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还翘起了二郎腿。
晚上,当苏词被他压在身下,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羊入虎口。
露臺的门开着,海风灌了进来,柔和的灯光下,两人浑身赤裸,秦晏礼掠夺着身下人的呼吸。
苏词的手攥着床单,关节泛白,抖着声音道:“门……。”
“怕什么。”秦晏礼低哑的声音响起,柔软的舌尖一路向下:“这么高的楼,你还担心有人进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