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络新妇被薛优直白的撒娇逗笑了,「我收回你不懂追人的这句评语。不过,想要我的号码,你还早了点。」

「好吧。」薛优故作遗憾,「能在有姐姐的环境里生活三天,我已经很高兴了。」

「油嘴滑舌。」络新妇虽然嗔怪薛优,却明显有些受用,「看你嘴甜,给你一个小小的提示,所有的房间里都不存在窗户哦。」

「祝你好运,我的宝贝。」

挂断电话,薛优坐在榻榻米上整理思绪。

比起之前两个副本,这个副本似乎格外的自由——在行动方面,几乎没有任何时间上的限制。

是因为全面黑暗而做出的补偿吗?

薛优看一眼手錶,现在的时间是五点三十多分,她已经进入副本半个小时。

七点后入夜,入夜后使用厕所会惹怒络新妇。

综合考虑,薛优决定将厕所定为首个探索地点。

【二、络新妇讨厌光亮,请不要在长廊使用任何照明设备。】

规则只说不能在长廊使用照明,却没有说不能在其他房间使用。

薛优走到门边,关闭照明灯,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她摸索着拉开门,从一片黑暗跳入另一片黑暗。

第39章 络新妇的长廊(3)

大多数人最依赖的感官,无疑是视觉。

而恐惧的本质,则是未知。

当视觉被剥夺,深陷无名黑暗时,未知能够带来的恐惧是没有上限的。

薛优半跪在地上,不想承认自己是被吓得腿软。

长廊的黑暗程度远超薛优预想,说是绝对漆黑也不为过,薛优颤颤巍巍地爬回房间,轻手轻脚地把那张矮茶几挪到门口,用一个桌角微微抵住门缝。

长廊中不能使用照明设备,她必须要给自己留个能找回房间的记号。

黑暗中不适合贸然前进,薛优干脆就着半跪的姿态,一手提着关掉的照明灯,一手搭在墙壁上,从自己的房门慢慢开始向左摸索。

似乎是因为生了青苔,墙壁摸着黏腻不已,还带着一种奇怪的腥味,像是土腥,又像是血腥。

整个长廊的空气都呈现出一种衰败霉变的味道,薛优有种误入废墟、甚至是陵墓的错觉。

沙沙……沙沙……

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虫子爬动声又在黑暗中响起。

沙沙声忽远忽近,有时好像离得很远,有时又好像就在薛优耳畔。

薛优浑身鸡皮疙瘩竖起,肢体僵硬得几乎无法动作。

薛优知道自己状态不好,于是深吸一口气,不断催眠自己,这只是个沉浸式恐怖游戏而已,不许害怕。

她要活下去,要活很久很久,要买一栋带院子的小别墅,然后在别墅里养好多好多可爱的猫猫。

温暖的想像驱散了恐惧的阴霾,薛优恢復行动能力,然后终于摸到一扇门。

根据络新妇的要求,储物室和她的卧室是薛优的两个禁区,因此薛优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在门口不断摸索判断。

门缝中隐约传来排泄物的臭气,没有防备猛吸一口的薛优差点没臭撅过去。

这么臭,当然暂定为厕所。

虽然厕所正是薛优自己安排的第一个探索地点,但薛优性格谨慎,还是决定先把整个长廊探索完毕再做判断。

这个副本的不利因素很多,唯独时间上的限制相对宽鬆,薛优要把这一点利用起来,儘可能做最详尽的安排。

薛优继续向左摸索,却摸到了墙壁的转角。

看来这是已经到走廊的尽头了。

薛优顺着墙壁爬到对面,又摸到一扇日式推拉门。

有了差点被臭yue过去的经历,薛优这次采用了化学上的扇闻法,一点点嗅着房里的味道。

这间房中没有怪味,只有淡淡的茶香和墨水味,很明显是茶室。

继续向前摸索,沙沙声忽然变得急促,像是在警告一样。

浓重的腐臭味传来,薛优只能屏息。

她能感觉到,这间房应当是络新妇对她设下的禁地之一,现在的她如果进入,必死无疑。

可……为什么络新妇不让她进入呢?

薛优着了魔似地,趴到薄薄的推拉门上,凝神细听。

沙沙声愈发急促了,可即便沙沙声不断在耳畔干扰,薛优还是听到了门内的动静——一种断断续续的、非常沉重的呼吸声。

薛优不由自出描绘出一个正躺在榻榻米上,苟延残喘的病人。

这个「病人」,会是络新妇的真面目吗?

黑暗中,薛优看不见,推拉门悄悄移动,打开了一条缝。

所以,当手不期然被一团温热的东西抓住时,薛优身子一抖。

那团热乎乎的东西无疑是有生命的,肌肤相触,薛优几乎都能感受到那东西的脉搏——同那呼吸声一样,断续且沉重。

可那东西却又离人形的定义范围极远,至少凭藉薛优的知识储备,她无法想像人体到底有哪个部位,可以这样的柔软——柔软到几乎像一滩温水。

薛优想尖叫,想逃跑,但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这么做。

黑暗是阻碍,也是保护。在黑暗中,不清楚是否有潜在危险时,千万不要发出声响,以免暴露位置,打草惊蛇。

察觉到那东西想把自己往房间内带,薛优连忙抽出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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