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有没有说错?」楚牧文拍了一下桌子。
「没错。」史铎非常支持,然后又看向宋濯,「老大,您要不要找夏老爷借点儿银子,您还年轻,总能还得清。」
别人也就罢了,把夏忱忱宠成宝,在史铎看来是有些难度的,首先财力就是个问题。
「我方才不是说了,心意到了最重要,心意没到,你买个金山给人家,人家也未必高兴。」楚牧文觉得自己的意思被曲解了,顿时有些不悦。
夏忱忱:如果有人送金山,有没有心意其实都可以高兴的。
宋濯倒是明白了楚牧文的意思,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楚牧文也察觉到了宋濯的迟疑,于是道:「老大,您回去试试看管不管用便成了,很多事情是想像不出来的。」
试试?宋濯以前跟女子也没有往来……那要不就试试,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只是走出酒楼的时候,宋濯扭头看向另外三人:「我何曾说过和我夫人有关?」
怎地突然间,就给自己出起主意来了。
楚牧文凑上前去:「老大,难不成您又看上了别人了,是停妻另娶还是纳妾?」
「这话不可乱说。」宋濯本能的四周看了一眼。
「老楚你不知道,不论是王爷还是夏老爷,管得都严着呢。」史铎拍了拍楚牧文的肩。
「好歹,是有媳妇了。」楚牧文一时之间,竟也不知该怎么安慰才好。
宋濯正要开口,一个身着异族服饰的女子突然蹿到面前指着他道:「你长得真好看,我看上你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让我家里人上门提亲。」
这种事情……四个人面面相觑,倒还挺有意思的。
宋濯眉头一皱,正要抬脚,便被朱淦和和史铎及时拦住了。
趁着宋濯不得前来,楚牧文赶紧上前质问道:「这哪里来的女子,怎地如此不讲理,哪有上来就说看上男子的?」
虽有看热闹的心思,但眼看着宋濯脾气一点就着,三个人也只能摁下歪歪心思。
这女子明显是他国贵族女子,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惹祸。
「我要怎么说是我的事,与你何有什么关係?」异族女子不屑地看了楚牧文一眼,再次看向宋濯,「你哪家的?」
「我是不是长丑了?」楚牧文扭头问史铎。
「黑了。」史铎老老实实地回。
「你们闭嘴。」民族女子恼了,指着宋濯,「我问他。」
「我哪家的与你何干?」宋濯怒道,「我已有妻室,你最好立即马上闭嘴,否则别怪爷的脾气不好。」
本来心情就不好,还来这一出,万一被夏氏撞见了,可如何是好,不定她还以为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
翟氏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为何要把中馈交给她,她现在出门可没有任何限制了。
限制也不行,陆家和蒋家的那两个女子可也是经常出门的,还有岳父和父王……宋濯一想,头越发地大了。
「这脾气我喜欢,只是……」异族女子皱了皱眉,「已有妻室?我会搞明白的。」
说完,便转身走了。
跟一阵风似的,来得快,去得也快。
「老大,别放在心上,这异族女子脑子都有病。」朱淦摇了摇头,「就这脾气还喜欢。」
「小心惹祸。」史铎拍了一下朱淦的肩,「大嫂也喜欢老大呢。」
这话宋濯也听到了,老脸一红,却没说什么。
「老大,我敬你是条汉子,既说了不纳妾,就不要与其他女子有任何牵扯。」楚牧文朝宋濯竖了个大拇指,「没想到我老楚此生,还能看到一个对髮妻忠心耿耿的。」
「老楚,夫妻间能用忠心耿耿?」朱淦觉得楚牧文是不是学傻了。
「能!」楚牧文回得非常的坚定,「你还未经人事,你不懂。」
宋濯懒得搭理他们,直接上马回了永平王府。
到了归璞堂,夏忱忱正在跟珍珠和翡翠说话,宋濯想起楚牧文说的,她现在在王府是根草,不由得隐隐有些心痛。
但想到那句把她当成宝,又打了个寒噤。
夏忱忱等人见宋濯回来了,行了一礼之后,便继续说事。
宋濯坐到塌上,静静地等着夏忱忱。
「就这样吧,给世子爷泡一壶临春吧。」夏忱忱吩咐珍珠道。
等到珍珠和翡翠都离开了,宋濯在心底默默地又念叨了一遍,才道:「夫人,你这个簪子真好看,很,很配你!」
簪子?夏忱忱从头上拔下这根玉簪。
这簪子没什么出奇之处,只是簪子是翠玉,到了头部却是纯白的,因此巧手的玉匠雕了一朵茉莉花,倒让人有些惊喜。
「世子爷若是喜欢这簪子,便拿去。」夏忱忱将簪子放到了宋濯面前。
「不是……」宋濯没想到夏忱忱会有这样的误会。
好在这时珍珠端茶进来,宋濯暗自嘆了一口气,再也不敢说别的了。
第二天,宋濯决定再试一试。
吃早膳的时候,夏忱忱从里间走出来,宋濯故意作不经意地说:「夫人,今天这条石榴裙唯独你穿着最好。」
唯独我?夏忱忱颇为疑惑地看向宋濯:「世子爷是和谁比呢?」
珍珠和翡翠对视一眼,世子爷不会是看上了别的女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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