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濯原本想推开夏忱忱,然后叫珍珠上来,却发现她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袍子。
这若是把珍珠叫上来,怕是会更尴尬。
「夫,夫人?」宋濯摇晃了一下夏忱忱,她却丝毫没有动静。
珍珠在外面听到宋濯的声音,忙道:「四爷,四少夫人醉酒后,会很快睡着,且叫不醒,只能等她自己醒……」
珍珠的声音越来越小,可见心虚得紧。
宋濯:……这确实够快的。
既然叫不醒,那便不白费力气了,宋濯只能换了个姿势,让夏忱忱枕着自己的胳膊。
只是下一刻,夏忱忱却自己换了个姿势,直接躺在了宋濯的大腿上。
宋濯的脸终于「腾」地红了,然后觉得某地儿也不安份起来,他猜猜地咬了一下舌头,终于把那股子燥热压了下去。
等到马车到了永平王府门口,宋濯差点把舌头咬烂了。
这一路上,宋濯儘量让马车走慢些,平稳些。
可这都到家了,总不能抱着夏忱忱进门吧。
第97章 轻薄了人家
「夫人?」宋濯再次喊夏忱忱,她依旧没动静。
没办法,宋濯只得把珍珠叫上来,问她,以前夏忱忱喝醉了是怎么回家的。
「以前,直接用小轿抬进去的。」珍珠低着头都不敢看,「夏家人都知道四少夫人的性格,真的只喝一点点就醉。」
宋濯倒不怀疑珍珠说的,商贾家的女子比起官宦家的千金来说,是要自由许多。
永平王府倒是有小轿,只是一般没用上。
关键是,夏忱忱的手还紧紧拽着宋濯的袍子。
他若是也跟着一起坐上小轿,恐怕会是史铎他们笑话好几年。
左右权衡了一下,宋濯一咬牙,直接将夏忱忱抱了起来,从王府侧门一直到韶光院。
放下夏忱忱后,宋濯只觉得胳膊都麻了。
虽然夏忱忱不重,但路远啊。
奇的是,刚将夏忱忱放到床上,她便醒了。
「咦,我不是在戚姐姐的院子时吗?怎地回韶光院了?」夏忱忱言语清晰流利,竟丝毫看不出醉意。
「你不是骗我的吧?」宋濯对此表示很怀疑。
「骗你什么?」夏忱忱瞟了一眼宋濯,又看向一旁的珍珠。
「四少夫人,您喝醉了。」珍珠小声提醒。
「那……」夏忱忱凑近宋濯,「我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不讲理的话?」
「那倒没有。」宋濯说完情不自禁地「嘶」了一声。
夏忱忱盯着宋濯的嘴,自己不会……老天爷哟!
「四……四爷,您的嘴怎么啦?」夏忱忱颇为心虚地问。
「你真的醒酒啦?」宋濯在得到肯定的回覆后,狠狠地瞪了夏忱忱一眼,然后扭头就走。
宋濯口渴了,但手又麻,他怕自己端不起杯子,万一叫夏忱忱误会了怎么办。
只是这一走,忘了怀里的金钗还没送。
可夏忱忱却真的误会了,她以为自己对宋濯做了什么不可描述之事。
「珍珠,我没有很过份吧?」夏忱忱只能问珍珠了。
「四少夫人,您和四爷在马车上,奴婢在外面,并不知情。」珍珠实话实说。
夏忱忱回想宋濯的神色,总是觉得不太踏实。
「给明路的银票再加一……」夏忱忱顿了一下,又道,「加两千两。」
既然轻薄了人家,总得安抚一下。
唉,这些男子真是矫情,明明都很好色,但却只能好别人,却不能别人好他们,长着那么一张好看的脸,真的是白瞎了。
珍珠虽不知道夏忱忱为什么要加银子,但猜也猜到了,估计酒后做了不妥的事。
可宋濯那边收到银子,却又退了回来。
也就抱了一路,人家还救了自己的命呢,宋濯觉得自己不是那么见钱眼开的人。
但这却让夏忱忱更误会了,可怎么也没想起来,自己到底对宋濯干了些什么。
「要不,我亲手做一顿饭,就算是给他赔礼道歉了。」夏忱忱小声道。
「四少夫人,只怕四爷不会来吃。」珍珠讪笑了一下。
「为何啊?」夏忱忱还是有点儿迷糊。
「您的厨艺……」珍珠弱弱地提醒了一句。
夏忱忱:……我厨艺很好的好吗。
但又不能硬塞进宋濯的嘴里,夏忱忱想想还是作罢。
主要是翟氏病了,夏忱忱一听到这个消息,就知道恐怕又要侍疾了,就算是宋濯愿意过来吃,她也没有时间做了。
「翡翠,知不知道王妃是怎么了?」夏忱忱一边换衣裳一边问翡翠。
「回四少夫人,这个奴婢还真是没打听到,病得挺快的。」翡翠给夏忱忱系上披风,又道,「一会儿奴婢再打听打听。」
「不必了,如果得了急病,不定会比较麻烦,你们看好韶光院。」夏忱忱说着,便去了宁安堂。
这会儿的宁安堂挤得满满的,夏忱忱刚到,安思颜也到了,季益兰还在坐小月子,就没来。
只是看到夏忱忱过来,每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古怪。
宋濯抱着夏忱忱回韶光院这件事情,早已经传到了各院,不赞成的有之,羡慕的有之。
但当着夏忱忱的面儿,却没几个好意思开口问的。
反倒是安思颜问守在翟氏内室门口的宋妍:「三妹妹,可知母妃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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