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顿时就好奇地问道:“害得你怎么样?”
“麻痹的不提也罢,总之我要是不弄死那小子,心里就一直不爽,这几天连屎都拉不出来了。”毕云涛将酒一饮而尽,然后说道,“德帅,平时的时候就属你点子最多,你快点帮我想想,怎么才能搞死那小子。”
张德帅握着酒杯沉思了一会,然后半眯着眼睛问道:“涛哥,你说那小子还在念高中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