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萂防患于未然,问道:「多重?」
郭继业:「三五十斤是有的。」
夏川萂心里有了准备,道:「知道了,鬆手。」
郭继业依言鬆手,一股不容忽视的重量朝夏川萂袭来,夏川萂忙稳住腰身重心,稳稳拿住了这杆银枪。
夏川萂瞪着郭继业:「你说三五十斤?这得有百斤了吧?」
郭继业微笑:「整六十六斤,差不多三五十斤啊。」
夏川萂:「你、你......怪不得你打小让我给你算帐,感情你也知道你不识数啊啊!」
六十六斤和三五十斤差的很远的好不好?!
郭继业抱臂站在原地,挑眉懒懒问道:「你不是要跟我比试吗?还不快点。」
夏川萂运气,将这杆超出预估重量的银枪在手上转了个圈,找了找手感,摆了个进攻的姿势,道:「虽然是你先提起的比试,现在又倒打一耙说成是我要比试,但姑奶奶不跟你一般见识,就当是姑奶奶要教训你了...你就站那别动啊,看你能不能接住我一枪.....」
话未说完,她就一枪凌厉的衝着郭继业的腹部戳了过去。
咳,以夏川萂的身形高度,戳他腹部是最省力的呵呵......
这一枪看着挺凌厉的,但郭继业早防着她呢,且这一枪在他眼中看来虚浮的很,就是没有防备也碰不到他分毫。
郭继业腰身一拧,银枪从他的「腹部」位置凭空穿了过去,紧接着,郭继业一手握住了枪身,反向定住了夏川萂。
夏川萂嚷嚷道:「说好了不动手不动身的,你犯规了!」
郭继业:......
「你没说不动手的?」怎么还临时加规则的?
夏川萂:「你动身了!」
郭继业:......
夏川萂闷笑:「重新来过啊,说好了,这回不动身,不动手,你要站那里一动不动,听明白了吗?」
郭继业:「......川川,你真是个奸商。」
夏川萂重新摆了一个进攻的姿势,端着得意的笑容道:「你头一天知道啊?」她就当他夸她了。
郭继业仍旧是抱着手臂,站在原地任她拿着他的银枪来戳。
夏川萂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又是凌厉一枪朝他腹部戳去。
枪尖泛着寒芒,眼看就要戳中郭继业腹部了,结果这枪尖突然「嗡」的一声响,仿佛被一隻看不见的手拨弄了一般,朝着郭继业右面空出戳去。
夏川萂本就因为用力脚下虚浮,猛然被从枪尖传送到枪身的力道给带动着朝前扑了出去,脸重重撞向了郭继业的锁骨,郭继业抱臂交迭的胳膊则是撞上了她的胸......膛。
夏川萂:......
郭继业:......
郭继业整个人跟石化了一般。
夏川萂更是痛的闷哼一声,被整个银枪的重量给带的身形趔趄,郭继业忙抽出一隻胳膊扶住她的腰身,恶人先告状道:「你、你讲不讲武德,不是说好了用枪的吗,怎么,怎么......」
夏川萂含着两包被撞出来的生理泪花,对太夫人告状道:「太夫人,他欺负我呜呜......」
周姑姑扶额不忍直视,玛瑙和珊瑚更是一个望天一个望地努力笑的不要那么明显。
太夫人吞了吞口水,看了眼泪眼模糊的夏川萂,昧着良心对郭继业道:「孙儿啊,三局两胜,这第三场,不用比了吧?」
郭继业:「......这两胜是?」
夏川萂接口道:「自然是我胜,你手动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小声:「我感觉到了,你别耍赖!」
郭继业脸色爆红,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十分不公平的比试给气着了。
郭继业瓮声瓮气道:「行吧,算你嬴,枪给我。」
夏川萂很舍不得:「给就给,谁稀罕。」
郭继业恨不能会钻地术现在就钻地里去把自己给藏气来,接过银枪,转身就走。
玛瑙忙提醒夏川萂:「彩头,彩头......」
夏川萂这才想起,追着郭继业的背影道:「彩头,我的彩头呢?」
郭继业就当没听到,脚下步伐更快,三两下就走没影了,夏川萂只好追到院门之外就回来了。
夏川萂气哼哼道:「真是昏了头了,竟然把彩头给忘了。」
太夫人起身,望了望已经升起来的朝阳,对夏川萂笑眯眯道:「等会还得来给我请安呢,不急,来,咱们先去洗洗,用早膳吧。」
夏川萂就欢快的笑了起来,扶着太夫人胳膊入内室,一面叽叽咕咕的跟太夫人商量跟郭继业要什么样的彩头,一面和她一起洗手洗脸,伺候她换衣裳、梳头髮、用早膳。
正用着早膳呢,郭彩儿就和两个年岁不一的小姑娘手拉手进来了。
三人排排站给太夫人行礼,脆生生唤道:「给老祖母请安。」
喜的太夫人忙让过来,一手一个都拉不过来,慈爱问道:「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哪家的?」
郭彩儿捅捅身旁的小姑娘,要她快答话。
小姑娘脸都羞红了,道:「我叫郭彤儿,八岁了,是长房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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