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富见自家妹妹简直魔怔了,金书和思墨也都给其他人塞了满满的东西,说是给他们带的,其实都是给夏川萂带的,一个不知道跑哪里去的丫头,给他们带着这些东西不是白带吗?
哦,都是能救命的好东西,也不算白带。
长富无法,只能安慰自家妹妹和其他两个姑娘,道:「行吧,若是我见到了她,一定将你们的深情厚谊转告给她,要她不要再调皮了,赶快回家,你们这些姐姐们都在等她回家呢,行了吧?」
砗磲重重点头,肃着一张小脸跟他哥道:「就是这样!哥哥,你一定要将她找到带回来啊。」
长富都答应下来,问她:「还有没?没有咱们这可就出发了啊?」
砗磲摇头:「没有了。哥哥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我跟阿爹阿娘和哥哥们都在家等你回来。」
长富颳了刮自家妹妹的鼻子,笑道:「这才像话嘛。」总算不是一心只想小丫头了。
砗磲目送自家哥哥带着手下快马出了邬堡朝荆棘岭那边驶去,等看不到人影了,才嘆道:「回吧。」
三人无言走在回将军府的路上,没个人的心情都非常沉重,没有了往日无忧无虑的笑容。
金书最终还是忍不住哽咽道:「为什么不派人去救呢?以往老夫人的宠爱都是假的吗?」
砗磲道:「川川只是一个小丫头,跟邬堡所有人的安全比起来,她......」
微不足道。
范思墨也明白这个道理。她们不敢去求老夫人,但除了老夫人,她们也不知道该去求谁进围子岭救人,就只能寄希望于长富的巡逻队,希望他们在巡逻的时候「巧恰」遇到夏川萂,然后将她给带回来。
这显然是异想天开,但她们除了这么做,也不知道再该做些什么努力了。
金书走着哭了一会,哭的砗磲和范思墨心里难受极了,金书哭越发不能自己,干脆蹲在地上埋脸大哭起来。
砗磲和范思墨就也蹲在她一左一右愁眉苦脸的陪着她。
金书呜呜咽咽半遮半掩道:「要是公子......」
话未说完,就被砗磲和范思墨齐齐给推搡住了,砗磲小声警告她:「你不想要命了!要是让老夫人知道了,别说是你,就是川川回来了也落不得好,咱们怎么跟你说的,你都忘了?!」
她们公子是干大事的人,若是她们偷偷想法子给公子送信说川川不见了,要是扰了公子的心,先别说公子那里会不会真的去救川川,只要让老夫人听到一点风声,老夫人会先要了她们的命。
金书自己捂着嘴一个劲的摇头,将所有的话都憋进心里,哭的几乎晕厥过去,被砗磲和范思墨半拖半抱的弄回了将军府。
夏川萂并不知道外头到底怎么样了,等到进岭第二日天一亮夏川萂就醒了,她让路媪带领妇人们将所有的吃食都弄熟,然后等葛老翁那边的最新消息。
等到太阳升的老高的时候,葛老翁亲自领着近百个汉子进了谷地,每一个汉子的背上都背着不同数量的猎物和工具,可见葛老翁他们除了在岭的外围做伏击之余并没有閒着。
猎物自有路媪她们去收拾,夏川萂只想知道外头的情况怎么样了。
葛老翁看着更老了,精神也萎靡不已,但还能撑着。
他慢慢跟夏川萂和夏大娘汇报:「昨天那真是一场险战,咱们仗着地形优势悄悄消灭了他们进岭打猎的人,到了晚间他们见进岭的人没回去,又派了两百多人进岭,但那时候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他们一进岭就遭遇了咱们的伏击,碍于天黑,他们也不恋战,就退了。幸好虎子他们带着肉粮找到了咱们,要不然,还不知道昨夜要怎么过。」
说罢,就对着夏川萂深深一礼,夏川萂忙扶住他,问道:「那您怎么今早就带人回来了?那些人退了吗?」
葛老翁喘了口气才继续道:「今早天一亮咱们就准备好继续伏击了,昨晚是因为天黑他们不敢进岭,今天天亮了,没道理他们会放过,」夏川萂点头,就是这个道理,「就跟咱们想的一样,一开始进岭好几百人,咱们就在树间沟壑间跟他们周旋,但中途就都被叫了出去,咱们好奇,派人跟过去一瞧,是郭氏邬堡那边派人来攻打围子堡了,他们便都撤了人去应对郭氏府兵去了。」
夏川萂高兴道:「是西堡那边的人来救咱们来了?」
葛老翁却是不乐观道:「老朽亲眼看过了,攻打围子堡的只有五十来人,虽然都骑着马穿着皮甲,但对上超过千人的土匪......」葛老翁摇头,没再继续说。
夏川萂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睁着大眼睛不可置信道:「只有五十来人?老翁您没看错吧?」
葛老翁抹了把脸,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慢慢浮现出难过,他道:「老朽比小女君更加盼望能有更多了人来救援,但确实只有五十来人。」
夏川萂不相信,她双手把着夏大娘的胳膊轻轻摇晃,小心翼翼的问夏大娘:「大娘,您相信老翁说的是真的吗?」
夏大娘将夏川萂揽在怀里,嘆息道:「川川啊,咱们都是无关紧要的人,能有五十穿皮甲的人来救,算是郭氏的仁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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