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他的措辞还是礼貌。
宁厌散漫勾唇,「说呗。」
宁厌和宋子行就俩无赖,和他们讲道理,被气死的只有洛北书自己。
四人回到营地,其他人都起来了,顾臣和晏川在交流着什么,眼角瞥见般姝的身影,眼神都不约而同地落在般姝以及身旁三个男人身上。
洛北书脸色难看,宋子行笑眯眯的,而宁厌则浑身散漫气。
般姝扭头看着他们说,「我去找媛媛姐和楚画了。」
「嗯,去吧。」洛北书垂眸,温声道。
宁厌散漫地「嗯」了声。
宋子行抬手摸摸般姝的头髮,「姐姐快去吧。」
眼见着宁厌脸色阴沉下来,正要发作,般姝立马抬脚离开。
身后隐约还能听到宁厌讥诮的声音,「手不要了是吧?」
宋子行不甘示弱,「我摸姐姐你也要管,你谁啊你?」
宁厌:「我是你爹。」
宋子行微笑:「我爹早死了。」
宁厌:「……」六还是你六。
晏川在荒岛上待了几天也没见要离开,导演私底下找到他,「晏少,荒岛基本上不会再出什么事了。」
「嗯。」
「您日理万机。」
「嗯。」
导演咳嗽两声,「您看什么时候离岛啊?」
晏川不离开,他们导演组和工作人员也不好意思先走,岛上条件这么艰苦,他们早就想溜了,这才屡次撺掇晏川。
可晏川就跟吃了秤砣一样,打死都不鬆口。
晏川垂眼,浓密的眼睫在下眼睑投下一片阴影,他声音温雅而磁性,「不急。」
他拨弄着佛珠,「林中公寓可以对他们开放了。」
导演「啊」了声,连忙点头,「啊,好,好。」
林中公寓就是宁厌和般姝他们住的那个小木屋。小木屋里虽然卧室什么的只有一间,但大体都应有尽有。
得知林中公寓开放,徐媛媛和楚画是最激动的。
毕竟她们一次都没住过小木屋,从上岛到现在都没有好好洗过一回澡。
节目组又把烧烤机摆上来,准备来个坦白局增加收视率。原本导演觉得徐媛媛和楚画提议的泳衣趴就很不错,但被晏川和宁厌一口拒绝了。
导演也得罪不起他们,只能作罢。
几个女嘉宾去收拾自己,四个男嘉宾外加一个晏川则在外面忙着烧烤。
「要是有红酒就好了。」宋子行说。
林中公寓有酒窖。晏川放下叉子,擦了擦手,抬起漆黑的瞳眸,「酒窖里有,我去拿。」
上次来的时候,宁厌已经把这间公寓都给摸透了,他自然也知道酒窖在哪,不过既然晏川自告奋勇揽活干,他索性也就没说话。
为了保持酒精的活性,酒窖里的温度一般都偏低。
般姝洗完澡,吹干头髮,又换了身新裙子,她刚要出去,听见晏川要去酒窖拿酒时,脚步一顿。
她得儘快把晏川攻略完成。
毕竟等晏川一离开的话,般姝就没什么接触他的机会了。
晏川站在酒架前,他视线淡淡划过红酒的年份,他对红酒的年份和口感都是极挑剔的。酒窖里的这些酒算都是他的私藏。
「啊——」
身后少女的惊呼在安静的酒窖中突兀至极。
晏川回头,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湿漉漉的圆润杏眸。
心臟噗通噗通,重如擂鼓。
是她。
般姝小心翼翼抬眸,眼尾绯红,纤长浓密的睫扇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如小鹿般惹人生怜。
「你怎么了?」晏川蹙眉,他蹲下来,温热的大手慢吞吞抚上少女纤细的脚踝,「扭伤了么?」
「可能是。」般姝咬唇,「有点痛。」
「抱歉。」
晏川像是被刺了下陡然鬆手。
为了防止酒液变质,酒窖里的氧气含量都不高,人如果在酒窖里待太久的话意识会变得不清醒。
再加上空气中全是酒液辛辣的清香。
少女脸颊升上酡红之色,眼神也渐渐迷离。
瓷白精緻的小脸此刻美得惊人。
晏川恍惚了阵。
「我送你出去。」男人低哑的声音带着点颤抖,眼神虚虚落在旁处,怎么也不肯看她。
少女似乎醉了。
柔软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撒娇地轻轻蹭了蹭,「好舒服……你别动……你心跳得好快啊。」
晏川抿唇,捏着她的手臂,手劲越来越大。
随着少女娇软的嘤咛,男人如墨般黏稠漆黑的眸子陡然变得极深,极危险。
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强势又不容抗拒地掐住少女精緻的尖尖下颌,滚烫的薄唇落在少女的耳畔,唇边,又渐渐深入。
他想。
是她勾引他的。
她怎么能在一个,对她心怀不轨的男人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态呢。
男人滚烫灼热的大手贴着少女柔软纤细的腰线,暧昧地上下游走,薄唇紧贴着她,一点一点夺取她口中的呼吸,纠缠着她,直到她不得不挺直身体攀附他。
晏川一向克制守礼,这是他唯一一次放纵。
酒窖里的温度似乎在节节攀高,空气中只能听见男人低低的喘息声,还有少女不小心从唇间溢出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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