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萂嘟囔:「我见你这里有上好的青盐,还以为会有像雪花一样白的白盐呢,却原来是我孤陋寡闻,想错了,哦,既然没有,那就用青盐也行的。」
徒四气结:「......你耍咱家!」
夏川萂忙道:「没有戏耍的意思,是真的不知道,随口就说了,徒老大彆气,前儿我不是给公子泡了养身酒吗,我也给您备了一坛子,上好的竹叶青呢,可香可醇厚了。」
徒四没好气道:「送咱家做什么?咱家不缺酒喝......」不过上好的竹叶青啊,他一般是喝不到的,但也不能让刁钻的小丫头小瞧喽!
夏川萂笑嘻嘻道:「跟您老赔罪啊,上次是咱不知好歹了,那会儿咱就想跟徒老大您赔礼道歉了,您不给机会,便又想了这么个迂迴的法子,您老要是还想交咱这个朋友,您就收下这坛子酒,要是嫌咱人小事儿多讨人厌烦,那就不收,咱以后也不再来烦您,如何?给个痛快话吧。」
这老气横秋的,要不你个丫头片子人就在眼前,还以为是多少年的老江湖在说话呢。
徒四觉着自己牙根有些泛酸,他随手搓搓牙花子,不住的点头道:「行啊行啊,你先把那上好的竹叶青拿来再说吧。你这丫头才受罚吧?你要是还能轻易的从公子那里给咱家拿来竹叶青,咱家就教你这个...小朋友了。」
夏川萂伸出小手掌:「一言为定!」
要跟他定盟。
徒四仰天哈哈两声,也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小心翼翼的跟她的小手碰了一下,他怕一用力将这小手腕给拍折喽。
夏川萂兴奋道:「砗磲姐姐,快来,快来。」
砗磲:「做什么?」
夏川萂:「跟徒老大击掌啊。」
砗磲莫名其妙:「关我什么事?」
徒老大也道:「过了啊。」得寸进尺!
夏川萂挑眉道:「上次砗磲姐姐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但她都是无心的,谁让你欺负我了呢?你跟她击个掌,咱们以后就都还是好朋友。砗磲姐姐,快伸手。」
砗磲:......
想到夏川萂上次跟她说的话,砗磲很痛快的伸出了手掌。
徒四:......
徒四看看眸似星辰看着他的夏川萂,再看看一脸期待的砗磲,又是对天长嘆一声,再次伸出手掌跟砗磲对了一下。
一直在旁看到的金书也难得大着胆子凑趣说:「要不要跟我也击一掌?」
徒四忙丢下一句:「才不要!」抬脚跑了。
金书:......
夏川萂和砗磲都笑了起来,金书也无辜笑道:「我就这么可怕吗?」
砗磲笑道:「徒老大这是害羞了嘿嘿嘿嘿。」
倒是让金书不好意思起来,秀丽的脸庞更加光彩照人了。
夏川萂吃饱喝足,和砗磲金书两个手拉手踏着夜色一起回西院。
西院小厅里,郭继业正在下棋,自己跟自己下。
夏川萂三个去给他行礼:「公子。」
郭继业眼睛盯着棋盘,随意问道:「用完膳了?」
夏川萂:「用完了。」
「腿不疼了?」
「不......」砗磲捅了捅她,她及时改口道:「......还有些疼。」
郭继业:「......药油取来了,进去涂吧。」
夏川萂:「能带回去涂吗?」
郭继业皱眉,抬眼看她:「回哪里去?」
夏川萂:「奴婢跟砗磲姐姐说好了,这两天先跟她住。药油味道很大的,也怕过了病气给公子,所以在奴婢好之前,就跟砗磲姐姐住。」
又问:「行吗?」
郭继业眼睛又放到棋盘上,也不说行不行。
金书明显的有些害怕了,握着夏川萂的手心开始冒汗,但她此刻竟然敢站出来为夏川萂说话:「禀、禀公、公子,老人、常言,言不要和身染恶疾..的人接触,会、会染病气......」似乎这话很不妥,她忙对夏川萂道:「川川,姐姐没说你身染恶疾......」
夏川萂正色点头:「我知道的,金书姐姐。」
金书鬆了口气,还想继续说,一时间却是忘记了说到哪了,夏川萂小声给她提醒:「和身体染病的人在一起会染病气......」
砗磲:......在主子跟前回话居然还能要人提醒的吗?
金书:「哦哦,对,对,所以不要和生病的人住在一起,呃,公子身体金贵,如今川川身体病了,实在、实在不宜......让她继续和您接触。」
最后一句是顶着郭继业的目光说出来的,估计说过之后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了,因为太紧张了,都把夏川萂的手攥疼了。
夏川萂也回握住她,无声的给她打气。
郭继业笑了,将手里的棋子扔在棋盘上,道:「既如此,就先搬回去住吧。」
夏川萂眼睛都亮了一个度,机会难得,她忙福身行礼,将这个决定给砸瓷实喽:「多谢公子。」
似乎觉着自己这语气过于欢快了,又弥补道:「奴婢以后会更加尽心尽力服侍公子的。」
郭继业「嗯」了一声,脸上难辨喜怒,起身进了卧室,然后赵立拿着一个合捧大小的青瓷罐子出来递给金书,也不去看夏川萂,只道:「回去后要用力将淤血揉开,揉不开的话会疼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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