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胡闹够了。」
「就要乖乖做我的皇后了。」
做他藏在皇宫深处的,只他一人得以窥伺的皇后。
般姝心下冷笑。
想得挺美。
窗外天光已经隐隐有了些光亮,般姝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等她心甘情愿做他的金丝雀的男人,意味深长道,「顾迟,你太自负了。」
顾迟不解,「什么?」
般姝意味深长地扫过他的小腹,「记得喝避子汤。」
顾迟总想要男权凌驾于女权之上。
可倘若他怀孕了呢?
就像那些在婚姻中,妄图用孩子捆绑住女人的男人。
男人们知道女人心细,柔软,优秀。
他们不想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权柄分给女人,甚至,他们想要得到比他们优秀太多的女人,只需要毁掉女人的贞洁,再用孩子捆住她。
贞洁不重要,女性的贞洁更不在罗裙之下。
可是啊。男人又到处宣扬女性的贞洁是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你看。
男人是多阴险狡诈的物种。
般姝并不想成为那样令人作呕的男人。
所以她好心提醒他——
记得喝避子汤。
顾迟怔了片刻,抬眸盯着少女远去的背影看了许久许久。
沈酌,江湛两人在城门口等着般姝。
大抵是受了顾迟的指使。
一路上并未有人阻拦他们,倒也算顺畅。
江湛脸色沉沉地盯着般姝的脖颈,那处红痕赤裸裸的展现于人前。
他已经挤不出一点笑意了。
心臟惴痛。
「这是哪来的,殿下?」他还是扯了扯嘴唇,「是不小心被蚊子叮了?」
他连理由都给她找好了。
般姝一顿,指腹细细摩梭着那处皮肉,抬眸温笑了声,「顾迟弄的。」
江湛:「……哦。」
怎么连骗都不肯骗他。
江湛轻轻喘息。
眼眶酸涩。
沈酌反应则比江湛平静太多。
毕竟他早已见识过那些男人对她疯狂的占有欲。
沈酌其实有个秘密。
在惩罚世界里。
他见到一个神秘而强大的男人,一身黑衣,邪佞乖张。
男人饶有趣味地盯着他看了半晌,上下打量,「你和她没可能,你身上的红线淡得要死,老子就是天生被她甩的命,你?你连被她甩的资格都没有。」
沈酌知道男人说的是般姝。
他问系统:「他是谁?」
系统再三缄默,最后才说是主宰三千位面的神祇。
蓦地。沈酌只觉得很无力。
她很特殊。
特殊到掌管三千世界的神祇都为她驻足。
思绪回笼,沈酌望着身旁神色慵懒的少女,又淡淡垂下眼睫。
神祇都爱她。
凡人又怎会拒绝她?
……
雍州城的鼠疫已经被控制住。
江湛刚一落脚,还未来得及歇息便将自己关在屋里熬药。
般姝则拿出兵符。
将兵符缓缓推到沈酌面前。
「我需要你。」沈酌身手不俗,再加上善于算计,有谋略,般姝很放心将兵符交给他。
沈酌把玩着这块虎头兵符,淡淡说,「做任务而已,没必要那么认真。」
般姝曾经也是这么想的。
可如今——
她认真地看向沈酌,「可是每一个死去的人,是真的死去了。」
沈酌一愣。
片刻,又愉悦地笑出声来。
第345章 纨绔皇太女她成了万人迷(25)
没让般姝失望,沈酌表现出了极大的才能。
郢都及江州一带很快就被沈酌带领的羽卫军收入囊中。
般姝站在城门前。
冷冽的风像刀子刮在脸上。
微痛。
江湛神色不明地站在她身后,像一道影子,忽明忽暗,他缓缓开口,「很晚了,殿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近乎是质问的一句话。
少年清冽干净的声线只剩下些微的冷意。
般姝扭头看他。
刚好撞上他眸中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情绪。
——烦躁,厌恶,痛恨,以及浓烈的杀意。
夹杂着被般姝撞个正着的无措。
「殿下。」
「嗯?」般姝佯装没有发觉。
见般姝神色如常,江湛微微鬆了口气。
「子骞不比沈酌差的。」少年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被激起攀比心,他看着般姝口中沈酌这两个字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江湛也越来越有危机感。
「乖,你听话,沈酌这次受了重伤,不要再和他争风吃醋了。」
江湛脸色煞白,「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说他不懂事是么。
殿下以前,明明从不这样的。
可他拿什么与沈酌争呢?
江湛嫉妒沈酌在战场上频频立下军功,得般姝青睐。
于是他便撒谎,自告奋勇说他也可以。
其实只是为了他的殿下能多看他一眼。
可是——
劣质的谎言在刀剑无眼的战场上被戳破得彻底。
就像是虚无的泡沫。
羽卫军战败。
死伤无数。
曾经江湛引以为傲的毒术在战场上发挥不了任何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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