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怪夏川萂能有这种想法,她也算是见过不少大家公子了,真就没见过权应居这样的,他跟他的堂兄权应萧可是差的太远了。
郭继业:「士农工商,他们不伸手跟商要钱,难道要去跟士农工去要?你虽不算商,但得利着实不少,他们不眼热才怪呢。」
夏川萂不耐道:「我就是不明白,他们是怎么能开的出这个口的?」
郭继业:「......他们见惯了对他们阿谀奉承的人,估计是没料到你能直接怼的他们下不来台?」
夏川萂:「不行,这个头不能开,我得让他们家长知道,我是有后台的,不是他们的崽子们能惹的,更不想做他们的钱袋子。」
郭继业:「你意欲如何?」
夏川萂转了转眼珠子,道:「我进宫一趟,去见见陛下如何?」丰楼还有庆宇帝的一分利呢,现在有人盯上了他的钱袋子,他不管?
郭继业摇头,道:「我听说,除了肱骨大臣,陛下已经很少见人了,你估计进不了宫,也见不着他。」
夏川萂皱眉:「陛下身体已经差成这个样子了吗?」连人都不能见了?
郭继业道:「不如我进宫一趟替你说?」
夏川萂想都没想就摇头,道:「你不是没有授官?怎么进宫?」
郭继业笑道:「我虽然没有授官,但却是有实权的大将军,可以随时入宫面圣的,怎么样,我去说,陛下会见我的。」
夏川萂仍旧摇头,道:「陛下既然已经很少见人了,说明一些琐碎之事他都不管了,这为着这么点子小事去劳烦他,会影响他对你的印象,还是不要了。」
郭继业:「我不觉着这是小事......」
夏川萂:「我自己想办法,你不用管。」
郭继业:「......」
夏川萂见郭继业面色不虞,就笑道:「好了,明天我要去拜访长公主府,要先打几份画稿让她选,你来帮我吧?你要是有事,就当我没说。」
郭继业:「我近日都没事,你要做什么,都可以叫我一起......」
夏川萂:「好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边,权应居和卫简言出了国公府侧门,卫简言脸上怒容更甚,骂道:「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权应居忍怒道:「她要是真的敢去府上告状,你欲如何解释?」
卫简言讷讷不能言,正在踌躇间,就见一做青衣小帽打扮的小厮上前躬身询问道:「可是小郡王和卫公子?」
卫简言:「你是?」
小厮腰身更弓下几分,恭敬道:「我家公子有请。」
卫简言:「你家公子是?」
小厮:「小郡王和卫公子见了我家公子就知道了,总不会让您两位失望的。」
权应居和卫简言对视一眼,好奇这小厮说的公子是谁,便上了自家马车,这小厮带路,一路来到了一处黑漆小门的民宅之内。
民宅小院中,一个身形清瘦面容俊朗的少年公子正坐在梧桐树下饮茶,见到权应居和卫简言到了,起身礼道:「小郡王,卫公子,别来无恙。」
卫简言失声道:「郭继昌,你这些天哪里去了?」
郭继昌苦笑一声,请两人坐下,又亲手给两人斟了茶,良久,才道:「世事难料,自从家母被害之后,我一直闭门为家母守孝,如今家妹不知所踪,家弟日日啼哭,而我呢,从嫡子变作庶子,有家难回,有如丧家之犬,再无容身之处。」
卫简言:......
权应居:「......何至于此,你到底是国公之子。」
郭继昌嗤笑道:「国公?那府里,到底谁才是国公,两位莫要说一点都不知情?」
卫简言厌恶道:「你们府里真是大不如前了,父不父,子不子,一个丫头都敢欺到咱们头上,真是有够猖狂的。」
郭继昌皱眉:「你说的是?」
卫简言将在夏川萂那里受到的讽刺之语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听的郭继昌也是不知该做何表情,面色转换几遍,最终定格在仇恨上,道:「那亦是我杀母仇人,我外家亦是因她而卒,此仇不报,我枉为人子!」
郭继昌心情激盪,话未说完,他手里的茶杯已然被他捏碎,锋利的瓷片划破掌心,渗出的鲜血蔓延开来,倒是有一种触目惊心的狠绝。
权应居和卫简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异色。
卫简言小心翼翼问道:「你叫咱们来,总不会是叙旧的吧?」
郭继昌突然眼睛如利刃一般射向权应居,权应居被他这狼一般的眼神给看的心下一个哆嗦。
郭继昌紧紧盯着权应居道:「小郡王,我欲投入三皇子麾下,为三皇子效犬马之劳,等三皇子得登大宝,还望能许我该有之位!」
权应居犹疑:「这......」
郭继昌眉眼更见阴郁,问道:「小郡王可是不信我之决心?」
权应居忙道:「非是不信,只是,我亦不知父王会不会接受你,是以不敢说空话应你。」
郭继昌拱手低头请求道:「还请小郡王助我,将我引见给三皇子殿下。」
权应居:「这......你现在......还能有何助力给予我父王呢?」现在的英国公府,是郭继业做主吧?你连自己家都回不了,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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