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淮病恹恹睁开眼,猩红的眼眶恶狠狠瞪着杨翊,杨翊立马举起手投降。
他发烫的脑门的脸颊蹭了蹭夏鸢细软的腰肢,极度贪恋,甚至发烫的唇隔着衣摆亲了好几口她的小肚子,睫毛脆弱的颤抖,很舍不得的鬆开手臂,一点一点从她腰身抽离。
湿润苍白的指腹揉了一下夏鸢的衣摆,潮湿闷热的呼吸轻颤,秦默淮勉强朝她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宝宝,赶紧走吧,别被我传染了感冒,咳——」
他用被子捂着脸,狠狠咳嗽了几声,高大的身躯颤栗,冷白的手指鬆开被子,有几滴洇湿的痕迹。
杨翊咋舌,感冒一下,咳嗽几声,你就哭了?
你在部队接受魔鬼训练的时候,你怎么不哭?
你不仅没哭,你还有心情笑话我!
夏鸢不知道这段往事,几滴泪被秦默淮演出了咳血的效果,她心臟抽了抽。
「我吃了感冒药,再戴一层防病菌的口罩,等他睡着了我再出去。」
杨翊嘴角抽搐,夺门而走,「随便你们!」
秦默淮唇角勾起,重新搂着夏鸢的腰,只是他很快睡着了,夏鸢也得以脱身。
等夏鸢离开后,秦默淮手背遮住猩红湿润的双眼,好难受…他该怎么办。
这场感冒一直拖到大年三十那天才好,秦默淮病了有一周。
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喜庆。
夏鸢跟秦默淮前往老宅过年,吃团圆饭。
秦老爷子早就打电话催,让他们赶紧过去,但秦默淮精神状态不好,就拖到了大年三十这天。
兴许是大病初癒,秦默淮清隽的眉眼透着一丝阴郁。
第87章 系在手腕的黑色丝巾
秦家老宅挂着红灯笼和春联,因为门院多,各式各样的灯笼也多,看起来特别喜庆。
夏鸢觉得有趣,走走停停,像个好奇宝宝。
秦默淮异常安静,默不作声的陪在她身边,今天没有穿英式西服,而是一袭休閒的黑色羊绒大衣,过膝,衬得他肩宽腿长。
已经染成黑色的短髮没有打髮胶,被阴沉沉的晨风撩起几缕,狭长深邃凤目微眯,气质贵重,即使在萧瑟的冷风中也不见单薄和轻浮。
夏鸢悄咪咪颳了一点树叶上的新雪,转头去看秦默淮,发现他正在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漫不经心的仰着下颌,眉心沉郁,跟灰暗的天色有的一拼。
一场小感冒而已,他有必要这么丧气吗?
没见过秦默淮生病,也不知道怎么哄他,只能捣蛋……
夏鸢朝秦默淮热乎乎的颈窝,伸出了罪恶的、冰凉凉的小手。
等她彻底得逞,秦默淮才慢悠悠回头,不仅没有躲,还把她的手往衣服里捂了捂。
「身上冷不冷?」他问。
「我穿的那么厚,一点都不冷。冰你脖子不好玩,鬆开,你完全没有被我吓住。」夏鸢收回手,不冰了,已经被他的体温暖热了。
秦默淮沉沉的视线将她笼罩,声音低哑认真,「我经常被你吓到,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夏鸢心臟瑟缩了一下,俏生生的眼眸笑,「那我可太厉害啦。」
她总觉得秦默淮知道了什么,但他不问,她也不能主动说。
明明是过年,第一次一起过年,她想开心一点。
开心果,你爸爸现在郁郁寡欢,该怎么哄他哦。
你以后要多多哄他,其实他挺好哄的,把他哄开心了,什么都给你买。
家中长辈看到夏鸢后,纷纷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
「谢谢……但我不是孩子了,收红包合适吗?」
跟夏鸢相熟的秦四奶奶笑道:「当然合适啊,你肚子里怀着一个呢,它今年没有办法收红包,你就替它收了。」
既然是给孩子的,那夏鸢收红包就不手软了。
她拿不住,就递给秦默淮。
不一会儿,秦默淮两个大衣口袋鼓鼓囊囊,塞满了红包,优雅轻奢的黑色羊绒大衣变得喜庆、接地气。
秦珂走过来,看了一眼秦默淮的口袋,竖起大拇指,「哥,还得是您啊,过年也有钞票往你口袋飞。」
秦默淮:「这是长辈给鸢鸢的,我暂时替她保管。」
秦珂:「爷爷说过年要足够热闹,所以今年请人在家做了鰲山灯,上千盏彩灯扎起来的灯山,好多人都围着它拍照许愿呢。三哥,嫂子,要过去热闹热闹吗?」
夏鸢想去,秦默淮就陪她去了。
明明是上午,天色灰暗的像傍晚,却衬出了鰲山灯华丽重彩的盛景。
金碧辉映,陆离斑驳,云蒸霞蔚,一切最美好的词去形容鰲山灯都不为过。
夏鸢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想跟秦默淮合照的时候,在镜头里发现他双眸紧闭,双手合十,正在虔诚的许愿。
等秦默淮睁开眼睛,夏鸢问他许了什么愿望。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小气,你对着鰲山灯许愿,原本就是不灵的呀。」
「……」秦默淮抿着薄唇,眼中流落出几分失落和消沉。
夏鸢连忙握住他的手,「我乱说的,你许的愿望一定很灵验,我经常胡言乱语的,你别信。」
「你经常胡言乱语?」
「嗯!」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不知道哪句话哄对了,秦默淮变得开心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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