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书推了砗磲一下,对夏川萂笑道:「你是不知道,砗磲将图纸交给长富小哥,长富小哥不敢耽搁,先是在府里府外的问了一圈,都道是看不懂这窑是怎么烧的,长富小哥没法子,就趁休沐的时候回了西堡,结果找好窑工才开始试着垒窑呢,思墨这边就已经将第一个窑垒出来试着烧了,只是听说,火候没把控好,一窑的点心都成了焦炭,哈哈。」
夏川萂才是惊嘆了:「思墨姐姐居然自己垒了窑?她可真厉害啊!」
金书嘆道:「谁说不是呢?难得范大娘十分支持她,给她找了好几个帮工,要不然光搬砖就废老大劲了。」
夏川萂忙点头认同,范思墨是个娇滴滴的小丫头,她实在是想不出她自己搬砖和泥的样子。
砗磲也佩服道:「论灶头上的手艺和灵性,咱们是再比不过思墨的,她试着垒了三次窑,前两次都失败了,等第三次上才烤出来一盘鸡蛋糕,她觉着不好吃,又去调整了鸡蛋糕的配方,这才烤成现如今这个样子出来。」
夏川萂又咬了一口鸡蛋糕,激动道:「就是这个味儿,是不是很香很香?思墨姐姐可回府了?我要见她,她一定吃了很多苦头吧?」
金书笑道:「思墨带着好几篮子烤好的糕点回府,给咱们送来一篮子,其他的就都拿去老夫人那里了,现如今正在跟老夫人回话呢。」
夏川萂扭扭屁股,盼望道:「那等拜见完老夫人,她会来看我吧?」
砗磲:「当然会啦,她跟咱们说她还要和你讨几个能烤的糕点方子呢,你这会吃完了就可以先想想了,等会她来了就给她,这样咱们就有新的点心吃了哈哈哈。」
说到后来她自己先笑了起来,明显是觉着自己贪嘴了。
金书陪着一同笑,吃甜品能让人快乐,谁能拒绝快乐呢?
夏川萂起身从自己枕头底下掏出来一沓子纸,抽出几张来给砗磲,道:「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们的烧烤窑做出来了......」
「你准备好什么了?」
夏川萂循声望去,见果然是范思墨过来了,身后跟着楚霜华。
夏川萂蹬蹬蹬的迎了上去抱住她的腰甜甜道:「好姐姐,川川可想死你了!」
范思墨哈哈大笑,拧着她的小耳朵打趣道:「我看你是想着我的糕点窑了吧?」
夏川萂嘻嘻笑:「都一样,都一样。」
范思墨弯腰扶了扶她的发箍,又捋了捋她额前一圈细毛,亲热道:「可真是个大宝贝,快快快,先让姐姐亲香亲香。」
说罢就抱住她不放,拿自己的脸去和她贴贴,这还是跟夏川萂学的,小脸贴贴表示亲昵。
夏川萂也笑嘻嘻的跟她贴,两人一大一小在门口贴个不停,让跟过来看夏川萂的郭继业十分无语,以袖掩面转身离开,嘴里还道:「本公子什么都没瞧见。」
话落人都走出老远了。
夏川萂:......
范思墨:......
两人面面相觑,楚霜华很不文雅的朝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进去夏川萂的临时卧房内吃烤出来的糕点去了。
高强拿手指头点点夏川萂,给她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就去追郭继业了。
赵立倒是留下来多说了一句:「川川啊,你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影响不好。」
说罢,摇头嘆息着离开了。
夏川萂瘪嘴:「......什么嘛,来也不说一声,悄不生息的不是吓人吗?」
砗磲和金书出来,恰巧看到郭继业三人离开的背影,砗磲奇怪道:「公子这么多天都对川川不闻不问的,怎么这会子过来了?」
金书纠正道:「公子没有不闻不问,咱们上次带来给川川的新衣裳新被褥不就是公子吩咐人新做的?川川每日吃的饭都从徒四那里出,也是公子吩咐的。」
还有很多,公子虽然一次都没来看过川川,但该做的他也都吩咐了下去,让川川在佛堂里过的更舒服一些,头一日餵兔子似的饭菜打那以后再也没出现过,这一点金书都是知道的。
砗磲哼哼两声,对夏川萂道:「公子很照顾你了。」
夏川萂点头道:「我都知道的,算了,等回头再跟他好好道歉吧,快来,思墨姐姐将窑做出来了,咱们尝试着多烤一些新式糕点出来,这头一个,就是麵包......」
除了麵包,还有夏川萂心心念念的桃酥,蛋糕系列,饼干,蛋挞......
总之,只要她想到的烤出来的点心,她都想试一试。
范思墨看着手里一沓子的点心方子,沉默一瞬,然后意味深长道:「川川啊,老夫人禁足你在佛堂,是让你静心的吧?你不跟着周姑姑好好修佛法,怎么竟想着吃的了?」
夏川萂不乐意道:「也没有时时刻刻都想嘛,除了修佛,我还有好多时间呢,又不能到处走,只好动脑子想想了。」
范思墨奇怪问道:「你不是在给公子做鞋吗?怎么还会有时间?」
楚霜华在旁捧着一个「麵包」啃,闻言就道:「这丫头说什么做针线时间久了脖子疼,眼睛也会发花,所以她都是做两刻钟就要歇两刻钟的,那些点心方子就是她歇息的时候写出来的,还写废了好多纸,比给公子做鞋可要花功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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