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您变了,咱们都这么久没见了,您都不关心关心我过得怎么样!”
易鹤亭看她容光焕发的模样,低声笑了笑:“一眼就能看出来,还用问吗?”
阮小蔓又娇声嗔了一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坐正身子,理了理弄乱的卷发,又垂眼欣赏大红色的指甲,挑眉正色道:“好了,不闹您了,萧歧找到我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