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萂笑道:「公子放心,奴婢一向有涵养,轻易不会变作泼妇的。」
「哦哦,那就还是有变作泼妇的可能的,川川,你这可就不规矩了哈,等回头要大娘好好调/教调/教你才行。」坐在车辕上的赵立似真似假的笑道。
夏川萂呵呵笑道:「赵立哥哥这话说的就不对,奴婢说的是『轻易不会』,若是性命攸关之时,那些个体统规矩能救命吗?如果能变作泼妇就能活命,自然是要做泼妇呀。」
赵立:「伶牙俐齿的丫头,哥哥说不过你。」
郭继业也随口道:「你跟在本公子身边能遇到什么性命攸关的事情?就是有,有你家公子护着你,你也用不着变了性情。」
夏川萂笑道:「那可就最好了。」
骑马护卫马车的高强闻言也笑道:「有我高强在,公子和川川都不用担心危险,若是有人来犯,我高强第一个将之斩于马下。」
这话豪迈,惹的夏川萂哈哈哈笑了起来。
穿过田野,眼前现出一处乡里村落来,马车却是绕过村落,沿路继续朝北而去了。
夏川萂好奇问道:「这处乡里叫什么名字?」
赵立回道:「南郭里。」
夏川萂:「南郭?是郭氏坞堡南面的里村的意思吗?」
高强:「聪明。」
夏川萂再问:「那是不是还有东郭、西郭和北郭?有中郭没?」
赵立好笑道:「只有东郭和西郭,没有北郭,也没有中郭,你非要说有的话,那中郭就是咱们的坞堡。」
夏川萂瞭然:「哦,那为什么没有北郭呢?是北面太贫瘠,没有农人去耕种吗?」
赵立:「没有就是没有,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夏川萂:有鬼。
夏川萂去看郭继业,郭继业直接无视了她无声的疑问。
算了,等到了就知道了,现在的确用不着问这么多。
绕过南郭里不到三里地就是郭氏坞堡。
夏川萂从车窗里惊嘆的看着远处那座壮阔雄厚的两层坞堡,它如一隻巨龟一般静静的趴卧在大地上,黑漆漆的外表让它压迫感十足,坞堡四个角有高高的望楼,望楼之外是城墙,城墙之下是壕沟。
壕沟很宽,至少有十米,车马从铺在壕沟之上的木桥之上驶过,能听见下面潺潺的流水声。
这壕沟,也就比护城河差了个名头了吧?
坞堡前早就有成群结队的人等着迎接,瞧打扮和年龄,具都是乡老、管事级别的人。
马车停下,赵立先跳下车,放好踩梯,然后打开车门,请郭继业下车。
夏川萂秒懂,排场嘛,自然要做足了,这样可以无声的加强来人的地位和威势,不可侵犯。
所以,她率先起身出了车门,然后麻利踩着踩梯下来,站在一边,伸长了手臂,等着郭继业出来下踩梯的时候让他扶着。
慢夏川萂出来一步的郭继业:......
赵立转头忍笑,郭继业很「给面子」的扶了小丫头努力伸长的小臂一下,后就扶着腰间挂着的佩剑站定,众人上前拜见,口呼:「拜见少君。」
郭继业:「免礼。」
身后的刑管事上前,拱手对站在最前面的三位老者道:「兴公、才公、姚公,少君风尘仆仆,不如先进邬堡再续别来之情。」
那个被叫做才公的老者笑的慈祥温和,道:「理当如此,少君,请。」
郭继业矜持的点点头,在众人分让开的道路上从容缓步向邬堡之内行去,赵管事和赵立、高强紧随其后。
夏川萂反射性的要跟上,被郑娘子眼疾手快的抓了回来,不等夏川萂疑问,就见那个才公过来跟郑娘子拱手寒暄道:「阿郑,别来无恙,一向可好啊。」
郑娘子福了福礼,打趣笑道:「好,好,也就个把月没见,才公不会过了个年就忘了吧?」
才公捋着花白的鬍鬚笑呵呵道:「可不敢忘记,郑娘子的风采我郭氏西堡儿郎至今念念不忘,时常提起呢。」
郑娘子抚了扶袖口褶皱,笑道:「不会是背地里叫我母夜叉,这才不忘的吧?」
才公忙道:「怎敢,怎敢哈哈哈......」
夏川萂倒是十分好奇了,不知道郑娘子曾经在这西堡汉子们面前做过什么,能被叫做「母夜叉」?还让这个一看就身份不一般的才公这样恭维。
刚才夏川萂下车的举动早就被所有人注意到了,也都好奇这个居然能跟郭继业同乘马车的人是谁,此刻见郑娘子牵着她的手一副亲近模样,才公便开口问道:「这位小娘子是......」
郑娘子给才公介绍道:「这是公子的女侍,叫夏川。」
才公:「......果然与众不同。」
个丫头片子做女侍,少君怎么想的?或许还有其他因由是他不知道的。
夏川萂给才公行礼:「夏川见过才公。」
才公伸手意思意思託了一下,让她不要客气。
跟在郑娘子身后的砗磲也上前一步,笑吟吟行礼道:「才爷爷,您可还好啊。」
才公拉住砗磲的手笑的健朗开怀,道:「余丫头,这半年在府里过的怎么样?可还得老夫人喜欢呢?」
砗磲笑道:「都好,若不得老夫人喜欢,也不能把我派去伺候公子呢。」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