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拦郡主的马车,不想活啦?」
喝斥声从外面传了进来,黄娇的身子不禁一抖。
这时马开始在大街上疾驰起来,车轮也不知从什么上面滚过,整个车厢发生了侧翻,黄夫人和黄娇竟双双从车厢内滚了出来。
只是临滚落时,黄夫人扭了一下身子,垫在了黄娇的下面。
黄娇只是手擦破了点皮,但黄夫人却半天起不来。
「娘!」黄娇看着已经离开了的车队,哭着扶起了黄夫人。
「没事!」黄夫人拍了拍黄娇。
怎么会没事呢,脚都崴了,胳膊也破了皮,身上还不知道哪儿受了伤。
黄娇的眼泪扑扑地流了一脸。
「这究竟是哪家的,怎地如此猖狂。」马车夫也受了伤,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抱怨道。
「老黄,别乱说话。」黄夫人忍着痛呵护马车夫。
之前有人说了句「郡主」,那岂是一般的人物,哪家的也不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
黄娇也听见了,因此也只有抹泪。
但这会儿,人群中却有人喊道:「那是嘉钰郡主,她可不是个讲究的主,去年骑马还踢死了人呢。」
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合,对黄夫人也只有同情。
就连那菜农都很抱歉地塞了几把菜给黄夫人。
好在马虽受了惊,但伤不重,在老黄的安抚下也冷静下来。
车厢虽然有些损伤,但也还能走,于是黄家母女再一次上了马车。
「娘,原来京都贵人们不是都像夏世子妃和陆姑娘那么好。」黄娇红着眼睛一边给黄夫人掸身上的灰,一边道。
「那是自然,怎会谁都好呢,也因此对咱们好的,才要越发地感激才行。」黄夫人忍着痛给女儿讲道理。
「女儿受教了。」黄娇抹着泪道。
回到黄府,黄夫人便再也撑不住了,几乎是被抬到床上的。
第448章 只是随口一说
大夫来看过,说是伤了骨头,要好好养着。
黄夫人想着杂货铺的事情,只觉得命不好,没想到午后夏忱忱却让碧玺送药材来了。
「黄夫人不必担心,铺子里的事情有我们世子妃呢,您若有意见或想法,打发个人过去说一声便成。」说到这里,碧玺又把药材呈上,「我家世子妃说这些都是利于骨头修復的,您试试。」
「这些太贵重了,我不能收。」黄夫人赶紧推辞。
「黄夫人不必客气,世子妃说了,既然一起做买卖就一家子人,再说……」碧玺顿了一下,深深地看了黄夫人一眼,才道,「您也不必担心,我家世子和世子妃都没什么事能求到黄大人头上来的,莫怕。」
这话不是高傲,而是事实。
宋濯连正经的差使都没有,求黄大人干什么呢。
夏忱忱便是送黄夫人金山银山,其实也是白送。
听碧玺这么说,黄夫人也只得收下,否则便见外了。
黄夫人有心息事宁人,可黄大人却是个护短的,因此在朝堂上参了李大人一本,说他教女不严,纵女闹市寻衅滋事。
李大人也觉得冤枉,他不想管吗?可是他管不了啊。
但在瑞隆帝和黄大人面前,李大人也只能赌咒发誓,表示回家一定会好好管教。
「钰儿确实娇纵了些,是该好好管管。」瑞隆帝虽然只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但李大人的后脊樑却渗出了汗珠子。
瑞隆帝都开口了,谁还能再护着李嘉钰,因此被关了禁足不说,李家还给黄府送了大批的赔礼。
原本这事儿可以就这么算了,可李嘉钰却把这事儿算在了夏忱忱头上。
「那黄夫人才进京,一个百事不懂的妇人罢了,她不是跟姓夏的走得近吗?肯定是被教唆的。」李嘉钰恨不得这就衝出院子找夏忱忱算帐去。
夏忱忱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冤枉了,她一心扑到了杂货铺上,甚至宋濯送来的那些东西都给了她提醒,这些其实也是可以放到杂货铺卖的。
直到翟氏派人来问宴请的事,夏忱忱才意识到自己的重心似乎有些偏移。
在夏忱忱看来,现在办这个宴席怎么都有点违和。
瑞隆帝知道其实宋泽想当世子,宋泽也知道瑞隆帝知道他想当世子,永平王和宋濯其实也知道瑞隆帝和宋泽在想的是什么。
在这种前提下,许些事情一夜之间就有可能产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们还要办这个宴……真是,何必呢?估计来参加宴席的人都会觉得尴尬。
不过夏忱忱知道宋濯最终是会当上永平王,因此办起来倒是尽心尽力。
「告诉王妃,都准备着呢。」
夏忱忱不但这样说,还拿出了几张纸交人带回去,纸上写的全是这次宴席筹办所需的物品。
翟氏看到这份单子,只觉得胸口像是被石头顶了一般。
「瞧瞧这单子……」翟氏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房嬷嬷不识字,春阳接过来看了一下,瓷器全部都换,还是从南方特意运来的细瓷,单单摆花这一样的开销就上千两银子。
那日席上的菜品还没列上来,估计也少不了银子。
看着这些,春阳隐隐中有些期待,她们这些做丫鬟的,尤其是贴身丫鬟其实很需要这种大宴的磨炼,往后一旦轮到自己才不会慌。
「王妃,这些只怕是得从世子妃自己的私房里出。」春阳这么说其实是想安慰翟氏,反正不要你出钱,就睁隻眼闭隻眼呗。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