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扶住。
“啊!”
看着掉落在地的一条血肉模糊的手臂,上泉菊纲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比失去手臂更痛苦的,是他的内心。
而再看边上的几个东瀛人,其实比上泉菊纲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痛苦地倒在地上,就跟五脏六腑全部错位似的,好几个胸口被打的凹陷进去,后背凸起,就差没当场昏死过去。
“好啊!”
“牛逼!”
“真给我们华夏人长脸!”
一阵高过一阵的喝彩声此起彼伏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