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误入厕所,超时不到一分钟,竟然就差点有生命危险。
这就是专属道具的单人副本难度吗?副本才进行不到两小时,她自认综合素质不算差,却已经负伤如此!
伤口不断传来剧痛,那种痛感已经超越皮肉割裂本身,属于某种神经毒素的范畴了。
薛优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满脸,有一瞬间极度后悔自己过早挑战专属道具。
早知道再等一次还愿副本就好了,说不定能额外得到银色喵币奖励,然后就足够换专属道具了呢?
不,她的决策没有错。
获得专属道具越难,就证明专属道具越重要。
还愿副本的难度是随着还愿次数逐步递增的。越晚得到专属道具,就越难在下一次还愿副本中存活,更不要说获得额外奖励。
薛优定了定心神,顶着疼痛,撕下外套给自己包扎。
包扎完毕,薛优就立刻关闭照明灯。
照明灯照明是要消耗蓄电池的,而她出去这一趟一无所获,只能儘量节约电量。
隔壁房间忽然传来水声,伴着一阵奇怪的动静。
薛优因为失血和污染而有些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一些,她打起精神来,侧耳细听。
【「我不喜欢晚上有水声,所以不可以在入夜后使用厕所。」】
络新妇说过,不喜欢有人在七点后使用厕所,而薛优此刻正在自己的房间里。
那使用厕所的是谁?是络新妇本人,还是另有其人?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片黑暗的长廊中,「热闹」得很。
厕所里又传来一阵动静,这次,除了水声,薛优还听到一种类似于掰断骨头的奇怪声音。
接着,是令人胆颤的咀嚼声。
薛优几乎能想像出,那「人」进食时,食物的组织与体液混合飞溅的场景。
竟然有「人」喜欢在厕所进食,并且让厕所形成一个充满食物香气的厨房伪象!
薛优在心里疯狂骂脏话:哪里来的老八,把她害得好惨!
这场位于厕所的老八盛宴持续了半个小时才终于停止,薛优也稍稍适应了疼痛,她准备再出去一趟。
冒着性命的危险,薛优确定了两个房间,一个是她右侧的厕所,一个是她左侧的厨房。
茶室、主卧和储物间应该都在对面,但不能确定具体位置。
薛优自认脑子还算清醒,可才一个动作,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几乎是直接摔倒在地上。
薛优又尝试了一次,沮丧地发现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她从客观上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是了,络新妇可是一种毒蜘蛛呢,在这个副本里中可能毒也是符合逻辑的事情。
只是,这是什么样的毒素,毒发多久,又是否能直接致死?
薛优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迷迷糊糊之中,只觉得又冷又饿。
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她只是超时了一分钟而已。
仅仅是一分钟,难道她之前为了活下去做的所有努力就都白费了吗?
薛优艰难地伸出手,却只是徒劳地抓了把空气。
她绝望地闭上眼,任凭眼泪在黑暗中悄悄滑落。
第41章 络新妇的长廊(5)
「叮铃铃——叮铃铃——」
高昂的电话铃声急促得堪比催魂,薛优懵懂着醒来,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
薛优试着动了一下受伤的左手,虽然还是很疼,但比起昨天那种神经毒素的滋味,已经完全在薛优的忍受范围内。
黑暗中,铃声仍在继续,薛优刚醒,并不确定响铃次数,干脆没接。
毕竟,嘉宾守则上说的是:响铃三声后,你「可以」接听,而不是你「必须」接听。
电话铃声停下,安静一阵子后再度响起,这一次,是明确的三声。
薛优接听电话,络新妇的语气有些冷淡:「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薛优虚弱地咳了两声:「姐姐,对不起,我恪守您的要求,昨晚没有使用厕所,可不知为何厕所一直传来动静,吵得我很晚才睡,这才睡过头,没有听见您的电话……」
薛优的这个藉口简直无懈可击,络新妇哽住,只能争辩:「不可能,这里只有我和你,没有人会在晚上用厕所!」
薛优顺着她的话,天真道:「是啊是啊,不是我也不是您,那会是谁呢?」
络新妇沉默了,她总不能说正是她自己。
但她分明只用了半个小时,哪里来的「一直」、「整夜」,这个女人就是在夸大其词,偏偏她又不好反驳。
络新妇只能调转话头:「不说这个了,你昨天有没有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薛优人本来就难受,不想应付络新妇的盘问,干脆开始发疯:「什么是不该去的地方,你的心里吗?」
络新妇:「……」
薛优乘胜追击,继续扮演深情油腻男:「姐姐,你知道吗?你好特别,和我认识的所有女生都不一样,你给我一种疏离感,很孤独的感觉,若即若离。我听过很多人都说自己孤独,但我觉得你的孤独才是真正的孤独,感觉你的内心深处一直都只有自己一个人,你一直在伪装自己……」
薛优本以为络新妇会不耐烦地叫她滚,结果络新妇一直静静地听着,见薛优忽然停下来,还吸了吸鼻子,轻声道:「还有呢?你倒是继续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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