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宋濯只知道有怕浪费粮食的,还是第一次听说浪费铺子的。
其实想想也是,如果能够生财却閒着,也的确是浪费。
可浪费的并不是自己……
「夫人,那义庄早已荒废多年了。」宋濯提醒夏忱忱,「你如果想要经营起来,还得重新倒饬一番。」
虽然宋濯没有亲见,可但凡有点儿样子,估计都会在王妃的手里。
这也是宋濯没有跟永平王纠缠的原因,因为大概他手里所有的铺子都大差不差。
「那是自然,还得再请几人。」夏忱忱又瞟了一眼宋濯手里的银票,竟伸手拿了过来,「要不,四爷,您这银子就当是入股?」
宋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任由夏忱忱把银票抽走了,那可是一千两。
那破义庄,有什么好入股的。
可宋濯就是没勇气像夏忱忱那样,把银票又从她手里取回来。
这一刻,宋濯很服气,夏忱忱果然是夏家的血脉,从别人手里拿银子跟拿纸一样,自己就做不到。
从韶光院闷闷地回到前院,观言和明路一声都不敢吭。
明路还好,他本来就不吭声,可观言却受不了。
「四爷,您也别太难过了,四少夫人可是会做生意的,不定……」观言说到这儿,也觉得太勉强了。
「明路,你去瞧一眼那义庄。」宋濯自己懒得动,反正明路腿脚快。
明路确实快,一盏茶的功夫就回来了,只说了一个字:「破。」
观言很是不满,明路这样显得自己话太多:「明路,回主子话你说清楚一些,有多破?」
明路想了一下,回:「比破庙还破。」
观言:……比破庙还破的义庄,除非四少夫人是财神转世,否则怎么能挣钱。
「你说我父王也真是的,铺子在手里就算做不好,收拾好了有多难?」宋濯忍不住抱怨道。
那样的话,也就不用多花这么多银子了。
「四爷,这都做不好了,王爷怎地会花钱去收拾呢。」观言觉得四爷不了解王爷,也该了解自己啊,你愿不愿意?你不愿意,王爷能愿意?
「我倒想起来了,夫人好像还给了一半的股份给我父王?」宋濯看向观言。
「是有这回事。」观言不知道宋濯想干嘛。
「这事儿就好办了。」宋濯「啪」地一声拍案而起。
「怎么啦四爷?」观言愣愣地看着宋濯,这么快就兴奋起来了?
「走。」宋濯几乎是跑着出了书房。
永平王现在看到宋濯都头痛,小时候数他长得好看,这会儿倒也不错,可真的讨人厌得很。
「你怎么又来啦?」正在桌上捅蛐蛐的永平王往椅背上一靠。
「还是义庄的事。」宋濯回。
又是义庄!!!
永平王都有些头痛了,早知道就不把这义庄送给夏氏了。
「老四,夏氏都没说什么,你总往我这儿来跑什么?」永平王都懒得看宋濯。
「她一个当儿媳的能来跟您说什么。」宋濯趴到书案上盯着永平王,「父王,我记得夏氏说要给你五成股的事。」
「是这么说过,你不还说她纯良。」永平王点了点头,他也没当回事。
「既然如此,您不能干收红利不出点儿银子吧?」宋濯说。
「我不是给了她一个铺子吗?」永平王理所当然地回道。
「那您说了是送的呀,送的这会儿又收了人家的股,这传出去多不体面。」宋濯继续盯着他亲爹。
永平王被宋濯看得都有些坐不住了,这什么意思?好像不出点儿什么,就成了占小辈便宜的人。
自己是这样的人吗?当然是!
可当着儿子的面,还是有一点点彆扭。
「那就,就别传出去。」永平王看了一眼宋濯,又看向正道。
「父王,这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早晚要传出去的,不过也不是没法子,您贴补点儿就行了。」宋濯的眼里星光点点。
永平王死瞪着宋濯,谁说长了一双桃花眼的人好看的?这小子这桃花眼怎么那么让人烦呢。
「多少?」永平王咬紧牙关。
宋濯伸出一隻手来。
「正道,给他五十两。」永平王没好气地对在一旁当木头人的正道说。
「父王,五十两您打发叫花子呢?」宋濯直起了身子,「您都五年没给那老黄工钱了,夏氏替您垫都垫了三十两。」
「工钱这么多的吗,早知道本王自己看着。」永平王的鬍子翘了翘,又问,「那要贴补多少?」
宋濯再次伸出一隻手来:「五百两!」
永平王这回也站了起来:「你抢钱呢?」
「父王,我的品行您不清楚吗?我哪能干抢钱这种事儿,更何况您还是我亲爹。」宋濯衝着永平王一笑,「五百两很合理。」
「合理个屁,没有!」永平王将脸别到一边去。
「父王!」宋濯绕到了永平王面前,「父王您想想啊,夏家人都会做生意,这五百两很快就回来了。」
永平王不大相信地看了宋濯一眼,那可是义庄。
「儿子也入股了五百两。」宋濯又补了一句。
「你,你也入了五百两?」永平王不大相信,「你有这么大方?」
第112章 一群讨债鬼
永平王这么多儿子,对宋濯是最为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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