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管事都这样说了,夏川萂也不再坚持,一托盘六盘点心,摆了两托盘,一共十二盘。
夏川萂看看玛瑙和金书,发愁道:「姐姐们可端不动这托盘。」
这里的大托盘可是实木的,还有装点心的漆盘和瓷盘,个顶个的重,这样一起端上去,非得要手腕有力气的不得。
赵管事道:「等着,我这就去叫人。」
也就两个呼吸的功夫,一个瞧着十五六岁的少年郎风风火火的进来了。
赵管事指着那十二道点心笑道:「小公子,您瞧,就是那些,丫头们手上没力气,要劳烦小公子了。」
郭承明一进来眼睛就钉在这些点心上拔不下来了,瞪着眼睛惊嘆道:「这些都是吗?都是给咱们吃的?」
赵管事搓着手笑道:「正是,现下要劳烦小公子了。」
这院子里能入到堂前的壮劳力,只有这位辈分最小(郭继业的孙辈~~)的小公子了,这位小公子是个活泼热心肠的,赵管事就找来他帮忙。
郭承明一手一个轻轻鬆鬆的就将两个打托盘托起,喜笑颜开道:「小意思,小意思,你们忙,我这就去了哈哈哈哈......」
瞧他连跑带跳的一溜风的跑远了,想来他是真的对这些点心很期待了。
赵管事忙道:「快,你们两个,拿上壶和杯子,去给客人们倒奶茶。」
玛瑙和金书一人提壶,一人用托盘托杯的随着赵管事去客厅待客,留下夏川萂和郭继拙在茶房。
夏川萂看看一下子几乎全空了的案几,将剩下的一个糯宝、一块红糖酥、一块米花糖装到一个小瓷碟里,端到郭继拙面前,道:「二十三公子,这些是装不下的,不是剩下的,您瞧瞧,可有喜欢吃的?」
郭继拙脸颊微微红,小声道:「都很好。」
夏川萂笑着逗他:「是都很喜欢吗?」
郭继拙脸颊更红了一些,点点头,眼睛水润润的,跟小狗狗一般。
夏川萂又为难道:「可是,公子只能选一个耶~~」
郭继拙犹犹豫豫的,夏川萂一眼就能从他的脸上瞧出他心里一定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心下暗笑,不知道他会怎么选呢?
郭继拙皱着小脸,艰难的做了选择:「这个。」
夏川萂:「哦,原来公子最喜欢糯宝啊,那公子就先吃糯宝吧,最喜欢的要先吃掉才不会留隐患哦。」
她将小瓷碟放在他面前,明显这三块点心都是属于他的,才不是像她刚才说的只能选一个呢。
郭继拙茫然了一瞬,然后噘着嘴委委屈屈的不说话了。
夏川萂故作难过道:「公子不会生奴婢的气了吧?那奴婢去领罚,就不在这里碍公子的眼啦。」
「没,没有。」郭继拙拉住了夏川萂的衣襟。
夏川萂转头,一脸不明所以问道:「没有什么?」
郭继拙鬆开她的衣襟,低下头讷讷道:「没,没有..生气。」
夏川萂瞬间笑颜逐开,道:「这就对了嘛,公子有什么话大大方方的说出来,您不说出来,奴婢怎么会知道您是怎么想的呢?」
郭继拙见她笑了,自己也笑了起来。
不过他笑,也是抿着嘴微微的笑,笑的乖巧又小心翼翼,让人瞧着怪心疼的。
夏川萂道:「公子先自用,奴婢去收拾案几去。」
郭继拙张张嘴,夏川萂停下转身的动作,等着他开口。
郭继拙努力表达,道:「我,我跟..不,我帮,帮你一起收拾...吧?」
夏川萂笑道:「多谢公子好意,不用了呢,一点子活计而已,用不着公子帮忙的。」
郭继拙能说出这么一句交流的话已经是极限了,见夏川萂拒绝,他也就不再开口,听她话留在这里吃点心。
夏川萂将所有留下的点心归拢了一下,然后拿着抹布这里擦擦,那里擦擦,郭继拙的眼睛就跟着她这里转转,那里转转,虽然茶房里只有两个人,但并不孤单寂寞。
突然,赵管事带着玛瑙匆匆忙忙的进来,嘴里喊道:「川川?川川?」
夏川萂忙小跑着迎过来,应道:「奴婢在这里,怎么了?怎么了?」
玛瑙道:「云舒君赞了糯宝,十五郎君要再上两个。」
夏川萂:「可是咱们只做了六个,上了五个,已经没有了。」
现在客厅里的人,主家郭继业、郭继方、郭承明,客人郭守丰、张叔景,一共五个人,所以就上了五个,一人一个,正好。
玛瑙看了眼赵管事,道:「我说了。」
赵管事:「不能现做吗?怎么就做了六个?」
夏川萂:「这是紧着新鲜果酱做的,这果子是今春才结的浆果,本来就不多,长富哥哥特地采了来送给砗磲姐姐吃的,砗磲姐姐分了一些,剩下的都给了我,我都拿来做果酱了,我是照着果酱调的麵皮,没有多余的了。」
赵管事急的直转圈,听闻实在是没有了,只能道:「不是还有一个吗?先把这个拿上去。」
夏川萂:「......剩下的一个也没有了。」
赵管事惊讶:「方才我还看着有的,怎么这一转身的功夫就没有了?」
玛瑙朝一个方向看过去,赵管事也转头去看,坐在角落里的小公子正在用点心,手里拿着的,正是一个已经咬了一口的...糯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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