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又能做什么?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任人摆布。
苏曼茵眼底飞速的闪过一丝愧疚。
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
纵使,温棠能获得自由,可代价也是极其惨重的,名声尽毁。
往后,温棠该如何自处?
唾沫星子也能淹死她,轻则抑郁,重则跳楼。
没有一人能躲过舆论的暴击。
温棠也不会例外。
苏曼茵深吸一口气,握住温棠的手。
「棠棠,不管明天发生什么,你且记得,过去的事情已然过去。」
温棠轻缓一笑。
你看吧。
其实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
只不过她们为权所迫。
最起码,苏曼茵眼里的心疼不是在作假。
「苏姨,白秀珠不是我的亲生妈妈,对吗?」
温棠偏头,看着苏曼茵,直勾勾的。
苏曼茵避无可避。
呼吸都乱了一瞬。
这事,鲜有人知,苏曼茵是其中一个。
隐瞒了将近五年的事情。
就这么突然的,被当事人揭开。
有点猝不及防。
第193章 对症下药
一时之间,苏曼茵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沉默的一瞬。
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温棠莞尔一笑。
「看来我说对了。其实苏姨,我很早就知道了。」
有多早?
大概是从一开始。
人对七岁是有印象的,那个人来看过温棠一两回。
次数少的可怜,但也足够温棠记住那张面容。
后来八岁时,遇到顾一荆之前。
在冬日的长街上,寒风凛冽,冷的刺骨。温棠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
她一隻手提着草莓蛋糕,另一隻手领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和温棠一般大,穿着红色的小裙子,精緻的皮鞋,微卷的头髮别着水晶发卡,像个小公主。
与之形成鲜明的对比,温棠还穿着破旧不堪的衣服,冻得通红的脚趾头露在外面。
八岁的温棠尚未透彻的理解,被抛弃是什么意思。
她亲眼看着,她的妈妈,和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坐进了车里,甚至没来得及追上去。
这么多年了,温棠始终忘不了那一天。
人对记忆深刻的事情,总是记得格外的清楚。
不管是妈妈温暖的掌心,还是甜甜的蛋糕,都是八岁的温棠求不来的。
至于后来,为什么跟白秀珠回温家,又为什么在温家一待五年?
都是因为她的哥哥啊。
最初,顾一荆是为了保全温棠。
后来,是温棠想要保全顾一荆。
见温棠不像是说假话。
苏曼茵错愕了一瞬。
「什么?那……那你为什么还要受白秀珠摆布?」
「苏姨跟我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同命相连。」
苏曼茵默了一瞬。
这倒是事实。
谁愿意让自己的精心所学,变成供人取乐的资本。
「棠棠,别想那么多,等过了明天你就自由了。」
「我真的能自由吗?」
这一问。
把苏曼茵给问住了。
这可不是百分百确保的事情。
要是白秀珠想要反悔,温棠也无可奈何。
「苏姨,想不想成为舞团真正的主人?」
温棠刻意咬重真正。
苏曼茵顿住。
想不想?
自然是想的,但那是不敢想的。
白秀珠牢牢掌控着舞团。
看着平时不插手舞团,实则对舞团的情况了如指掌。
说到底,苏曼茵也只是白秀珠的一个工具。
「舞团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重度抑郁的女孩不在少数,甚者,还有跳楼自杀的。她们被哄骗着签订协议,将自己最美好的年纪,死死的锁在这个骯脏的地方。苏姨,这些你脱不了干係。我就想问问你,午夜梦回之时,你不会感到愧疚吗?」
苏曼茵心肠很好。
若不是白秀珠,她断断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温棠回到温家,接触舞团。
苏曼茵是第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
平时对温棠也是多加照顾。
由此,苏曼茵也成为了温棠的目标之一。
「苏姨,等你掌控舞团,那些女孩也能好过一些,最起码能有个你情我愿,你也不必背负那些罪责。」
先是利诱。
再是道德绑架。
性格使然,苏曼茵招架不住。
温棠是会对症下药的。
第194章 缺个机会
苏曼茵还有所顾虑。
毕竟温棠就是个小姑娘,这风浪要是能掀起来自然是好的。
要是掀不起来,她们都得被拍死在沙滩上。
十拿九稳还好。
稍微有点风险,苏曼茵都不敢去做。
「苏姨在担心什么?舞团的资金都是温氏拨过去的,掌控温氏的人不是白秀珠,而是温毅。说白了,白秀珠也是在借温家的势。」
温棠嗓音不起丁点波澜。
平和的让人听不出丝毫情绪。
「圈子里人都知道,温家夫妇感情甚笃。」
「那只是做给外人看的,真真假假只有当事人清楚。」
「你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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