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沛沛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许茹娘心头却是不断萦绕着刚才面对面的相会,儘管他们一句话都没说上,但眼前男子面容却是和小时候见到的精緻小少年重合了......
他长大了,也,更英俊了,只是瞧着,有些绝人千里的样子......
郭继业左躲右避的快步踏上楼梯来到二楼,转过一处花木盆栽,寻到楼梯就想继续上三楼,突闻一声轻笑,道:「围追堵截,落荒而逃,郭大将军好不狼狈。」
郭继业脚步一顿,转头去望,见花木之后的小隔间里现出半个身影来,郭继业先是逡巡了一下四周,见无人注意此隐蔽之处,才小声问道:「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这人也小声回道:「我可不是躲,是无人搭理我,我才来这清静的。」
郭继业挑眉,还想再说什么,发觉有人在找他,便对这人道:「随我来。」
说罢,三步并做一步,一个闪身就上了三楼。
这人也乖觉,亦是藉助盆栽遮挡身形,快速随着郭继业消失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等到了三楼,郭继业已经在一处案几之后席地而坐烹茶煮水了。
这人讚嘆道:「我是知道这丰楼有三楼的,但上来,还是头一次。」
郭继业淡淡笑道:「皇孙殿下也不能上的这三楼?」
皇孙权应萧坐在郭继业对面,笑道:「据我所知,能上过这三楼的,除了陛下就只有太子殿下,我那位三叔,都没有上来过呢?」
郭继业给他倒了杯茶,随口道:「他上来过。」
权应萧呷了口热茶,好奇道:「哦?川丫头居然让他上来了?为的什么?」
郭继业道:「是那日陛下正好在,三皇子在二楼群会宴饮闹的动静实在大,又不依不挠的要上三楼,陛下就将他叫上去训斥了一顿。」
权应萧喷笑,道:「这等秘事你知道的倒是清楚,你不是才回京吗?」
郭继业眉眼含笑,施施然道:「都说是群会宴饮了,看到三皇子被皇宫大监叫上三楼的可不算少数,哪里能算的上是秘事了?」
权应萧摇头笑道:「好吧,好吧,不算秘事,但我在外头没听说这等传闻,可见这丰楼的确是可放心游玩之处。」瞧人家这保密措施做的,愣是没将陛下常来丰楼和三皇子被叫上三楼之事给泄露半分,就一个字,心「安」。
权应萧看着品茶的郭继业又忍不住笑了,道:「我说你年纪也不小了,下头这么多名门贵女,就没想着挑一个做媳妇?」
郭继业:「无福消受。」
权应萧哈哈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又道:「你这么躲着也不是个办法,你躲了这一次,能躲得了下一次?迟早要娶的,何不早些定下来,也好让别人死心?我跟你说,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公主都嫁了,想也想不了,就只好配个郡主了。」
郭继业还是那句话:「无福消受。」
权应萧点头道:「也是,现在得封郡主的,不是太子家的就是三皇子家的,还有几个亲王、公主之女,年龄上相配的,不适合这个时候娶,年龄尚小的,你又等不得,唉,你这不上不下的,也是愁人。」
郭继业:「我心有所属,不管是公主还是郡主,都不会娶。」
权应萧沉吟道:「若是她的话,你倒是能一身轻鬆的摘出来,只是......她可是答应了?」
郭继业看了他一眼,这眼神,怎么说呢?跟望眼欲穿等待丈夫归家的妇人也不差多少了,权应萧看了,不由心神震颤,惊问道:「她居然看不上你?!」
又上下打量他,喃喃道:「不会啊,你这样的仙品,让人趋之若鹜才对吧......难不成是这丫头欲擒故纵?」
郭继业嘆道:「我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她就一定要看得上我呢?」
权应萧道:「你有什么不好的?她为什么看不上你?来来来,你说说她是怎么想的,我来给你参谋参谋。」
郭继业可没将自己和夏川萂的故事说给人听的爱好,他道:「你先别操心这些了,你倒是替我想个法子,让外头那些贵女们对我死心才好。」
权应萧没有听到郭继业受挫的情事颇有些惋惜哀嘆,但要他给郭继业出躲避桃花的主意,他还真有一个,同时,也是他十分好奇的一个点。
权应萧凑近了郭继业,八卦兮兮的问道:「我可是还记得,那年你在我房里,差点被我的丫鬟给吓的厥过去,怎么,你这个怕丫鬟的毛病这些年已经不药自愈了?梦魇呢?还一换地方就做噩梦吗?」
说到难以启齿的往事,郭继业并没有恼羞成怒,只是慨然一笑,道:「我也原本以为这点子事恐将难以释怀,但真正走出去,发现天地之广阔,人物之灵秀,才明白,以前都不过是庸人自扰,徒自烦忧罢了。」
权应萧看他神色坦然,感慨道:「看来,你是真的走出来了,你说的人物灵秀,不会就是那丫头吧?哦对了,她以前就是伺候你的丫鬟,哈哈,果然解铃还须繫铃人,你怕丫鬟的心病还得要丫鬟来治才能治的好。」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