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见两人母慈女孝的章华突然说道:「卫城产一种红参,虽药力比不得人参,但比人参更温养,更适合小孩子吃,等回头我给卫城那边送封信,让人送一车红参来给妹妹养身体如何,母亲?」
豁,一送就送一车,她这位半路哥哥可真够豪的。
夏大娘挑眉:「如此最好。」
夏川萂看看章华,又看看夏大娘,也道谢道:「多谢哥哥。」
你敢给,我就敢收。
章华笑道:「都是为兄应该做的,妹妹早些好起来,母亲也能少些担忧,就是咱们做儿女的孝道了。」
夏川萂:「......哥哥说的很是,妹妹受教了。」
正兄友妹恭的说着话呢,郭继业带着赵立过来了。
所有人都起身给他见礼。
郭继业随意托托手,道:「免礼。」
郭继业先跟夏大娘问好,跟她道辛苦。
夏大娘抿嘴微笑,心安理得的接下了这声「辛苦」,毕竟她出力虽然不是最大的——有王姑姑居中联络让所有人都跟她站在一边她出力最多——但却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要论功,她当得首功。
郭继业又跟章华道别:「拙弟的行礼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从马家抄出来的财产,除了归还苦主和归还公中的,其余的全都归拙弟所有,这些我都让人登记造册整理清楚,还要请章护卫将之带回洛京交给二叔。哦,对了,这些整理好的财产帐目,我在桐城公中留存了一份,族老那边留存了一份,交给了老祖母一份,又令给拙弟抄录了一份,避嫌嘛,毕竟亲兄弟明算帐,我可不想让二叔以为我截留了拙弟应得的私产哈哈哈......」
最后一句是郭继业玩笑着说出来的,但其实在场的人谁都能听的出来,这话是让章华回头叙述给郭守礼听的。
真正会截留郭继拙财产的不是他这个隔房的堂兄,而是他这个亲爹啊。
人家桐城这边已经处处留底了,就是真想侵占儿子财产,至少要先思量一下脸面问题吧?
章华恭敬回道:「长公子的话小的一定给主君带到,长公子放心。」
郭继业点点头,对他也就没有更多的话要说。
他走到夏川萂床边,居高临下睥睨着她,一边睥睨还一边啧啧啧个不停。
夏川萂奇怪:「公子,您嘴皮子痒痒吗?」
「咳咳咳咳咳......」
顿时屋内想起了不同人的呛咳声。
夏川萂紧闭了嘴巴,她错了,她几天没跟郭继业逗趣是她嘴痒了。
郭继业看她将嘴唇都吃进嘴里去了,还不住摇头呜呜呜的跟他求饶,便也大人有大量的「轻罚」她道:「今天不许吃肉。」
夏川萂忙点头应下,天天吃肉也不行,正好她今天就当吃素了,素素肠胃。
郭继业:「不许喝汤和饮子,只能喝白水。」
夏川萂:「啊!」
郭继业恶声恶气道:「啊什么啊,藐视本公子,这还是罚的轻的了。」
夏川萂忙应和:「是,是,罚轻了,罚轻了,奴婢认罚。」
郭继业对她认罚的态度尚算满意,看着她这幅半瘫的样子又嫌弃道:「就你这风吹就倒谁见了都想欺负的小身板,以后出去了别说是本公子的人。」
夏川萂:「好的,公子,奴婢记下了。」
郭继业又不高兴了,瞪着眼睛冷笑道:「你也就只能跟本公子横了,对着外人就是草包一个。」
夏川萂真是冤枉死了,跟他随意些他嫌她不给他面子,跟他规矩些,他又嫌她无趣,还变着法子骂她窝里横,草包。真的,做奴婢真的好难啊!
夏川萂努力微笑道:「公子啊,这几日奴婢虽然只能在躺在床上做草包,但您给奴婢安排的功课可都没落下呢,您现在要不要考考奴婢看奴婢学的怎么样?」
郭继业果真来了兴趣了:「哦?我之前教你的都背熟了?那就背一首《蒹葭》来听听,果真背的好,本公子重重有赏。」
夏川萂:「好嘞,公子您可听好了......」
有郭继业在,夏大娘和章华两个就告辞离开了。
一直等出了院门,夏大娘都是沉默且恍惚的。
真的,她原先只当川川在郭继业这里十分受宠,但她也实在是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受宠。
请医问药,日日来看,插科打诨,嬉笑怒骂,管吃食,教背诗......
章华也是啧啧称奇,更是笑个不止。
夏大娘拧眉:「你笑什么?」
章华揉了揉自己笑的停不下来的腮帮子,感嘆道:「原本好奇眼光高绝的母亲是为着一个什么样的人物这样煞费苦心,才特地来看一看的,不成想,啧啧。」
夏大娘:「人你已经见过了,不成想什么?」
章华冥思苦想了一会才道:「不成想,竟是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人物。」
夏大娘牙疼:「从小就不会说文话,长这么大还是没学会,也不知道二郎君是怎么忍受你的,『风华绝代』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章华不服道:「我已经学会很多有文采的词句了好吧,母亲不能用老眼光看人,圣人还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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