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先给权应萧见礼,道:「长公主殿下命老朽来给大将军诊脉。」
郭继业配合的将手腕伸了过来,权应萧颔首道:「有劳。」
太医诊了半天的脉,诊出了跟郭继业自己说的一样的结果,没有得病,就是......受伤了。
太医觉着很奇怪,「望闻问切」一番,得到了一个十分离谱的诊断结论:
郭大将军,有心疾!
这可真是一个重大发现。
因为是太医诊脉,所以围观的人群都很安静,安静的听太医询问郭继业的病情,清晰的听郭继业说他是因为「心惊」女子的靠近,体内真气不受己身控制,激盪血气,以至于头晕目眩,手脚无力,近乎......晕厥。
老天爷啊,这可真是,活的久了什么都能见识的到啊!
此时太医朝人群中看了一眼,发现大多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又想到这位年纪轻轻就位高权重的郭大将军还未结亲,便为他多做了一句解释:「许是大将军年少时受到了一些惊吓,以至于落下病根,才有今日之心疾,不过也无需担忧,心疾还需心药医,等大将军看开了,也就无恙了。」
这位太医真是好意,他说此话是为了让人群中的女子们知道,郭继业能得此疾病是有原因的,好让她们心生同情和怜惜,并且隐晦的告知,只要替他解开这个因,那这位年轻有为的郭大将军就不要而愈了。
人群中的女子,有的听明白了,有的没有听明白,但都一副又是好奇又是异样的盯着摊腿坐在地上的郭继业看个不停,窃窃私语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权应萧重重咳了一声,人群重新安静下来,权应萧对收拾药箱的太医道:「还请太医给开个方子。」
太医:「不用吃药,远离人群,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说罢,就挎着药箱带着药童穿过人群去找端敏长公主復命去了。
权应萧觉着有些下不来台,问郭继业道:「还装吗?」
郭继业:「......不如先下令驱散人群?」
权应萧一拍脑门,心道他这配合人做戏还是少了些灵气,连忙下令人群散开,各回各处各找各妈。
权应萧早就注意到站在人群中看热闹的夏川萂了,此时再特意去寻找,结果发现这丫头也在散开的人群之内。
不由没好气道:「兀那丫头,还不快过来帮忙?!」
夏川萂一开始还没发现权应萧唤的是她,还是高强过来示意她回头去看,才发现原本倚靠在权应萧身上的郭继业已经坐直了身体,跟权应萧两个瞪着黑乎乎的两双四隻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夏川萂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嘿嘿笑了两声,拉着仰头看天的金书来到两人面前,问道:「你们这是玩哪一出呢?我来......不会不会扰了你们的计划?」
权应萧站起身,拍了拍沾上了灰尘的衣摆,道:「已经结束了,能扰什么?」
郭继业踉踉跄跄也要起身,结果起了一下没起来,又摔回到坐垫上去。
权应萧「嘁」了一声,看不过他这「装腔作势」的样子,抬脚进了塔台之内,自己喝茶看蹴鞠赛去了。
夏川萂见郭继业竟然一下没起来,忙过去扶住他将要歪倒的身体,还招呼高强和赵立来帮忙,结果高强说他要去和太夫人回禀一声要太夫人放心自己跑了,赵立支支吾吾了一番看到眼前的慕容妍就说和慕容妍是老相识,理应去招待一番,也跑了,扔下夏川萂自己一个人应对突然变的十分「脆弱」的郭继业。
金书哧笑一声,退后两步,抱臂倚靠在廊柱上,看这两人还能怎么办。
吴晞上前,想要帮忙,结果被金书给拉住了,道:「你别去掺和,咱们就在这看戏。」
吴晞:「......哦。」就住脚在原地,却是没有和金书站到一起去。
夏川萂真的是有许多话要问,还未出口就听郭继业轻「嘶」一声,夏川萂忙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不是早上出门还好好的?这太阳还没过午,怎么突然就起不来了?」
郭继业:「......腿麻了。」
夏川萂张了张口,眨巴了半天眼睛,最后道:「那..我帮你揉揉?」
郭继业:「这毕竟是在外头,会不会不太好?」
「哈!」金书好大一个无语,只能用语气词来表达她的不屑。
夏川萂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脸就有些发热,道:「既然你也觉着不好,那你先坐这缓缓,我先走了。」
说罢起身就要离开,郭继业拽住她的袖摆,道:「你好歹扶我一把,让我站起来吧?」
夏川萂扭头看他,迟疑道:「太医不是说了,你这是心疾,女子一靠近,你就要病发?」
郭继业:「......我这会觉着有些好转,你说这太医是不是少诊出了一点?」
夏川萂:「......什么?」
郭继业理直气壮道:「比如说,他忘了告诉我,或许可能如果遇到了某个特定的人,我这个病是没反应的?」
夏川萂:......
吴晞突然气急败坏的指着郭继业的鼻子骂道:「郭继业,你好不要脸!」
「你说的没错,本殿下也觉着他是够不要脸的。」这是塔内正在看蹴鞠比赛的权应萧回应了吴晞,可见他眼睛虽然盯着赛场,但心却一直在郭继业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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