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有不尽的话要说。
等两位好不容易才心绪平復了一些,郭继业、郭守礼、尚远山三人带着郭彩儿她们过来叩首拜见,端敏大长公主带来的男男女女们亦给太夫人叩首,双方各赐下表礼不提。
末了,端敏大长公主对太夫人道:「你这次孙和曾孙女婿我见过的,唯独这个曾孙,只小时候见过,现在居然长这么大了。」又叫郭继业近前来,仔细端详他的脸,半晌,才又长嘆道:「跟他母亲长的真像。」
郭继业垂眸,面露哀伤之色。
太夫人捶着腿骂道:「他母亲是个没福气的,我早就已经不想她了!」骂完又流下泪来,当真是爱之深恨也深了。
端敏大长公主安慰道:「宁儿留下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你这一大把年纪了,也该放下了。」
这回太夫人破涕为笑道:「早就放下了,」对夏川萂招手,唤道:「川川,快过来。」
夏川萂依言过去,站在太夫人身边。
太夫人牵着她的手对端敏大长公主介绍道:「这是我养的孩子,这些年多亏有她在身边,看着她,我就不想宁儿了。」
端敏大长公主好奇打量夏川萂,夏川萂叩首拜道:「民女夏川,见过端敏大长公主,大长公主金安。」
端敏大长公主同样仔细端详了她一会,面露疑惑问道:「夏川,这个名字我怎么听着耳熟?」
一个跟她一起来的公子就笑道:「孙儿跟您说起过的,丰楼女君习得一手惊天地泣鬼神的好画技,孙儿想要寻她给您画一副画像,可总是寻不到她,名讳就叫夏川,不知道是不是眼前这位小娘子?」
在场能在端敏大长公主面前主动回话的人不多,还跪在大长公主膝下的郭继业就是其中一个,他就近颔首解释道:「世子所言不错,正是这位女君。」
夏川萂顿时明了说话这人的身份,正是保国公世子卫兰台。现任保国公正是端敏大长公主的儿子。
同样是世子,郭继业是弱冠少年,卫兰台已经是抱孙子的大叔了。
端敏大长公主惊讶的看着夏川萂,执起她的双手翻来覆去的看,对太夫人惊嘆道:「竟然是她!年纪竟然这样小!还又是你养的!」
这一三连嘆下来,可见端敏大长公主对夏川萂是有多么惊讶加惊嘆。
太夫人故作嘆息道:「老天爷赏饭吃罢。」
端敏大长公主就说她道:「你就得意吧,我怎么说你明明年纪比我大,怎么还越活越精神了呢,感情是得了可意的人儿,返老还童了。」
这话说的满屋子的众人都笑了起来。
夏川萂亦是缓缓低头抿嘴微笑,笑中带着三分羞涩三分柔美三分谦逊还有一分......脆弱。
郭继业就跪在她旁边,夏川萂的一颦一笑都落入他的眼中,不由心下大为惊奇,原来她还有这样的时候?
端敏大长公主将夏川萂拉起来,取了双份的表礼给她,对太夫人道:「我可得先定下,让她给我好好画一副画像,我要是满意了,重重有赏!」
太夫人笑道:「这有什么,能给你画一副画像,可是她难得扬名的机会。咱们也要先说好,到时候要是别人见她画的好,都来求画,你可得给她作保,咱们想画就画,不想画,谁来说、谁来求都不好使。」
端敏大长公主打包票道:「名画难得,她要是果真画的让我满意,我就保着她。」
夏川萂忙再次叩首道谢。
端敏大长公主再次将她拉起来,握着手亲热问道:「几岁了?跟谁学的画?平日读什么书?除了画画,还学过什么才艺......」
事无巨细,问个不停,竟将其他人都忽视了。
越问越喜欢,越说越高兴,最后竟对太夫人提议道:「我家中还有许多儿孙尚未婚配......」
「咳!」
端敏大长公主话声一顿,视线平移,见到眼前的郭继业,疑惑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跪着?」
郭继业:......
夏川萂忙低下头,努力忍住笑意。
郭继业轻声道:「殿下不叫起,小子不敢自专。」
端敏大长公主:「......我年纪大了,容易忘事,你起来吧。」
郭继业依言起身,站在了......太夫人一侧。
端敏大长公主又看了他一眼,重新问太夫人:「我刚才说的......」
太夫人笑道:「我疼她不比宁儿少多少,我可得好好挑一挑,不将这满京城的儿郎挑遍,再不会许出去的。」
端敏大长公主就嘆道:「那可有的你挑了,左右无事,哪天你宴请的时候叫上我,我跟你一起挑?」
太夫人笑道:「那感情好,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边太夫人隆重接待端敏大长公主一行,后头来的客人们没有一个高过她的,是以都被请去了偏厅和厢房接待,时间长了,来客多了,不免一些嘈杂声传了进来。
端敏大长公主就问道:「外头何人喧譁?」
郭二婶忙回道:「禀殿下,是我们府上外嫁女儿归宁以及一些姻亲故旧来给太夫人请安来了。」
太夫人昨日才到府,按照礼仪规矩,这头一天来拜见的都是处的非常亲近的亲戚,绝大多数都是外嫁的女儿回来拜见,比如郭明珠一早就和夫婿带着儿子归宁,君姑平远侯夫人都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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