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是奴婢冤枉碧玺了。」翡翠觉得有些对不起碧玺。
「倒也称不上冤枉,不同寻常自然要查看一番,并没有说便是她做了什么。作为丫鬟,若这个也接受不了,那那要来何用。」何嬷嬷看着翡翠和珍珠道,「若是你二人去买,一样得查。」
「奴婢等不怕查。」珍珠对夏忱忱说。
「相信碧玺也是不怕的,想要信一个人,得经一件事儿,若一个人无缘无故地说信你,那只怕是还得琢磨琢磨才行。」夏忱忱看着几人道,「便是夫妻,也是如此!」
珍珠和翡翠也快到了该婚嫁的年龄,有些事儿夏忱忱得提醒一番了。
也是巧,正说着,外面便传来小丫鬟的声音:「给世子爷请安!」
宋濯回来了。
夏忱忱衝着几个人摆了摆手,不知道为什么,刚说到「夫妻」,宋濯就回来了,她莫名地竟有些心虚。
宋濯走进来,正好看到夏忱忱,不禁一喜:「夫人,你醒啦?」
夏忱忱其实回王府的途中就想睡了,但折腾了那么多人,她没好意思,硬撑着。但回到归璞堂便撑不住了,倒头便又睡了一觉,因此宋濯才有此问。
「醒了呢。」夏忱忱忍住想打哈欠的想法,问宋濯,「世子爷,您怎会在宁安公主府闹起来的呢?」
这事儿到现在,夏忱忱才有机会问。
若不是宋濯在宁安公主府,永平王也不会过去。
想到永平王为自己撑腰的那些言语,夏忱忱也不知道该感激好,还是该无语的好。
算了,还是感激吧。
「都是刘三儿那小子不是东西。」宋濯随口说了一句,便岔开了话题,「夫人你放心,不论是谁给你下的毒,我都一定给你揪出来。」
夏忱忱抬了抬眉,这事儿里面有内幕?回头让翡翠去跟观言好好打听打听。
正琢磨着,却见宋濯从怀里掏出一枚珠子递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夏忱忱拿过木珠,香樟木?
「这是避毒珠,我好不容易买来的,你戴在身上。」宋濯一脸期待地看着夏忱忱。
「避毒珠?」夏忱忱情不自禁地提高了音量。
「这珠子戴在身上,百毒不侵。」宋濯又道。
夏忱忱指尖蹭了蹭这珠子,这放在衣箱里避虫用的珠子拿来避毒,也就他信了。
「好,往后我日日戴着。」夏忱忱朝着宋濯灿然一笑。
吁!宋濯暗自鬆了一口气,他还怕夏忱忱嫌这个丑呢,琢磨了一路该怎么劝说她,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轻易就接受了。
只是私下里,别说夏忱忱了,就连珍珠她们都无语了。
「这樟木珠子,避毒?」翡翠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以前对樟木珠子有误解。
作为主子,世子爷应该是不会出错的吧。
「世子怕是给人骗了,翡翠你去查一下,看世子爷是怎么买到这个的。」夏忱忱看着这珠子嘆了口气。
骗了?翡翠一愣,想想也是,世子爷哪里知道衣箱里避虫用的什么东西呢。
「那世子妃,您还用吗?」翡翠虽然这样问,但却想着应该不会用吧。
谁会把个樟木珠子戴在身上呢。
「想法子串个手串儿。」夏忱忱把珠子交给了珍珠。
珍珠和翡翠对视一眼,这是真打算用在身上啊。
夏忱忱想了想,又对翡翠道:「再问一下,世子爷在宁安公主府究竟发生了什么。」
「世子妃,奴婢正要跟您说这事儿呢。」翡翠朝夏忱忱行了一礼,「观言跟明路说这事儿的时候,正巧奴婢听见了。」
原来宋濯把朱淦送回公主府之后,朱淦也不放他走,直接硬把他扯进了府,甚至扬言,如果宋濯不进,他还会溜出来。
宋濯没办法,只能进去了。
宁安公主府的下人将朱淦和宋濯带到藏书阁,今日的公子们都在此处,但朱淦和宋濯一眼便看到了刘三儿等人,顿时颇为不满。
刘三儿是吏部尚书家的三公子,因为父亲被誉为天官,因此一向很是张狂。
但宋濯等人与他不对付,因此连他正名儿都不叫,从小就叫刘三儿。
这会儿,刘三儿手上正拿着个千里镜,见宋濯进来,不禁朝他笑得很是古怪。
「刘三儿,你笑什么呢?」朱淦没好气地说。
俗话说,敌人才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因此朱淦一看就知道刘三儿不怀好意,是自己把宋濯拉进府来的,如果等他自己先发作,这事儿恐怕更不好收场了。
「没什么,只是羡慕宋世子罢了,你说怎么就有人的命好到这种地步呢?」刘三儿后面一句是衝着朱沥说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听就知道了。
还有谁好命?自然是宋濯啊,什么也不干,一个庶子居然就成了世子爷。
朱淦正要开口,却听到宋濯道:「你羡慕啊?」
朱淦暗道,坏了。
第504章 万箭穿心之痛
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谁不了解谁呢?宋濯的这口吻,刘三儿听着心里也有些发怵。
但大傢伙儿都在呢,他若是怂了,以后在京都还怎么混。
「可不羡慕吗,不得不说,我还从来没见过比夏世子妃更美的女子。」
刘三儿故意作镇定地说了一句,还摊了摊手,见宋濯神色不对,赶紧转身拿起了千里镜。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