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原本是她们都看不上的。
前阵子夏忱忱买了些人进来,她们这些被安插进来的有的找理由赶走了,没赶走的也只是干些粗活儿。
原本这些人还是有些不乐意的,可有枝儿这么一个对比,顿时觉得有活儿干,便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枝儿又羞又恼,难道大家都知道了吗?
「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清楚啊?」银佩噘了噘嘴,「我要是你的话,我就到四少夫人面前跪着求情,哪怕跪死呢,也比閒死的好。」
「这可是你说的,回头若是二少夫人问起来,你可别不承认。」枝儿在银佩耳边咬牙道。
被枝儿这一威胁,银佩不禁一慌,二少夫人那个人可是不饶人的,自己怕是没什么好结果。
但转念一想,若能求得四少夫人的庇护,就此断了与二少夫人的关係,也不是不行。
经过这段时间,银佩也看明白了,其他的少夫人都是表面的,四少夫人虽然出身不行,但却是个实实在在的金菩萨。
目光闪了闪,银佩扭头盯着枝儿,将扫帚塞到她手上:「有本事你就去传,我,会,承,认,的!」
说完,银佩朝正房走去。
枝儿看着银佩的背影,急道:「你要干什么?」
银佩没回枝儿,走到门边便大声道:「奴婢银佩有事想禀告四少夫人。」
枝儿的眼睛顿时瞪大了,她不会……不会自曝吧?
银佩在门口等了会儿,里面也没什么动静。
枝儿顿时鬆了一口气,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呢,连屋子都进不去,还指望四少夫人能见你?
只是这口气还没落下去,便见翡翠从里面走了出来:「嚎什么呀,有事跟我说便成。」
「这……」银佩有些迟疑,在她看来,自己说的是一件挺重要的事。
「这什么这,当谁不知道你们那点子心思呢?想说就说,不说拉倒。」翡翠个子本来就高,声音又冷,银佩顿时觉得自己真的不足轻重。
「是,还请,请翡翠姐姐借一步说话。」银佩终于下定了决心。
枝儿眼睁睁地看着翡翠带着银佩去了西厢。
似乎,翡翠进屋子的时候,还朝自己看了一眼!这让枝儿更慌了。
银佩这个贱人,她会说什么?
她自曝不打紧,自己刚才还与她有争执,她会不会把自己也说出来?
想到这儿,纵然头顶还飘着雪花,枝儿也惊出一身汗来。
「枝儿,你拿着扫帚杵在这儿干什么?进屋去吧。」何嬷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枝儿身后。
「何,何嬷嬷,我这就扫。」枝儿还没扫两下,扫帚便被何嬷嬷接了过去,「雪下大了,不用扫了。」
何嬷嬷的声音比这雪还冷,一直冷到了枝儿的心窝里。
枝儿回屋坐了会儿,见银佩还没从西厢出来,心里便如同鼓似的。
又坐了会儿,枝儿便待不下去了。
如同银佩一样,枝儿起身打开门,然后走到了正屋前。
不同的是,枝儿跪了下去,且大声道:「奴婢有要事求见四少夫人。」
里面依旧没什么动静,又过了会儿,只见珍珠从里面走了出来。
枝儿一愣,不禁有些失望,她以为翡翠去见银佩了,夏忱忱肯定会把她叫进去。
倒不是枝儿有什么话一定要跟夏忱忱说,而是她觉得这样的话,显得自己更受重视。
至少,比银佩更受重视。
接下来,却听到珍珠道:「好了起来吧,四少夫人叫你进去回话。」
四少夫人叫我进去?枝儿以为自己听错了,继而狂喜。
「多谢四少夫人。」枝儿几乎是爬着进了内室。
看到夏忱忱一派悠閒地坐在罗汉床上翻着书,枝儿却更加紧张。
「四少夫人,枝儿到了。」珍珠小声道。
「奴婢见过四少夫人。」枝儿「咚」地一声跪下来。
这声音听着就疼,夏忱忱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夏忱忱没开口,只是给珍珠递了个眼神。
「起来吧,有事便说事儿。」珍珠说道。
「奴婢不敢起来,奴婢……」枝儿的声音抖得不行,但还是哆哆嗦嗦地将自己是翟氏的人这件事儿说了出来,然后泣不成声,「求四少夫人责罚。」
「你是母妃的人也没什么,我这院子里之前便没人,自然没一个是真心对我的,只是……」夏忱忱看向枝儿,「你既然已经在韶光院里呆着了,就不该说三道四,挑拨我们婆媳之间的关係。」
挑拨,婆媳之间的关係?
枝儿听到这一句,都快要晕死过去了。
「回四少夫人,奴婢,奴婢真的,真的无意的,给奴婢一百个……一万个胆子,奴婢也,也不敢……」
枝儿除了拼命地磕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打消夏忱忱的这个吓死人的念头。
夏忱忱见枝儿的头磕得都快要渗血了,才道:「行了,姑娘家的,别破了相。」
「多,多谢四少夫人。」枝儿这会儿脑子都是空的。
「罚你半年的月银,可愿意?」珍珠开口道。
罚,半年的月银?
第171章 夏家的人都这么噁心的吗
枝儿心里不禁有些激动。
「那奴婢还,还是韶光院的人吗?」枝儿抬起头来看着珍珠和夏忱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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