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听您的。”
郑管事的说着就去柜臺支钱。
陆行安没想到一下子多卖了五两。
他问:“这样行吗?他少赚了不少吧,不能给你穿小鞋吧。”
周卫良嘿嘿笑了两声。
“放心吧二哥,他不敢,说到底他就是个负责收药材的,其他的事他管不着,更何况我是名副其实的大夫,靠的是医术,他做不了怪的。”
陆行安这才放心。
“我真没想到这东西能这么值钱。”
周卫良说,“隔壁那个村什么药材都种的出来,就偏这仙鹤草种不出来,所以这方圆百裏的医馆都缺这东西,它能不值钱吗?”
陆行安一想,也是,物以稀为贵嘛。
郑管事的拿了钱回来。
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他二舅哥,这钱你拿好,下次再有好东西再来找我卖,我一定给高价。”
陆行安接过银子。
“谢谢郑管事了,我弟婿年纪还小,劳烦您多照顾了。”
郑管事受宠若惊,忙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