饮料的。
段京辞挑唇,拿起了一瓶维他柠檬茶欲要往收银台走去,随着一声『欢迎光临』,三两少年嬉笑打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话语里儘是吹牛皮和讨论哪个女的长相和身材。
吵得段京辞皱了皱眉,恰好与其中一位抱着篮球那男的擦肩而过,不经意地睨了一眼他身上的校服。
不是晋城高中的。
段京辞走向收银台:「阿姨,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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