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萂从角落里蹿出来,高兴问道:「可以去吗?咱们都去了这府里可怎么办?」
范思墨笑道:「有人值守呢,一会就回来了,不妨碍的。」
砗磲:「快快,咱们都去,早去早回...咦,拙公子,你怎么也在这里?」
郭继拙从角落里走到砗磲面前,乖巧唤道:「阿余姐姐,我...」他瞧了眼夏川萂,继续道,「我是走到这里..来玩的。」
砗磲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摇头嘆道:「可怜见的,定是跟着你的那起子人不知道哪里野去了,幸好你是走到这里来,不然......哼!来,跟姐姐走,姐姐送你回家。」
说罢砗磲就要去拉他,郭继拙却是躲开了她的手,偷眼去瞧夏川萂,正对上夏川萂好奇看着他的目光。
郭继拙脸上慢慢浮现出红晕,一个眨眼的功夫整张脸就都红透了。
砗磲啧啧称奇,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在外头还没玩够,不想回家?」
郭继拙摇摇头,想说什么,但到底也没说什么。
范思墨再旁提醒道:「先别说这些了,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你们到底去不去?」
她也看出来了,这里也就夏川萂兴头,其他人兴致都不是很高的样子。
果然,玛瑙道:「这里要有人值守,我就不去了。」
金书也忙道:「我跟玛瑙留下来,你们带川川去吧。」
夏川萂道:「那你们留下来看着拙公子,我就跟姐姐们出去玩了?」
她听砗磲管郭继拙叫拙公子,明显郭继拙在这里的称呼就是这样的,所以她也就跟着叫,二十三公子是不太顺口。
郭继拙一听要将他留下来,就着急道:「我,我,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夏川萂奇怪:「咦,拙公子,你刚才不是说不去的吗?」
郭继拙瞥了她一眼,将头扭到了别处,不说话,耳根却都红透了。
唉,这位拙公子也太爱脸红了些。
砗磲将夏川萂和郭继拙一手一个拉住道:「那就都去,快走吧,再磨蹭可就真来不及了。」
......
从东角门出了将军府,府外停着一辆牛车,驾车的是个戴斗笠穿短褐草鞋的庄稼老汉。
砗磲先上车,范思墨在后头托着,将夏川萂和郭继拙送上牛车,等四人都在干草堆里坐稳当了,范思墨才喊道:「老伯,走吧。」
老汉笑着吆喝了一声,牛车缓缓启动,朝着东面而去。
夏川萂看了看方向,好奇问道:「砗磲姐姐,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砗磲道:「去东郭,籍田礼在东郭举行。」
夏川萂:「是东郭的田好耕吗?」
范思墨「噗嗤」笑了,道:「哪里的田都一样,是东郭良田多,且离着围子乡更近,公子便将籍田礼选在了东郭。」
哦哦,雨露均沾,也是为了能将围子乡和郭氏田庄的农人们融合在一起,很周到。
夏川萂奇怪:「那咱们从围子堡来西堡,怎么是从南面绕过来的,而不是直接从东郭过来呢?听起来从东郭借道要更近一些。」
砗磲也不是很明白,闻言便询问那赶车的老汉道:「老伯,您知道为什么吗?」
这老伯能来将军府门前拉人,就是个胆大且有眼界的,此时听问,便笑回道:「这个啊,原先东郭和椒山之间有一片丘陵,只长荆棘,不长庄稼的,还是郭氏仁义,今春带人打通了东面的岭路,修通了河道,这才将围子堡和西堡连了起来。你们来之前,这路还没修好,自然只能走南郭,现在嘛,可以直接走东郭了。」
哦,原来如此。
夏川萂不禁感嘆道:「这路修的可真快啊。」
她们来到西堡才半个来月吧?怎么半个月就能将一座山岭给打通了,还修了条路、挖了条河道出来?
老汉也感慨道:「谁说不是呢?不过,这也是郭氏慷慨,郭氏公子亲自督建的缘故,修路的时候老汉也去了,一日两餐给吃饱,天不亮就开工,天不黑不歇手,挖沟开石填土用的都是坚硬锋利的铁器,这才在不到一个月内将这路将将开通。这路开通了好哇,路开通了,咱们走亲戚串门子就能少走几十里弯路,打谷引水就不用发愁了,有余閒了还能开两亩荒地,好处多着嘞。郭氏仁义啊......」
夏川萂她们一路听着老汉唠叨郭氏如何仁义,郭氏公子如何为他们这些佃农着想这些感激充满对未来期盼和希望的话语,倒也不觉无聊,相反,感觉才出发呢,就已经到了东郭了。
此时的东郭放眼望去人山人海的,汇聚了氏族、豪门、寒门、佃农、甚至还有商人等各种身份各种行头各行各业的人,跟过年赶大集似的,真正做到了雅俗共赏,大俗即大雅。
她们牛车一停下,几个半剃了头的小孩一手小铲子一手小篮子颠颠的跑了过来。
赶车老汉挥着牛鞭驱赶道:「去去,老子牛粪有粪兜兜着,用不着你们拾。」
小孩们失望的「哦」了一声,转身呼啦啦的跑远了。
其中一个小孩突然站住脚,扯着尖利的嗓门喊道:「哑巴傻子,你怎么在这里?!」
夏川萂探头瞧这小孩,这小孩说谁呢?话真难听。
咦,看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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