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却更是怔愣了,胡亥道:「哥哥答应了,那便这么定了。」
说罢,一溜烟跑回去,比兔子跑得还快。
胡亥跑回来,韩谈奇怪的道:「这么快回来了?谈妥了?长公子答允了?」
胡亥自豪的拍了拍胸口,道:「自然。」
韩谈执意的道:「你是如何叫长公子答允的?」
如何?
胡亥忍不住想起了那个亲吻,纯洁的亲吻,甚至不能叫做亲吻,不过对于没有任何经验的胡亥来说,还挺……刺激的。
胡亥回忆起来,面颊忍不住微微发热,忍不住用手掌扇了扇风。
「你脸红甚么?!」韩谈气愤的道:「你这个狐媚子,怕是有用了甚么见不得人的法子罢!」
胡亥低声道:「说不得说不得,太羞人了。」
【@¥%¥*#%!!!的韩谈】
众人回到河边,路武定道:「诸位,可商议好了,如何分配船隻?」
胡亥道:「我们西呕自然要一条船隻,大宗主不是要与我同船么?正好,你熟悉这片水域,我也能省心不少。」
「是是是!」路武定道:「可不是么?西呕君便放心好了,交给我,都交给我!」
「那——」他说着,看向路裳,道:「太子,你也与我们同船罢。」
胡亥心中冷笑,这个路武定,还真是贪心的厉害,想要一口吃下个胖子,解决自己和路裳二人,简直是一劳永逸。
胡亥哪里能给他这样的机会,道:「路太子跟着秦廷的船隻,你也知晓的,我们西呕与你们骆越的干係,一般般,人家路太子可谨慎着呢,生怕上了我的贼船,所以打算跟着秦廷的船隻。」
「这样啊……」路武定有些遗憾,似乎想要说服路裳,可不知怎么开口,路裳生性多疑,他也不好破坏了计划,所以干脆便没有开口。
「诸位,」路武定道:「咱们登船罢。」
胡亥拍手道:「好啊好啊,坐船好啊,你看看这风景,和我们西呕就是不一样的。」
他说着,一脸迫不及待的模样登上船隻,回头看了一眼扶苏,扶苏也正看着他。
「长公子,」路裳道:「放心罢,有韩谈和桀英保护,西呕君合该无事,等引出了二王子,我们便可以一劳永逸。」
扶苏沙哑的道:「但愿如此。」
水面风大,船隻鼓起风帆,他们上船之前耽误了一些时辰,上船之时天色已经昏暗下来,阴沉沉的一片。
等船隻开走,天色完全黑下来,入了夜。
胡亥打了个哈欠,道:「大宗主,这船隻就交给你了,我也放心,那我回船舱去歇息了。」
路武定巴不得他赶紧去休息,二王子的人便可顺利偷袭,一打迭道:「西呕君,您放心,交给我准好,您去歇息罢。」
胡亥摆了摆手,大摇大摆的进了船舱。
他刚进屋舍,便有人跟了进来,胡亥回头一看,道:「谈谈?」
韩谈挤进来,抱臂站在屋舍中,也不说话,冷着一张脸。
胡亥笑道:「你要做甚么?不会要一直这么跟着我罢?」
韩嘆道:「谁知你耍甚么花样儿?你能蒙蔽长公子的眼目,可蒙蔽不了我的眼目,我必然要死死的盯着你。」
胡亥撇撇嘴,道:「算了,你要盯就盯罢,我睡了。」
他往软榻上一趟,舒舒服服的拉过被子,调整了一下头枕:「啊呀——真舒服,可算是躺下来了,累死我了。」
韩谈冷哼一声,仍旧站在旁边看着。
有韩谈这个门神守着,胡亥放心的睡了过去,迷迷瞪瞪之际,便听到「轰——」一声,天摇地动的,愣是把熟睡的胡亥给摇醒了。
「唔?」胡亥迷茫的睁开眼目:「地震了?诶不对,咱们在水上……」
「甚么地震,」韩谈衝过来,道:「有人偷袭,看来是二王子忍耐不住,动手了。」
果然,船隻剧烈晃动,是有其他船隻靠了过来,卡住了他们的船底,紧跟着一阵厮杀之声,外面传来桀英的嗓音:「保护君上!」
韩谈戒备的道:「他们来了。」
胡亥道:「谈谈,一会子打起来,你卖力一点,做出奋力抵抗的模样,不要太假了。」
韩谈瞪了他一眼,道:「担心你自己罢!」
轰——
船舱发出一声巨响,屋舍的大门被从外打碎,几个黑衣人衝进来,韩谈眼睛一眯,刷的抽出长剑,迎上那些刺客。
外面桀英带人奋力抵抗,而路武定则是装模作样,甚至在旁边帮倒忙,他大喊着:「桀英将军!我这就去调兵,你要顶住!顶住啊!」
路武定趁机逃跑,并没有去调兵,而是下了船舱,跑到胡亥的屋舍跟前。
嗤——!!
鲜血飞溅,韩谈的武艺不必说,加之心狠手辣,直接对穿了好几个刺客,船舱的地板上滴答滴答全是血迹。
「西呕君!韩公子!」路武定跑进来,大喊着:「你们没事,实在太好了!上面都是刺客,咱们被袭击了,快,跟我走!」
路武定上来便抓住胡亥。
【想要引你入圈套的路武定】
胡亥瞭然的看着他的标籤,却装作不知情,道:「太好了,谈谈,咱们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