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秒,姜白雪的回信就来了。
“什么?川哥你摔了?摔着哪裏没?你在哪儿啊,我立即过来找你。”
看着这一条担忧和心疼都快溢出屏幕的信息,沈煜川觉得心裏舒坦多了。
“川哥,你快回我信息呀,我在这要担心死了。”
沈煜川见状,赶紧回她信息。
“白雪,我在承德医院高级私人病房,你快来吧,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
“好好好,我这就来,川哥你可一定要等我。”
啊不对,这语气是怎么回事?他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还有闲情给人发信息是吧?怎么不摔死你呢?”
江婷没好气地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妈,我就是被那个女…………我就是被婶婶咒的,你和小叔还那么护着她,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沈煜川委屈巴巴。
他是真委屈,泪眼汪汪的。
“沈煜川,你这么大个人了,自己说的话能经得起推敲吗?咒你?怎么咒?还有丧门星这个词是谁教你的?”
“沈煜川,教养二字,是不是已经被你抛诸脑后了?”
江婷满眼失望。
“妈……”
沈煜川不敢再直视江婷的双眼。
江婷轻嘆口气,随即搬来张椅子坐到病床边,然后重新端起那杯温水,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喂给他。
一杯水下肚之后,喉咙火烧火燎的干燥感终于舒缓了不少。
江婷放好杯子,然后正色问他。
“到底怎么摔的?还记得吗?”
沈煜川说着这个,有些心虚地瞄了江婷一眼。
“我当时拿着手机和白雪聊天,也不知怎么的,就踩空了。”
“那你还好意思说是小笙咒你?我看那丧门星是姜白雪才对。你太奶奶也是跟我聊完你和她的事,准备上楼午睡,然后不慎摔下来的。”
江婷越说脸色越难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