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调色盘似的,面色黑沉如包公。
踏马的,陈昊这话,简直是对他莫大的侮辱。
虽然不赶人,但是却给他在窗户口留了个位置,要他去窗户口趴着看。
这就好比是不让走正门走边上的狗洞是一个道理,周航飞以前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屈辱?
“陈昊,踏马的,你别太过分!”
“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就别怪我把你打出去!”
音调骤然加重。
周航飞知道要是跟陈昊对打的话,自己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想到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拆陈昊的台的。
周航飞瞪了陈昊一眼,然后无比窝囊地和他的舅舅,通过酒吧的一扇暗门出去,两个人站在冷风中,趴在窗户口,眼巴巴地朝着吧台的位置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