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祝清小时候那件事,蒂娜依旧生气还有些后怕:「如果我早一点发现,清清就不会吃那么多苦。」
「不怪您。」陆浑说。
祝清接过咖啡,正在朝这边走,蒂娜继续说:「后来他就变成了很彆扭的小朋友,总认为身边的人随时会离开,什么心里话都藏着不愿意说。」
陆浑点点头:「我已经发现了。」
蒂娜笑着说:「就算这样,他也是我的宝贝。」
「他也是我唯一的宝贝。」陆浑说,「现在和未来都是如此。」
蒂娜和陆浑站在一起,视线落在一处,蒂娜道:「其实他很可爱,对吗?」
「当然。」陆浑回答。
祝清走过来,他看看陆浑又看看蒂娜:「你们刚才聊了什么?」
「一点你小时候的事情。」陆浑说。
祝清有些不好意思,挽着蒂娜手臂撒娇:「阿姨,你别跟他说那些。」
蒂娜笑着回:「好,先不说了。」
祝清和蒂娜在前面走,陆浑推着行李箱跟在身后。
餐厅离机场比较远,车子刚驶出十分钟,祝清就开始难受。
蒂娜摸摸祝清的头:「身体不舒服吗?」
「有一点。」
怀孕这事,目前除了林榭外,祝清没告诉身边任何一人。
刚开始时没反应过来,现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阿姨,过几天告诉你一个秘密。」祝清在蒂娜耳边说悄悄话。
蒂娜也配合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好,我等着。」
陆浑精心挑选的餐厅,不止蒂娜,祝清也吃得很开心。
两人从头聊到尾,陆浑则安静做个倾听者。
一顿饭直接吃到傍晚,蒂娜接到了同伴打来的电话。
祝清有些不高兴,蒂娜却挺开心:「宝贝,好久没看见你这么直白表达心情。」
「嗯。」祝清低着头。
「我很快就回来了。」蒂娜笑道,「我会给你和陆浑带很特别的礼物。」
陆浑也搂着祝清,低声安抚几句。
蒂娜举起手机,给他俩拍了张照片,然后又拍了三人合照。
等蒂娜坐上同伴车离开,陆浑和祝清才回车里。
回家路上,祝清有些蔫,靠着车窗发呆。
车子下到地库后,司机很快离开。
祝清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却被陆浑从背后抱紧:「陆总,你又干什么?」
「我都一整天没抱你了。」陆浑低声说。
「陆浑,你怎么了?」祝清心想,明明是他因为分别失落,为什么陆浑看起来比他还要难过。
「没事,想抱抱你。」陆浑说。
祝清扭过头,借着车外微弱灯光看见了陆浑泛红的眼睛。
「蒂娜阿姨跟你说了什么吗?」
「一点你的小秘密。」陆浑回答。
祝清撇嘴:「我不记得自己有什么让你难过的小秘密。」
他大概能猜出来,蒂娜阿姨大概说了他生病时的事情,否则陆浑不会是这个表现。
「她说你以前有个很喜欢的人,生病住院还要看他的照片。」陆浑道,「我吃醋了,特别难过。你别喜欢他,喜欢我,好不好?」
祝清:……
祝清想,陆浑肯定知道了自己以前的人是谁。
他没想到,陆浑会那么难过。
这又不是他的错,没有规定说得到别人的喜欢就要回应。
而且喜欢陆浑的那些时间,他都是幸福满足的。
「我不!」祝清故意说,「我就要喜欢他,你管不着!」
陆浑头抵着祝清肩膀:「不可以,他不好。」
「陆浑,你不会真哭了吧?」祝清推推搂着他的人。
「没事。」陆浑坐直身体,「只是易感期综合症。」
祝清推开车门,扭头吐槽陆浑:「你的易感期综合症只在跟我单独相处时发作吗?」
「你是我的Omega,当然只跟你在一起时才会发作。」陆浑说。
「懒得理你。」祝清快步走进电梯。
进卧室换了家居服后,陆浑才说:「祝霓打算过两天送你大伯他们出国疗养。」
「嗯,她微信里跟我说了。」见陆浑盯着自己看,祝清一脸戒备,「你又想干什么?」
「趁我假期没结束,我们也出去转转吧。」陆浑道。
「这位先生,您的易感期快到了。」
「没事,还有一周多时间呢。」陆浑捏捏祝清手指,「我们又不会待很久,很快就能回来。再说了,易感期而已,在哪不能度过这几天。」
「易感期,而已!」祝清无奈道,「你要不要回想一下自己最近的表现!」
人都不正常了!
「真的还有一周。」
「就你这两天奇奇怪怪的模样,我还以为马上就要到了呢。」祝清吐槽。
「我信息素等级很高。」陆浑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所以易感期表现不太一样,时间也比较长。」
「嗯,你最厉害,一年一次,一次一年。」祝清想给陆浑对白眼。
「差不多吧,你要多陪在我身边才行。」陆浑又转回之前的话题,「我好不容易才有假期,不能浪费。」
「你想去哪?」
「这里,陪我去吧,我等会就让助理订票。」
陆浑把手机递给祝清看,是栋城堡的照片,全景图,周围风景也很好,下着雪,仿佛童话中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