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疼,温棠躲闪了一下。
「很疼?」厉砚修问。
温棠点点头。
「谢沉洲怎么养的你?这么娇气。」
温棠手指攥紧床单,沉默着没说话。
上好药之后,厉砚修也不管温棠疼不疼,直接将她扑倒在了床上。
猝不及防,温棠反应过来之后,尖叫了一声,双脚并用,使劲推拒着厉砚修。
第371章 人影
「滚开啊!」
「不要!」
……
温棠哭喊着,厉砚修不置可否,吻在了她的脖颈处,又香又软,不同于任何一个女人。
厉砚修轻笑一声,怪不得谢沉洲把温棠捧在手心,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愿意疼惜她。
「你起开!」
温棠指甲死死的嵌入厉砚修的胳膊,眼里带着绝望,其实从一开始,她就发现厉砚修对她图谋不轨,没想到这天这么快就到来了。
挣扎无果,温棠只好换种方式,她攥紧男人的衬衣,温着嗓音商量,「我还怀着孕,等等好不好?」
「等多久?等你生下孩子去世,让我和你的尸体做?」
厉砚修对温棠的事情了如指掌,自然知道她服下了什么药,生命期限有多长。
其实后来,厉砚修也想过,如果温棠肯听他的话,让她长久的活着,也不是不可以。
这都要看温棠是否知趣。
厉砚修冷声一笑,扯开温棠的衣领。
身体骤然一凉,温棠的神经一震,她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用力砸在了厉砚修的头上。
霎时,鲜血喷涌。
厉砚修吃痛,眉头紧紧的皱起。
趁这个空当,温棠下床,与厉砚修拉开距离。
厉砚修随手擦了擦血,一步步逼近温棠,冷冽的眼神几乎要冻死人。
温棠不断的往后退,一个没留神,摔在了地上。自从怀孕后,她身子就变得特别笨重,磕磕绊绊是常有的事。
「你敢砸我?」厉砚修冷声道。
温棠蹲在角落里,双腿微屈,凌乱的长髮随意的披散,低垂着脑袋,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
「是不是想死?你信不信我把你扔进老鼠笼,让它们咬死你?」
温棠身躯一颤,指尖蜷缩,心里越发的恐惧。
「你不能碰我。」温棠声音微弱。
厉砚修听的很清楚,他嘲讽一笑,「早晚让你心甘情愿的上我的床。」
温棠缩进角落,儘量减少存在感。她已经打算好了,孩子降生并且平安的送出去,她就杀了厉砚修,同归于尽的那种,反正她也是将死之人。
厉砚修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躺在床一侧,打量了一眼温棠。
「过来睡觉。」
温棠一动不动,像是没听到一样。
厉砚修忍了又忍,「我不碰你。」
温棠还是不动,厉砚修不再管她,拉过被子就合上了眼睛。
漆黑的夜里,温棠困到极点,却连眼睛都不敢闭,她怕厉砚修对她动手动脚。温棠必须保证,她下去找谢沉洲的时候,是干干净净的。
厉砚修怎么也睡不着,盯着蜷缩在角落里的温棠,骂了一句脏话,随后掀开被子就出去了。
临出门,扔下一句,「回床上睡。」
卧室重归安静,温棠坐着不动,任由泪珠滚滚而落,啜泣声越来越大。
蓦的,阳台出现一道身影。
「棠棠。」
熟悉的嗓音,似乎带着一点哽咽。
温棠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猛的回过头,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心臟仿佛停止跳动了一样。
嘴唇微张着,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字。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震惊,温棠眼泪流的越来越厉害。
第372章 因为这个?
谢沉洲走近两步,将温棠抱进怀里,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他眼眶就红了。
短短半个月,像是过了好几年一样。
温棠抱紧谢沉洲,贪婪的吸吮着他身上的气息,还是熟悉的淡香味。
一时之间,温棠都分不清这是幻觉,还是事实。那么真切,却又让人匪夷所思。
甚至于,温棠不敢问问,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
「抱歉。」
谢沉洲安抚的拍着温棠的后背。
「你骗我。」温棠哭着道。
谢沉洲无奈的给温棠擦了擦眼泪,「当时医生确实下了病危通知书,只是后来勉强捡回一条命。」
谢沉洲刚醒来,就得知温棠失踪的消息。几乎不用猜,他也知道是厉砚修做的。
这些年,厉砚修的势力不断扩张,手段也越发的残忍暴力,谢沉洲想要救出温棠,几乎是不可能。同时,还有可能置温棠于危险之中。
双向考虑,谢沉洲决定假死,骗过厉砚修,放鬆他的警惕性,而后再徐徐图之。
身体刚有好转,谢沉洲就冒着巨大的风险,来了玫瑰公馆。
温棠抱住谢沉洲,不肯动手。这么说来,谢沉洲的确是有所苦衷。
也许,这是最好的办法。
「棠棠,想办法把他骗到外面,我得确保你百分百是安全的。」
温棠点点头,表示理解。
没有任何一个消息,比知道谢沉洲还活着,更能让温棠高兴。那种感觉,就像是半隻脚踩进地狱,又被拯救回来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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