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扶苏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怀中。
胡亥不等他同意,立刻钻进扶苏怀中,扭了扭小屁股坐好,甚至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扶苏整个人瞬间僵硬起来,双手微微打开,不自然的垂在两边,似乎生怕碰到胡亥似的,因为二人这样的动作,扶苏稍微碰到胡亥,便好似将胡亥亲昵的搂在怀中,太过亲密。
胡亥一脸纯洁的道:「这样就好了,启程罢!」
公子将闾不疑有他,点点头,道:「也好,那走罢。」
不等扶苏反驳,骑奴驾士启车,辎车粼粼的行驶开来,车子一动,扶苏便感觉胡亥彻底得靠进了自己怀中,舒舒服服,柔软细腻的头髮轻飘飘的扫着自己的鼻息,仿佛逗弄一般。
逗弄……
的确,胡亥就是在逗弄扶苏。
胡亥发现,便宜哥哥失忆之后,虽然变得不是很便宜,但格外的有趣儿,尤其是他一本正经的时候,胡亥便是想要撕开他假正经的面具。
胡亥舒舒服服的靠着,把扶苏俨然当成了真皮大沙发,这个沙发还有些僵硬。
扶苏身子上都是肌肉,因着全身僵硬的缘故,所有的肌肉下意识绷紧,格外硬邦邦,硌的胡亥有点背疼。
胡亥森*晚*整*理晃了晃,换了个坐姿,立刻感受到了扶苏的僵硬,更加僵硬。
【僵硬的扶苏】
【不敢动弹的扶苏】
胡亥回头看了一眼扶苏头上的标籤,不由窃笑起来。
扶苏低声耳语道:「别动。」
胡亥装作没听见,道:「哥哥,你说甚么?」
他说着,还扭了扭腰,作势要去听扶苏说话,扶苏更是僵硬。
胡亥笑道:「哥哥,我方才没听清,你说甚么,再说一次。」
扶苏:「……」
果然!假正经最好顽了!
胡亥变本加厉的晃悠了好几下,仿佛地主一样靠着扶苏,却在此时,胡亥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丝异样,好似有甚么东西,还是奇怪的东西,隐隐约约的抵着自己,随着辎车轻微的颠簸,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胡亥:「……」!!!
胡亥睁大眼睛,回头去看扶苏,扶苏双手一钳,掐住胡亥纤细的腰肢,不让他回头,微微垂下头来,在他耳边用沙哑的嗓音道:「别动。」
这两个字眼的分量,比上次可沉重太多,胡亥瞬间老老实实,不敢动弹。
扶苏轻笑了一声,嗓音带着浓浓的磁性,贴着胡亥的耳垂,随着嘴唇一张一合的说话轻轻摩挲,道:「现在知道怕了?」
胡亥脑袋里嗡嗡作响,说好了是严肃正经的便宜哥哥呢?严肃呢?正经呢?为何会这般的不正经!果然,便宜哥哥的骨子里根本就是个闷骚!
胡亥不敢动弹分毫,便是如此,随着马车轻微的颠簸,也能感觉到若有似无的异样,叫他头皮发麻,浑身微微发汗,嗓子也干渴的厉害。
这里可是辎车,王冲和公子将闾坐得如此之近,倘或被发现怎么办?
胡话眼眸微微转动,就在此时,王冲还打起车帘子往外看了一眼,道:「公子,快到了,就在前面了。」
胡亥一听,更是紧张,心说快到了,哥哥到底要闹哪样!
公子将闾奇怪的道:「弟亲,你的脸很红,是不是太热了?要不要打起车帘子透透风?」
「不、不必了。」胡亥有些子结巴,完全不见平日里戏弄扶苏的嚣张,道:「不热啊,不热。」
扶苏平静的道:「亥儿许是晕车。」
公子将闾体贴的道:「那叫驾士将车速放慢一些。」
「呵呵、呵呵……」胡亥道:「谢谢哥哥。」
公子将闾道:「无妨,若是实在不舒服,你便说出来。」
【不喜欢你叫将闾哥哥的扶苏】
【不高兴的扶苏】
【想要教训你的扶苏】
胡亥勉强回头去看扶苏的标籤,这一看大惊失色,便宜哥哥突然闹脾性了,谁说他光风霁月来着?这不是也有小性子么,还不少呢。
果然,扶苏钳住他腰身的是手劲微微用力,沙哑的道:「亥儿好像很喜欢唤哥哥。」
胡亥翻了个大白眼。
扶苏轻声道:「那唤予来听听。」
胡亥又翻了一个大白眼,突然「啊!」的惊呼一声,感觉扶苏大力的撞了自己一下。
公子将闾奇怪的道:「弟亲,可是晕车的难受?」
「没、没事!」胡亥面红耳赤。
王冲则是道:「快到了,再忍一忍罢。」
扶苏轻笑一声,低声道:「亥儿,唤哥哥。」
胡亥咬着下嘴唇,一脸的羞耻,心中悔恨不已,早知不招惹扶苏了,原来便宜哥哥撕掉了假正经的面具之后,竟这般的不、正、经!
还有一点点小鬼畜……
胡亥纠结再三,委委屈屈的,嗓音跟小猫儿似的,嗫嚅道:「哥哥……」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扶苏的吐息倾洒在自己耳畔,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烫得胡亥不敢动弹。
扶苏笑道;「下次还敢不敢了?」
胡亥更是委屈,心说敢敢敢!下次还敢!
口上却道:「……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