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的吐息突然粗重起来,一把握住胡亥不停乱摸的手,道:「再摸,哥哥可不客气了。」
胡亥理直气壮的道:「哥哥对我爱答不理那么多天,摸摸怎么了?」
扶苏无奈的道:「还记仇呢?不过是权宜之计。」
「那也是爱答不理。」
「好好,哥哥错了,」扶苏道:「你要如何责罚哥哥,哥哥都认罚。」
「当真?」胡亥眼睛亮堂堂的,似乎想到了甚么坏主意。
扶苏一看他的眼神,便觉得的大事不好,仿佛哪方要遭殃了似的,但自己说出的话,岂有反悔的道理?
于是硬着头皮道:「当真。」
胡亥一笑,伸手去推扶苏,将他推倒在软榻上,一个翻身大马金刀的跨坐上去,食指在扶苏的胸口画圈,笑眯眯的道:「哥哥的胸好大哦,我想在哥哥的胸上,留个牙印。」
扶苏眯起眼目,眼神登时凶悍起来,「嘭!」一声轻响,扶苏已经反客为主,一把压住胡亥,沙哑的道:「一大清早便招惹哥哥,对么?」
胡亥挣扎道:「快放开快放开!说好了我是责罚你呢!」
砰砰砰!
就在此时,有人突然前来敲门,敲门的声音十足急促。
扶苏皱眉道:「是韩谈。」
果然,便听到韩谈的大喊声:「公子!你醒了么?公子公子!我有要紧的事情,一定要与你说!」
胡亥吓了一跳,推搡着扶苏道:「赶紧赶紧,你快点藏起来!」
扶苏与胡亥反目成仇,兄弟阋墙,如何能突然出现在弟弟的屋舍中呢?
倒不是胡亥故意隐瞒韩谈,但这一大清早的,宫人已经忙碌起来,加之韩谈拍门的声音很大,宫人们怕是都惊动了,若是此时看到扶苏,肯定节外生枝。
胡亥催促道:「快啊!」
扶苏:「……」
扶苏无奈,只好站起身来,藏在一旁的柜子后面。
胡亥瞪眼道:「藏好了。」
等扶苏藏好,胡亥这才走过去拉开门,故意打着哈欠道:「谈谈呀?呼——好困,我都被你吵醒了。」
「公子,」韩谈担忧的道:「你昨日没有去温汤么?可是发生了甚么事情?」
难不成……韩谈心想,难道公子亲眼目睹了长公子扶苏与小贱人亲密?所以伤心的离开了?自己合该再早点去才对!
【脑补的韩谈】
【以为扶苏出轨的韩谈】
【咒骂扶苏出轨对象是小贱人的韩谈】
胡亥:「阿嚏!!」
韩谈担心的看向胡亥,道:「公子,你生病了?」
「没、没事……」胡亥干笑道:「我昨日……昨日嗯——哦是了,我昨日的确是准备去温汤的,不过……不过路上遇到了一个小鲜肉。」
「小鲜肉?」韩谈一脸迷茫。
胡亥森*晚*整*理解释道:「就是好看的美男子,年轻貌美的那种。」
「原是如此!」韩谈恍然大悟。
胡亥硬着头皮道:「所以、所以我昨日临时开了小差,没能去赴约,实在对不住啊谈谈。」
「无妨无妨!」韩谈挥手,重重鬆了口气,心想公子昨日幸亏没有赴约,否则就要看到长公子那个姦夫了!
韩谈追问道:「公子,你开了甚么小差?」
胡亥十分自豪,瞥了一眼扶苏藏身的地方,道:「那说来可是话长了!昨日的小鲜肉,年纪轻轻,美貌如花,谈谈你可知晓,和渣男分手最好的治癒方式是甚么?自然是找一个比渣男还好的小鲜肉,于是公子我大展雄威,将那个小鲜肉这样那样、那样这样,反覆一百遍,你可不知道,那个小鲜肉昨天晚上哭着依偎在本公子怀中求饶的模样,啧啧,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扶苏:「……」
胡亥越说越觉得美得慌,傻笑出声来。
韩谈睁大眼睛,道:「所以昨日公子你……你和小鲜肉,那……那样了?」
韩谈说着,面颊微微泛红,有点不好意思。
胡亥点点头,韩谈又看到了他颈侧的吻痕,果然十足激烈,那吻痕占有欲极强,怎么看也不像是小鲜肉,反而像是个专吃小鲜肉的大灰狼罢?
韩谈感嘆道:「公子,你好厉害啊!」
胡亥:「……」咳咳,谈谈真是捧场。
胡亥道:「对、对罢,本公子便是如此雄威了得!」
韩谈再次感嘆:「无错,公子做的对,甚么狗屁的长公子,合该把他忘在脑袋后面,他根本不配让公子想起!」
扶苏:「……」
章平眼皮狂跳,低声道:「谈谈,你昨日才大骂长公子另结新欢,怎么……怎么换成幼公子另结新欢,你还夸他厉害呢?」
韩谈双标得很严重啊!
韩谈理直气壮的道:「那能一样么?那可是我家公子,难道不厉害么?」
章平笑道:「厉害,厉害。」
韩谈说着,便要坐下来,看起来是要长谈的模样。
胡亥赶紧一把捞住他,不让他坐下来,屋舍中还有一个人呢,时间一长,扶苏肯定会被发现的。
「公子?」韩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