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姝惊愕地睁大眼睛。
月光下,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厄洛斯根根分明的睫毛在小幅度地颤抖着。
唇上冰凉的温度裹挟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清香,拖着她向永夜地狱沉沦。
男人色情而暧昧地撬开她的唇瓣,贪婪而不知疲倦地汲取着她唇中的花蜜,吻得又狠又凶。
般姝双手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胸膛,偏还要做出纯然无辜的姿态来勾引他,诱惑他。
「……厄洛斯。」
厄洛斯停下,与她鼻尖抵着鼻尖,额头抵着额头,低低嘆息,「怎么了小姐。」
「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厄洛斯温柔地吮吻少女天鹅般纤长漂亮的脖颈,「乖,说出来,哪里难受?嗯?」
少女薄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慢慢染成了动人的胭脂色,她轻轻咬着唇,双眼含泪可怜兮兮地看向眼前这个恶劣的男人。
「我……我不知道……」
「是,这里吗?小姐。」厄洛斯冰凉的手指顺着锁骨往下,停在某个地方,轻轻一按。
第445章 无限流副本npc她成了万人迷(9)
「……厄洛斯。」
少女难耐地按住他的手,双睫颤抖,泪眼朦胧,鼻尖哭得通红,「好奇怪,不要。」
「小姐舒服么?」厄洛斯俯身咬着少女的耳朵,低低耳语,「不可以撒谎哦,乖小姐,明明咬得很紧。」
般姝羞恼地去捂他的嘴。
纤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盈盈欲滴,恰如娇嫩玫瑰花蕾上的晶莹朝露。
月光下,厄洛斯慢吞吞抽回手。
漆黑的眸底涌动着痴狂病态的情愫。
他慢条斯理地吻上少女的唇瓣,舔䑛慢咬,温柔地深入,「小姐也很享受呢。」
薄薄的窗纱温吞浮动,似月影般笼罩在男人精緻而立体的五官轮廓上,凸起的喉结漫不经心上下滑动,柔韧的舌尖安抚地轻轻舔着少女的嘴唇。
厄洛斯体贴地托住少女无力下坠的娇软身体,轻笑:
「小姐是有些太弱了。」
见般姝紧闭着眼不理他,厄洛斯挑了挑眉梢,「小姐在害羞吗?可是,厄洛斯和小姐本就应该这样亲密无间不是么?」
这是他早就认定的。
「可是,厄洛斯从来没教过我这些。」般姝小声说。
「教你哪些?」厄洛斯明知故问。
少女声音更小,若不是厄洛斯侧耳靠她更近了些,恐怕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就是……厄洛斯对我做的这些事情,厄洛斯从来都没有教过我……」
「我亲爱的小姐,」厄洛斯语气一顿,「因为厄洛斯从未想过亵渎小姐,只是那几个可恶的玩家竟然冒犯了小姐。」
「既然小姐喜欢这些事情,那么……深深爱慕您的厄洛斯为什么不可以?」
少女脸色更红,「我,我没有很喜欢。」
厄洛斯意味深长地「哦」了声,「小姐真的不喜欢么?」
见少女用被子将自己裹成蚕蛹,男人愉悦地低低笑了声,「小姐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了。」
他纵容地拍拍少女的头髮,转身消失在房间里。
华丽古朴的别墅深夜寂静无比。
一轮晕着血光的圆月高高挂在漆黑的夜幕中。
乌鸦嘶鸣,玫瑰凋落。
寻鹤慢吞吞走到古堡顶楼,推开一扇陈旧落灰的大门,忽然怔住。
墙壁上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腥。
青年一点,一点走上前,心臟蓦地钝痛起来。
这样的钝痛起初并不明显,只像针扎似的,但却叫人不可忽略。寻鹤捂住心臟,像是想起什么惊慌失措地揭开面前的白色幕布。
幕布下,是一幅诡谲到极致的油画。
色彩极艷,叫人喘不过气来。
画中的少女甜蜜地拥住眼前的爱人,可是爱人却拿着一把匕首冰冷地刨开她的胸膛,拿走她的心臟。
遍地鲜血。
这个漂亮的仿佛不属于这世间的少女死寂躺在血泊中。
双眸空洞而无神。
她的爱人,亲手杀了她。
寻鹤颤抖着指尖去揭开其他画布,无一例外,单纯的少女被轻易哄骗爱上一个男人,可这些男人只想通关,只想要她的心臟。
她被杀了一次又一次。
这是个被重置过无数次的副本。
「哒哒哒。」
身后是皮鞋落在地板上的沉闷脚步声。
寻鹤眼尾绯红,他转头,就见厄洛斯饶有趣味地盯着他看了半晌,「你倒是聪明,能找到这里来。」
「这些……」
寻鹤五官清淡,此刻红着眼眶,反倒显得艷丽了几分。
他艰难道,「都是她么?」
厄洛斯嗤笑一声,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慢吞吞捡起地上的幕布重新挂在画架上,指尖掸了掸上面的灰尘,漫不经心道,「是不是她,我说了不算。」
「你们这些……自私的玩家,这次,又想怎么玩弄小姐的感情呢?」
寻鹤垂眼,他听到自己用嘶哑破碎的嗓音问,「这些,她记得么?」
「不记得了。」
厄洛斯嘲讽道,「不过是些虚伪自私的男人,有什么记得的必要?再说……你们不是最擅长重置npc的记忆了吗?她记不记得,我想,作为玩家的你要比我知道的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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