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忱忱猝不及防挨了一耳光,脸上火辣辣地痛,当即也回了一耳光过去。
「你敢打我?」那女子瞪着夏忱忱。
「敢!」夏忱忱抬起下颌,然后又扇了一耳光,「这是送给你的。」
「你……」那女子捂着脸,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打耳光,还是两下。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打我们家四姑娘!」这时人群中挤进来一个丫鬟,还带着几个家丁。
「什么人?永平王府的四少夫人。」宋濯走到夏忱忱身边,看了一眼她的脸,然后瞟向裘雪娇,「我不管你是谁,竟敢掌掴皇室?就要付出代价。」
皇室?裘雪娇看着宋濯:「您是……」
没等裘雪娇说完,宋濯便閒閒地指了一下裘雪娇:「给爷扇!」
明路上前,衝着裘雪娇又是两耳光。
如果这是观言,可能还会留点分寸。
但明路从来不考虑别的,宋濯要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明路这两巴掌可是有讲究的,打得裘雪娇痛得身子都颤了,但脸上却不红不肿。
第44章 四爷宠妻
知道宋濯是永平王府的四爷,裘雪娇身边的人除了团团将她围住,也不敢还手,只是喊:「我们四姑娘可是陵越总督府的千金。」
听了这一句,宋濯才叫人停下。
总督确实有实权,但永平王府可是皇室,皇帝对总督们本来就心有忌惮,万一藉此扣上一个藐视皇室的帽子,那可是合族都有难。
因此这一次,算是裘雪娇倒霉。
这可如何是好!丫鬟红袖扶着裘雪娇急得直跺脚。
而这时,宋濯已经陪着夏忱忱进了纤云楼,掌柜的立即命人拿了热帕子过来给她敷上。
「怎地不知道躲呢?」宋濯看着夏忱忱红的那半边脸,格外地碍眼。
「能躲我不躲?」夏忱忱没好气地说,「您没看出来她是有些功夫在身的嘛,我能躲得开?」
「……你没有?」宋濯眉头微蹙。
「唉,我爹当年是给我请了武师父,我……」夏忱忱嫌辛苦,没好好学,「不过我的丫鬟学过,只不过她爹没了,她回乡了。」
乡下女子没了男人,又带着幼子,很容易被人欺负。
前世夏忱忱心疼琥珀的亲娘和弟妹,因此放了她的良籍,让她回去了。
「傻!」宋濯回了一个字。
「我是个女子,四爷是个男子,我看也不怎么样。」夏忱忱换了个帕子接着敷。
「她是个女子我才叫明路动手的,但凡是个男子,我便会叫你知道我的厉害。」宋濯很是气恼,居然说自己不怎么样。
「应该有这样的机会。」夏忱忱衝着宋濯笑了一下。
宋濯莫名地觉得心虚。
自那日之后,永平王府的四爷不再睡懒觉,每天卯时初刻便去演武场练上一圈。
万一,真的有那个机会呢?
无论怎样,也不能让夏忱忱这个女子瞧不起。
当然,这是后话。
夏忱忱脸敷好后,她的衣裳很快就拿过来,便到里间试穿了一下。
就在宋濯等得都快要睡着的时候,夏忱忱推门而出,他不禁怔住了。
一袭芙蓉色娟纱金丝绣花长裙,配同色碧霞云纹锦衣,使得夏忱忱整个人既富贵又娇艷,即使半边脸颊还有微微泛红,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夏忱忱正在跟掌柜地说需要修改哪些地方,她感觉自己又长个子了,腰也细了些,于是用手轻轻地将腰身捏了一下,宋濯立即撇开目光。
换下衣裳后,夏忱忱才看向宋濯,却发现他耳根子居然都红了,不免好奇,这又在脑补些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呢?
但鑑于俩人现在的关係,夏忱忱也没多问。
宋濯既然已经过来了,夏忱忱便让掌柜的给他也做了几身衣裳。
宋濯在外人眼里已经是「宠妻」的四爷,作为妻子,夏忱忱如果一丁点儿都不操心,只怕落在外人眼里,反倒是她的不是。
头脑清醒过来的夏忱忱,几乎每做一件事情,都在为以后做铺垫。
宋濯自是乐意,纤云楼的衣裳还有什么可说的,加上又不用自己出银子。
将夏忱忱送到王府门口,宋濯才骑马去干别的事。
这一幕被有心人传开,又是一件「四爷宠妻」的乐事。
回了王府后,夏忱忱见脸上还有些泛红,便让翡翠将从夏家带的礼送到了宁安堂,并说自己身子不适,为免传了病气给王妃,便不过去请安了。
翟氏原本就被永平王「交待」了,又拿了夏忱忱的礼,自然不会傻到去计较一个请安,只是让人往外散了散这个消息罢了。
当天夜里宋濯回来,便给夏忱忱递了一瓶膏药。
「四爷,这是何物?」夏忱忱揭开盖子闻了闻,极清凉的香气。
「抹脸的。」宋濯指了指夏忱忱的脸。
虽然夏忱忱的嫁妆里这些药都不少,但宋濯都找回来了,她自然乐于接受。
当着宋濯的面敷了脸,多久能好不知道,但却真的很舒服。
「多谢四爷。」夏忱忱朝宋濯行了一礼。
「不必不必,夫妻……」宋濯话说一半,便又咽回去了,夏忱忱只当没听见。
既然身子不适,歇一日是不够的,过了五日,夏忱忱才打算去宁安堂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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