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鸢,你又来了。」秦默淮沉声,过于平静了。

但夏鸢很激动,扑进他怀里哭泣,又哭又笑,「我回来了,秦默淮,我回来了。」

「嗯,我知道。」

秦默淮温柔地抚摸她的头髮,有点毛躁,果然是幻觉,一点都不逼真。

除了刚才的亲吻,好像真的是夏鸢在亲他。

夏鸢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秦默淮不喜欢她了,那她就再色诱一次呗。

听到楼上吹风机的声音,是小榛宝在吹头髮。

秦默淮也听到了吹风机的声音,但他没有往楼上看,深邃的凤目一瞬不瞬盯着夏鸢。

男人干净修长的手掌托着她脸颊,眷恋般的细细摩挲,磁性悦耳的声线钻进夏鸢耳朵里。

「这次你会停留多久?」

夏鸢听出了他的异常,但她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忽略了这点不适。

她顺着秦默淮的话,认真回应:「我这次会停留很久很久,直到你烦了腻了,我也不离开。」

秦默淮掐着她的腰,把人抱坐在腿上,孤寂阴鸷的凤目染上欲望,「宝贝,我有点分不清楚了。」

夏鸢一阵心疼,捧着他的左手腕亲了亲,又蹭着他的脸颊亲了好几口。

动作之热情,秦默淮险些扶不住掌心灵活的小腰。

呵…果然是假的,她腰什么时候这么灵活过?

「我真的很想你,我再也不跟你分开了。」

秦默淮听到了自己的心声,夏鸢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只不过是他的心声作祟罢了。

他扣住夏鸢的后脑勺,用力跟她接吻,撬开牙关,狠狠掠夺甜蜜,夏鸢只觉得舌头被他嘬麻了。

「疼……」

「我比你更疼。」

一吻结束,湿漉漉的嘴唇,暧昧如斯的氛围,两个人都有点动情了。

夏鸢很久没有跟他亲密过,有点近乡情怯,软甸甸的小臀碾着他大腿往后挪,远离那个凶巴巴又硌得慌的物什。

秦默淮翛然静谧的凤目眯起,凸着青筋的手掌死死掐住不安分的小腰。

「别以为我欺负不了你。」

虽然是幻觉,但触感太真实了,邪念不值钱的往外冒。

秦默淮,你接二连三被夏鸢骗,自尊心和骨气被她踩在脚底,还对她的幻觉有了反应,真是下贱的可以。就放纵这一次,他会努力彻底忘掉她。

夏鸢脸热,讲真,她也有点馋秦默淮,但榛宝还在楼上。

再怎么情深不能自抑,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做坏事啊。

余光瞥见缠绕着黑色丝巾的左手腕,夏鸢俯身,再次落下一吻,清澈漂亮的眼眸郑重道:「只要你不再伤害自己,我就任由你欺负。」

细密的吻落在夏鸢脸颊和锁骨,「让我欺负一次,就如你所愿。」秦默淮声音低哑滚烫,攥着她两隻手腕,高高举过头顶。

「不是!」夏鸢想要尖叫,又怕榛宝听见,急声反驳:「不能在这里,我还要脸呢!」

秦默淮眼珠漆黑如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像是空有俊美皮囊的魅惑,得不到老婆的滋润、得不到爱情的滋润,快要成为一副茕茕孤立的艷骨了。

死命挣扎,换来秦默淮更加粗暴的对待,束腰及膝的女仆裙被他撕成了碎片。

沙发就那么大点地方,躲无可躲,她伸手握住了黄铜檯灯,一滴眼泪砸在夏鸢的眼睛里,秦默淮哭了。

心一软,她鬆开了黄铜檯灯,被秦默淮拽回身下,接受他癫狂、无节制的爱。

夏鸢担心榛宝下楼,又担心有人进来,但很快她就没时间顾虑这些事情,因为她快要被弄傻了。

合理怀疑,秦默淮这三年来,连五指姑娘都没用过。

不要再……

会怀孕的。

秦默淮开车回到了半岛别墅。

曹秘书已经调岗,如今是何勤担任秦默淮的大秘。

何勤打不通秦总的电话,只好在半岛别墅等,等到天黑,终于把人等回来了。

「秦总,白天找不到你人,有几份重要的文件需要您批阅。」

「放下吧。」

秦默淮解开手腕的百达翡丽,随便丢在桌子上,向来清冷孤傲的男人,硬生生被何勤看出一丝性感。

何勤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单身久了,看阎王都觉得眉清目秀。

没错啊!秦总现在就是很性感,仿佛被什么滋润了一样,好像吸阴补阳的男狐狸…

嘶——

秦总不近女色,秘书和助理清一色的男人,前不久顾姣姣为了勾引秦总,给秦总下药,被顾家赶了出去。

如果不是采阴补阳,为什么秦总从眉到眼,再到嘴巴,一副餍足的模样。跟平日里的冷漠深重,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秦默淮批完文件后,盯了一眼魂不守舍的何勤,「还有事吗?」声音是被砂砾磨过的沙哑,富有磁性,好似一把小钩子。

何勤摇头,抱着文件离开了。

深夜,秦默淮在冲冷水澡,他总觉得后背有点痒,还有一丝丝疼。

关掉顶喷花洒,对着镜子照了照后背,有几道新鲜的挠痕。

秦默淮瞳孔微缩,扯着浴袍往外走,心绪不宁加上四肢失衡,直直地摔在了浴室门口。

第100章 难过的成了小哑巴

秦五听到声音后,立马闪身进浴室,扶起秦默淮。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xs笔趣阁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