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回復,陈清雅便道:【你虽然不是我的学生,但你的作品我很喜欢,希望你来我的婚礼,能够有重新拿起画笔的打算。】
温久便告诉陈清雅自己正在平板上画草图,陈清雅问:【是什么让你又改变了主意呢?】
温久道:【想送我男朋友一份礼物,也没有改变主意,就是想自己画。】
陈清雅:【能试着画一下也很好,期待你以后的灵感。】
和陈清雅聊了几句,温久就去吃饭。
在周枕寒睡醒后,她偶尔和他发几条消息,让他忙工作的话就去忙吧,跟他约好了一起去看父母。
周枕寒会跟她说他在干什么,告诉她和他有关的日常。
第二天一早周枕寒就开车过来接她,温久坐上车,才道:「我去买一些东西。」
周枕寒:「我都买好了。」
温久一愣,没有想到周枕寒事事都考虑周全,她笑着道:「那我给你导航。」
「不用,我知道怎么走。」周枕寒从后座拿来一条毯子,倾身将温久的座椅调低,「路程有点远,你先在车上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从浠水苑过去确实比较远,温久道:「怎么不让司机开车?」
周枕寒:「和你待在一起我一般不让司机开。」
「为什么?」
「司机在你话都变少了。」
「是吗?」温久想起之前的情况,解释说:「不是因为司机在我就话少,是那个时候我和你不怎么熟悉,我也不知道在车上能和你说什么,就没说话。」
「也不是因为你开车我才话多,我记得有次好像是突然找到了什么话题才跟你说的,很奇怪的是我好像也不是对不熟悉的人没话,就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话。」
周枕寒偏头,「只对我没话?」
「一开始是把你当做长辈,就保持敬畏之心?而且你那个时候都不怎么笑,我就觉得小叔叔这个人好冷,可能潜意识里认为少说多做比较好。」
周枕寒发动车子,「也就只有你对我冷冷淡淡的。」
「那时候我也不能对你很热情啊,被误会怎么办,我那时候也以为你不想和我扯上关係,要不是周溯你甚至都不愿意看我。」
提到周溯,周枕寒皱眉道:「你要回学校的时候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不管你和周溯的事。」
一提到周溯周枕寒就不太对劲,矜贵自持的人瞬间化身成一个醋坛。
温久掀起一抹讨好的笑,解释说:「那后来知道了更以为你在以一个长辈的身份照顾我了。」
「一直都没有把你看做晚辈。」周枕寒道。
温久愣了愣,「你第一次见我就喜欢我啊?」
周枕寒睨了她一眼,「我看起来很像禽兽?」
第一次见面温久才多大,他不过也才上六年级。
那时候温久的父母带着温久来到南桉,温久小小的一个,甚至都记不清事。
温久也不知道他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只记得印象中就一直都有周枕寒和周溯了,她只是随口一问,也不打算深究,笑着道:「好吧。」
随后就是周枕寒开车,温久在副驾驶上闭着眼,车内只有呼呼的空调声。
到了桉知墓园,周枕寒左手牵着温久,右手将买的祭品拧在手里,手臂圈着一束花。
温久和他一起在看守墓园的老爷爷那儿登记,老爷爷戴着老花镜,眯眼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点了点头。
温久看过周枕寒买的东西,比她一个人过来时带的还要多,她照常在老爷爷这儿泡了茶,只不过这次多了一杯。
和周枕寒走过墓园的这段路,温久始终是笑着的,她看着手里端着的茶杯,告诉周枕寒:「我爸以前最爱喝茶,之前我每次从学校回家,我爸就不让我玩手机游戏,非要让我陪他喝茶,偶尔还要叫我下棋。」
周枕寒「嗯」了一声。
温久继续说:「他什么茶都喝,贵的不贵的都要品一遍,最爱的还是阳羡雪芽,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爱,你等会陪他喝喝看。」
「好。」
「我妈很喜欢菊.花,因为她说和我爸第一次见面就是在一个种满菊.花的院子里,还挺浪漫。」
「.........」
到墓前的这段路程,温久跟周枕寒说了好多和父母有关的事,周枕寒牵着她的手,缓缓走至墓前。
周枕寒将怀里抱着花放在墓碑前,率先开口:「温叔叔,江阿姨。」
温久一顿,周枕寒继续道:「请放心地把你们的女儿交给我。」
温久这次的情绪比以往要好很多,但听到周枕寒的话后不由得泛起一股酸涩。
周枕寒牵着温久的手,笑了笑,「我比小久年长,也会像小时候一样护着她,未来我不仅会爱她护她,更会好好照顾她。」
周枕寒偏头看向温久,轻声道:「很遗憾之前没有机会和她一起过来看你们,上次我来的时候和你们倾诉过我太多的个人想法,现在竟也忘了具体说了什么,但我对你们说过的话永远作数。」
温久闻言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上次你来是不是带了一束白菊?」
周枕寒承认。
原来周枕寒早就来过,来的时间比她还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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