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萂:「将肉捞出,撕成细丝,放在汤里,汤里调上青盐,点上芝麻香油、米醋,那味道......」
「嘶溜溜......」
夏川萂忙撇头尖叫:「你口水不会滴我头上了吧?」
高强:......
所有人都鬨笑起来,包括郭继业这个竖着耳朵听人说「悄悄话」的。
金书特地站起来往她头上看了看,笑道:「没有,干净的很。」
高强不乐意了:「喂,我说你们过分了啊......」
大家俱都又笑了起来。
郑娘子进来笑道:「老远就听到你们笑了,是谁说了什么笑话吗?说来让咱也听听?公子怎么在厅里泡脚,不觉着冷吗?」
高强笑回道:「刚才咱们听川川说一道新汤呢,等会小的就去找徒四说给他听,让他今晚就熬上,明早说不定能喝上呢。公子在火塘边泡脚,不会冷的。」
赵立拿了擦脚布给郭继业擦脚,郑娘子见郭继业抬起来的脚有汩汩热气,就放心笑道:「那感情好,川川说的汤定是好喝的,明早我也喝一碗尝尝。」
郭继业起身进了卧室,郑娘子弯腰仔细看了看夏川萂浸泡在药汁子里的膝盖,点头道:「消的差不多了,明天再休息一天,后天就能走路了。」
夏川萂有些忐忑的道:「让大娘担心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实在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她觉着挺对不起郑娘子的。
郑娘子作为内主管,只是按照常例对犯错的小丫鬟小惩大诫而已,拿到哪里都挑不出理来。结果弄下来,让人看着好像是她在故意磋磨夏川萂一样。
但凡郑娘子是个心胸狭窄的,都不能轻易饶过夏川萂,现在不能,等以后定会找机会报復回来的。
所以,夏川萂实在是对郑娘子愧疚极了。
郑娘子只将这话当做寻常来听,她笑笑,对夏川萂道:「公子既然叫你回来了,你当事事上心,小心伺候,也要量力而行,照顾好自己。」
听听,这话是真大度。
夏川萂心情雀跃起来,小腿晃啊晃的,甜蜜蜜道:「大娘的话我都记住了,以后定不会再犯了。」
郑娘子笑道:「能记住就好,这药汁子也温了吧?差不多就行了,早些休息。」
等郭继业安稳的躺在床上,送走砗磲和金书两个,又检查过门窗又嘱咐了赵立几句之后,郑娘子才离开自休息去了。
坐在自己小床上,夏川萂不由感慨道:「郑娘子十年如一日的操心谨慎,真是太不容易了。」
帐子里的郭继业:「知道不容易就好,你以后不要惹她生气,好好跟她学,你若是能学的她三五分本事以后定能受用无穷。」
说到学本事,夏川萂心中有个想法,不知道要不是顺着这个话头提出来。
正犹豫间,就听郭继业又道:「你那伞做的挺好,本公子有功则赏有过便罚,说罢,这回想要什么赏赐。不许说不要。」
这不是巧了?
可以顺势提出来了,不过:「只能提一个吗?」
帐子掀开,露出郭继业一颗脑袋半张脸来,稀奇道:「你想要两个赏?说来听听。」
夏川萂从床头趴到床脚,捂着被子在距离上凑郭继业近一些,感觉这样好商量事。
夏川萂软声道:「奴婢确实有两个请求想要跟公子提。」
郭继业:「你说。」
夏川萂:「第一个,就是这伞的製作问题,公子说这伞是我的,但其实您也知道,我就画了一个谁都看不懂的图纸,实际上出工出力的是丑夫哥哥......」
郭继业:「...你这声哥哥叫的挺亲热啊?你怎么管谁都叫哥哥?你跟他才今日头一次见吧?」
夏川萂:「......公子,这跟咱们正在说的事有关吗?」
郭继业没好气:「你继续!」
夏川萂咬咬牙,忍了,继续道:「......今日,丑夫..大哥临走的时候,奴婢说这伞他回去了可以自己随意,砗磲姐姐提醒我要先跟公子禀报一声,现在奴婢就跟公子禀报,您瞧这伞以后能让丑夫大哥做吗?」
郭继业不以为意,道:「可以啊,郭氏有多少人,若这伞果真好用,人手一把的话,他就是想一个人独揽了日夜不停地做也做不过来,以后能做这伞的人多着呢,现在也不差他一个。」
牛掰!
瞧瞧,这就是做大老板的觉悟。
夏川萂激动的给郭继业比了一个大拇指,但比出来了,才发现乌漆嘛黑的,哦,他们这是在开卧谈会呢。
夏川萂收回手指,不住的拍马屁:「公子果然是公子,思想高度实非我等屁民所比,小的内心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一去不復回..呃,这说法好像不对,奴婢的意思是,奴婢对您的敬佩之情如大海深厚,如高山仰止,如狂风怒吼......」
「噗哈哈哈哈......」
夏川萂:「......公子,您这笑听着很不对劲。」
郭继业趴在床沿笑的肚子一抽一抽的疼,劝夏川萂道:「川川,你从明日起,一天背一页书,本公子要检查,你这..哈哈,连句恭维话都不会说......以后怎么随本公子见人?你要是出口就是『如狂风怒吼』,不得给本公子.丢脸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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